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拿起矿泉水,开始咕噜噜喝了起来。
“噗~~~”
“呸呸呸,这是什么水一股消毒水味道,大爷你在哪里买的,是不是买错了水,我以前喝的水不是这个味道。”
祁鸢直接一口水吐了出来,表情有些扭曲,这是她喝过最难喝的水,比第一期节目荒野的都要难喝。
大爷老实回答:“就在超市里买的,是你们节目组要求的,这个水便宜实惠啊,一瓶也就八毛钱。”
“放心,只是水味道差一点,这水是绝对干净没问题的,要是想喝真正山泉水的话,那要两块钱一瓶有点贵。”
“不行了,我吃的差一点可以,喝水都喝这么难喝的我受不了,大爷我赚几十块钱了,我要去买山泉水喝。”
大爷指了指一艘船:“那上面是超市,你们城里来的孩子,可能是喝不惯便宜的水,可以去那边买。”
祁鸢吐了吐舌头,被那味道苦得不行,小跑着去了超市,拎着好几瓶水过来。
给他们也分了:“给,大家一起喝吧,喝完我们去下卫生间,再出来吃点饭继续摘菱角。”
顾淮闻言多看了她两眼,大小姐居然主动要求干活,真是让人诧异,不过也是好事。
谁也不希望,自己的搭档是个拖后腿的。
满怀期待喝了一口,祁鸢难受得闭上嘴,不是这个味道,家里的水是甘冽清甜的,哪里是这个味道啊。
祁鸢逼着自己咽下去,干涩的嗓子感觉好多了,看向他们:“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水的味道很差很难喝嘛。”
程圆圆摇摇头:“没有啊,我们上学的时候,买矿泉水一般都买这个牌子,便宜而且不怎苦,自然也是贵一点的。”
“大爷给的那个牌子便宜,但味道很差,反正是干净的水就好了,水不都是这个味道嘛,还有好喝的水嘛。”
“有,当然有了,我家的水不是这样的,是那种清澈甘冽,总之非常好喝是从北极运回来的。”
听到这话,程圆圆沉默了,眼神带着迷茫,那个世界感觉好遥远,原来有钱人的讲究,是已经从喝水就开始了。
“不清楚,我们普通人一直就喝的这个,你们那个水贵不贵。”
祁鸢点点头:“贵吧,反正每年喝水都要上千万,无法理解你们怎么喝下去的,这水是人能喝得嘛。”
“普通人活着,还真是挺不容易的。”
大小姐每次看电视剧,都很难理解那些人,为什么要顶着大太阳干活,难道不能等凉快再干活嘛。
现在自己摘菱角累死累活,结果半天才换几十块钱,好像……赚钱也没那么容易,生活也没那么容易。
大小姐闭着眼喝完后,跟程圆圆一起去解决个人三急后,简单整理了下,这才坐在岸边喊大爷要买饭。
大爷提着小篮子,里面放着的都是干馍馍,还有一玻璃罐的炒咸菜,炒咸豆角放在地上,招呼着:“孩子们过来吃饭了。”
“一人两块钱管饱,馍馍咸菜随便吃。”
四人蹲了下来看着那玻璃罐子,陆星野伸着脖子看,眼神带着困惑:“大爷这是什么,有黑乎乎的咸菜嘛。”
“咸菜跟泡菜有什么区别,不都是泡得嘛,这黑色的我没吃过,真的不会中毒嘛。”
大爷听到这话忍不住笑,这些城里来的孩子挺有意思,说话特别逗,看什么都一副好奇的样子。
程圆圆给了两块钱,拿起干馍馍咬一口,咬得腮帮子疼,这馍馍烘得太干了有点费牙,要是有水泡一泡就好了。
“大爷,你明天能不能弄软一点的馍馍,这个太硬了咬不动,吃着也慢得很耽误干活。”
“软的有,你们等一下,我去拿春饼过来那个软,不过要多收一块钱哦。”
程圆圆点头:“好,多一块钱可以,我牙齿刚矫正好,吃硬的东西我怕又要重新矫正。”
大爷笑着点头表示理解,提着篮子回家了,几分钟后回来,篮子里放着薄薄的春饼还热乎着呢。
“来趁热吃,还热乎着呢。”
程圆圆用春饼卷着咸豆角咬一口,嗯,春饼软乎乎的,咸豆角脆脆的味道很不错,是跟记忆里的味道一样、
奶奶在世的时候,也是这么做的。
三人见她吃的香,也伸手拿着春饼学着,在里面夹上咸菜豆角,卷一卷咬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嗯,好吃诶。
难道是他们饿过头了嘛,居然会觉得这东西好吃,真是太不容易了,呜呜,好心酸。
大爷见他们吃的香,笑着问:“咋样,是不是很好吃,别看这东西不够精致,都是绝对新鲜没有科技与狠活得。”
“你们这些年轻人身体不好,很多时候就是作息不行,吃的也不行,那吃的跟猫一样少干活哪里能有力气呢。”
“恩恩,大爷这个脆脆的好吃。”
“哈,这个是咸豆角,我们出去干活的时候喜欢带,卷一卷就是一顿饭了,吃的那叫一个美滋滋。”
四人狼吞虎咽吃着,饿,实在是太饿了,肚子都在叫嚣着有多饿。
十分钟后四人吃饱了,坐在湖边有些犯困。
祁鸢揉揉眼,眼神带着茫然困顿:“顾哥哥,我觉得这第二期节目好苦,比第一期还要苦,好歹第一期有食物啊。”
“第二期食物太难了,赚钱也好难啊,咱们天黑之前能凑齐房租钱不,要是凑不齐,不是要在马路上睡?”
顾淮起身活动了下身体,低声道:“不会,我们下午抓紧时间干活,多摘一点,这样晚上回去好好吃一顿就可以休息了。”
祁鸢委屈扁扁嘴,要不是为了顾哥哥,这节目她绝对不来,实在是太苦了,比她前半辈子过的都要苦。
直播间网友们也心疼。
“诶,吃的真让人心酸,男神女神们怎么能吃这些东西,看着太让人心疼了。”
“是啊,看看那黑乎乎的,哪里是人能吃的东西,节目组是越来越会整蛊人了。”
“楼上的不必心疼他们,毕竟他们吃的苦是暂时的,这苦还能给他们换钱,几百万没问题的,至于我们那是要吃一辈子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