五星红旗的船来了!金开文下意识吸了一口气,鼓足气势走向船头。
“嘿——这里是华夏的海域!”
曹平怒喊出声,后面跟着举着棍棒的渔民。
渔民们大声吆喝,一个个气势鼓鼓。
对面船上的金开文在看见曹平的时候,不知不觉间松了一口气,幸好不是那个女煞神。
“这里是我们菲海。”
金开文用别扭的华夏文喊话,后面同样站满了气势很足的渔民。
这是对峙的前兆!
“放你娘的狗屁!你屁大点的地方,用得起我家的海吗!”
“我们海神娘娘看见你们都得洗三天眼睛!”
曹平不会说复杂的外文,用华夏语骂回去后,他用他会的唯一一句外文喊道:
“得死椅子拆那!”
“滚!”
“滚!滚出去!”
后面的渔民一同高喊,一个个表情凶狠,跃跃欲试,带着能进祖坟的荣誉而战。
若说年轻的官兵渴望建功立业,那么边陲的渔民就是不惧战斗。
“这是我们菲海,不是拆那!”
金开文用别扭的华夏语言回喊,对方身后的渔民同样举着武器高喊。
骂战开始。
骂了几分钟后,曹平操控着渔船靠近。
“干他们!”
“别动,我们有武器!”
金开文帅气的挥动一只手,对着曹平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奉劝你不要过来,武器可不长眼睛。”
“大海这么大,我们都是渔民,捞点东西有什么不行!”
曹平露出不屑的表情,渔船上的渔民都笑呵呵的看着他说话,没有一个人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
难道他们也带有热武器?
金开文心一横,回头道:“先下手为强——”
“金兄弟这句话说的我很认同。”
金开文所有的话都卡在嗓子眼里,指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的时夏,就像看见鬼一样。
“你—-你怎么在这里?你——我的兄弟——”
哪还有什么兄弟!
后面的渔民被时夏从背后偷袭,一个个无声放倒,站着的只剩下金开文一个人了。
至于武器….正在时夏手里被研究。
“金大哥,你说这东西怎么用?”
“妹子——别—-别手抖!”
金开文怕了。
此时更是欲哭无泪。
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自古两艘渔船都是先喊狠话,最后在动手。
哪有一上来就鸟悄把别对方一船人都放倒的道理!
时夏无辜的眨眨眼。
“放了半天人,手还真有点抖,也不知道能被什么治好。”
时夏的眼神若有似无的打量,金开文秒懂。
钱包又要出血了!
“那个我有好东西,好东西,你等着。”
“好啊。”
时夏表现的特别好说话,金开文苦着一张脸走向船舱,他偷偷看了一眼在船舱外对她挥手的时夏。
眼神落在抽屉里的手枪上,一只手在上面犹犹豫豫,最后猛的移开,拿走了旁边的盒子。
这盒子是他在开船钱,鬼使神差放上来的,好像预示了什么一样。
船舱外的时夏勾唇一笑,聪明的决定。
船里有水,一滴水便可化作利箭。
“这个给你行不行,求求你别拆发动机了。”
“这多不好意思。”
金开文嘴角抽搐。
你在说不好意思的时候,枪能不能放下?动作能不能别那么快?
时夏打开了盒子,半盒金瓜子。
虽然有点小,但品质不错。
“我收下了,接下来我们谈谈鲨鱼的补偿吧。”
金开文一口气没放下,严重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谁的补偿?”
“鲨鱼的,你杀了我们海里的鲨鱼,不得给它们点补偿?”
时夏说的过于诚恳,手里的枪又摆弄起来了,咔嚓一声上膛响,让金开文瞬间举起双手。
“该赔!该赔!”
“金大哥果然开明,我就愿意和你这样的打交道。”
时夏笑眯眯的等着,金开文脑袋都要转疯了。
他拿什么赔?
越想越想哭,金开文愁眉苦脸的看着时夏道:“不赔发动机行不行….”
“这个就看你了,我也不是很好替鲨鱼做决定。”
“你们说是不是?”
时夏一脚踢在被放倒的渔民身上,渔民疯狂点头。
“金大哥,都给她吧!有什么都给她吧!”
“对对对,我们都动不了了!”
“全身麻!”
金开文看看船友,又看看时夏,心脏跳的过快带来的压力山大。
“我给——给——对了,这个行不行?”
金开文肉痛的从胸口掏出一根绳子,绳子下面绑着一块不规则的石头。
时夏鼻尖轻嗅…这个味道…龙涎香。
“虽然有点小,但我替鲨鱼勉强接受吧。”
时夏拿过龙涎香,手中的长枪被她三下五除二拆了七零八碎。
零件散落一地,砸在金开文周围。
“金大哥,鱼翅我就带走了。”
“对了,欢迎你下次再来,我还是很喜欢你来做客的。”
时夏走向船边,曹平那边跳过来几个人,把金开文船上的鱼翅都带走了。
“再见!”
“等会,他们怎么办?”
金开文指着一堆不能动的渔民,看向时夏。
“一个小时后就能动了。”
时夏一个跳跃,跳回了他们自己的船,友好地挥挥手。
“金大哥,听说你们那边盛产黄金,我还蛮喜欢的,下次来带点伴手礼啊!”
时夏笑呵呵的挥手,至于发动机先不拆了,万一拆害怕了下次不来了怎么办。
曹平开船,华夏的渔船缓缓离开。
金开文碰的一声坐在船板上,看着对面一群躺着的人。
“她到底怎么上来的?”
没人知道,他们只知道脖子一凉,他们就倒下了,一开始舌头都是麻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好在现在身体正在一点点缓解麻木。
在他们渔船能被开走后,金开文深深的看了一眼,他真的不想来了!
赔死了!
*
另一边的时夏将金瓜子给每个人都分了两个,剩下的归她所有,大家都没意见。
至于这件事,当然是烂在肚子里了。
“时夏,这鱼翅?”
“杀都杀了,现在怜悯有什么用,拿回去大家分了吃。”
时夏一挥手,曹平哎的应了一声,把鱼翅给大家分了。
船只继续捕捞两网后,返航回海三岛了。
时夏第一个下船,刚到海边就看见曹叔过来了,愁眉苦脸的。
“曹叔,有事?”
曹叔点头,对时夏点点头。
时夏明白的走过去,两人走远一点,曹叔叹了一口气道:“要来知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