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竟然是裴兰的兰惜剑,没想到她也死在了慕容师兄的手中!”,
“还有钟殇的“天元戟!这个祸患也被师兄给除去掉了!”,
“....”,
见到南宫九天拿出一件件通缉犯的“证明”,在场的不少弟子不由的发出了惊叹之声,
这些悬赏犯每一个在北玄域之中都有着不小的威名,其中不少的强者的实力丝毫不弱于地榜的高手,甚至论起狠辣程度地榜强者也是远远不及,
没想到南宫九天短短两个月的时间里,就猎杀了如此多的高手,这让它们更加确认了慕容复的实力,
已经达到了地榜之中的顶尖水平,是一个可以“投靠”的存在,于是他们纷纷向着南宫九天恭贺道:
“恭贺慕容师兄解决如此多的要犯!想必师兄的威名已经响彻整个北玄域了!”,
“没错!以师兄的实力,恐怕下次地榜发布之时,师兄必定会在前三之列!”,
“...”,
南宫九天领取完任务积分之后,越来越多的修士都前来恭贺南宫九天,语言之中都是恭贺和推崇之意,想以此来结交或者投靠南宫九天,
南宫九天对此也是颇感无奈,自己就是因此而选择外出执行任务的,没想到如今还是不能躲过,
他只能郑重的对着众多修士说道:
“慕容复感谢诸位同门的看重!不过我现在暂时没有在宗门建立势力的打算,如若将来有机会的话,必定亲自邀请诸位!
还请诸位帮忙转达!我最近一段时间都需要在修炼室中进行进行修炼,不能招待各位!还请诸位见谅!”。
在场的众人自然听懂了南宫九天的意思,于是连忙回应道:
“师兄请便!”,
紧接着就给南宫九天让开了道路,南宫九天向着众人拱手示意之后就离开了任务堂。
离开任务堂之后的南宫九天并没有直接前往北玄学宫的修炼室所在,而是直接返回了他的竹阁住所之处,
刚一回到住处,南宫九天就发现了住处被外人“侵入”的痕迹,外面布置的三级大阵直接就被破坏掉了,竹阁内也被翻的十分的凌乱,
南宫九天对此倒是没有感到意外,毕竟自己的突然“崛起”,肯定会有很多心怀不轨之人来探查他的底细 ,
所以南宫九天的这处住所之中,最珍贵的便是外面布置的阵法了,里面只放置了一些零碎的“杂乱”,
对方再怎么探查也只会是无功而返,经历这次之后,南宫九天相信不会有人再强行闯入这里了,于是他便开始重新布置起阵法来,
经过上次余竖的阵法埋伏之后,南宫九天也开始钻研起阵法之道了来,在无极神道的强大推演能力之下,
南宫九天的阵道水平也是直接突破了四级阵法师,当阵法等级达到四级之时,阵法的威力就算是对付玄丹境高手,也会有很大的威慑力,
这次南宫九天准备布置的就是四级防御大阵,在余竖的储物戒指之中,南宫九天发现了很多的阵法玉简,
除了一些基础的四级阵法之外,南宫九天还在他的储物戒指之中发现了一个残缺的五级阵法“小五行大阵”,
此阵法是从七级阵法“五行大阵”推演分化而来,阵法的威力巨大,远超一般的五级阵法,虽然只是残缺的,
不过凭借南宫九天的无极神道,将其修复完全不成问题,不过南宫九天现在并不打算研究这个“小五行大阵”,
首先是自己的时间比较紧急,要再次突破到五级阵法师最少需要一年的时间,而且布置小五行大阵需要五行灵物来作为阵基,才能释放出大阵的全部威力。
“轰!”,
经过半天时间的布置,南宫九天成功的在阁楼外布置了一个四级防御阵法,一阵淡蓝色的雾气直接出现在竹阁的外面,
如果有外人贸然前进的话,这些雾气会迅速的凝聚成护盾,直接将敌人给驱逐出去,而在北玄学宫灵力如此浓郁的位置布置的阵法,
南宫九天只放置了一千万的灵石,完全就可以维持大阵数十年的正常运转,就在南宫九天很是满意自己布置的大阵之时,
竹阁之外一道清灵动听的声音直接传来进来:
“慕容师兄在吗?秋水有事需要求见师兄!”,
南宫九天闻言之后,眉头微皱,实在想不通“秋水”所为何事?
“启!”,
南宫九天直接催动阵盘,打开了防御阵法,并回应道:
“秋水师妹请进!”,
南宫九天还是将其迎接了进来,秋水在看到南宫九天同意让自己进来之后,绝美的脸庞露出动人的笑容,
很是愉快的走了进来,本来来之前她还有些许“犹豫”,但是看到南宫九天布置的强大“阵法”之后,秋水的脸上已经变得果断无比,
“秋水师妹请坐!”,
南宫九天安排秋水在一楼的茶室坐下之后,紧接着便为她倒了一杯茶,紧接着他再次说道:
“不知师妹找我所为何事?”,
秋水闻言之后,连忙起身十分正色的说道:
“我想和师兄结为道侣!不知师兄作何想法?”。
南宫九天闻言脸色未变,随即语气平淡的说道:
“”秋水师妹不是一直和刘蟒兄弟在一起吗?而且我听闻宗门内很多师兄都在求着和师妹在一起吗?师妹今日何出此言?”,
秋水闻言之后神情十分诚恳的回复道:
“我知道师兄对我之前所为颇有看法。我也不会为这些事实来辩解什么,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给自己找到一个强大的“靠山”,包括现在依旧也是如此,
我虽然来自于一个侯爵家族,但是我的母亲仅仅只是府里的一个女婢,因为相貌出众而被我父亲收为了小妾,这才有了我,
不过侯府的明争暗斗也是极为激烈,如果我不是女子身的话,恐怕我早就死去了!然而我的母亲却没有这样的运气,在我五六岁的时候就遭受了府里其他妻妾的暗算,失去了性命!
而我的父亲却熟视无睹,置若罔闻,如果不是我身上有着他的血脉,恐怕早就被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