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并没有在李家多待,毕竟他们家除了老爷子和李大鹏也就只有李云飞和云燚姐妹对自己有善意,其他人……还是算了吧。
再说,容易在蓟京城可不缺住的地方。
也就是他下飞机被李云飞接走了,否则……
他看着门口那几辆车,以及车上下来的西装革履的谢永生,回身挥挥手,上了谢大律的车。
“少爷,大主母那里……”
“怎么?王娜还给你打电话了?”
容易笑了笑,打开车窗,略带嫌弃的继续说:
“以后少抽点烟,也不怕得肺癌没了,还得让我跟着闻你的二手烟味!”
“唉,操心事儿多,抽点烟舒服点!”
“我觉得喝茶喝咖啡的也可以,抽烟……反正这个车以后别拿来接我了,熏死!”
容易看了看前面的车,又看了看后面那个,指着后面开车的那个女司机问:“你这是雇不起司机还是咋滴,为啥有个女的?”
“那是……小女萱萱!”谢永生有些苦笑着说,“自从我卖身给少爷后,名气越来越大,家里也越来越有钱,工作也是越来越忙,难免有时就顾不上家里……拙荆就……”
“离了?病了?死了……呃,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之间出现啥问题?”容易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离了……她总说我只要工作不要家庭,女儿判给她,我倒是落得一身轻松……”谢永生叹了口气,接着说:
“这不五六年过去,女儿也大了,不知道为啥……”
容易也是老人心态,自然有耐心听他絮叨,可说着说着把他给说生气了。
“你说说你,我也不是没给假对不对?工作嘛!哪有忙完的时候?
我给公司高层不是每年两个月的年假嘛,你干嘛不休?
公司那么大,那些活又不是离了你不行?
如今你女儿……得,我女儿还小,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未来我女儿如果被人骗,我能把人带公海上喂鲨鱼你信不?
我现在就想问,她为啥来公司开车?
她好歹是你谢大律的女儿,你有必要这么苛待她么?
不就一个坏小子……哎,不对,谢永生,你这老小子这是给我唱苦肉计呢!”
容易终于反应过来了,看着在那里尬笑的中年型男,他也是无奈叹气。
“行,你就说王娜跟你说啥了?”
“贵妃说……让您像个孩子一样别事事操心,弄得让她们都觉得她们跟着老了。
再就是,让您找个陌生环境散散心!”
“那你女儿的事……”
“我说的都是真的,不过我也没强求她什么,也没强制分离她们,我就是给她找个赚外快的机会罢了。
时间可以证明,我这个当爹的说得话没错。
毕竟,您可是我老板,手里放点什么都够她后半辈子饿不着了!
所以,她这次的工作就是伴游……”
“等等,你这伴游它正经吗?”
容易一脸生无可恋,你这家伙送个耿白棉不算,还打算当自己丈人?
“正经啊,我反正有俩女儿,大号练废了,还有个小号,这正经不正经的不是您说得算嘛!”
容易点点头,得,好人卡发的倒是清新脱俗。
“那你是怎么跟你女儿说得我?”
“哦,我就说你是我老板啊,最近抑郁症,来这边散心的!”
得,他居然实话实说!
不过也无所谓,玩嘛!
容易本来打算去二环内的四合院,既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他便去了律所旁边的酒店。
谢永生介绍女儿给他认识。
“少爷,这是我大女儿谢紫萱,萱萱,这是我老板,容易!
你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做老板的伴游,如果能做好,你和那个家伙的订婚我就同意,你觉得如何?”
“好……”
看着这女孩儿舍身饲虎的模样,容易也是感觉有些牙疼。
“那谁,我记得云梦娇她们宿舍不好几个过来你这边上班的吗?
黎靓和李淑清,谁在,叫一个过来陪我!”
听到容易的话,谢永生挠了挠脸颊,有些尴尬道:“少爷,后宫所属已经都被贵妃召回,你看要不……”
“你的意思是……”容易用狐疑的眼神看过去,谢永生只能点点头,表示就是他想的那样。
“没错,全部!”
好吧,容易也是无语了,王娜有必要做那么绝吗?
让自己出来玩?
还不给自己准备抱枕?
这咋整?
“跑车有没有?”
容易的话让谢永生一愣,嘴里那句“您不是不会开车?”就顺嘴溜了出来,接着就看到女儿眼中的蔑视一闪而过,随即却发现容易并不在意,而是继续等待他的回答。
“有……”
“车钥匙给她,带我出去逛逛!”
……
“容少爷,您准备去哪?”谢紫萱坐在驾驶位,看着旁边一脸茫然的容易问。
“找个热闹点的酒吧……”
一看这妹子就是酒吧常客,容易甭管这辈子还是上辈子都没逛过酒吧,就是今天来也是因为没人陪睡,没办法才出来逛酒吧。
来的地方他还挺熟,记得上辈子大四的时候在新东方学英语的日子,就是住在三里屯的大学家属区里,而这酒吧居然也在这里。
名字容易没注意,跟着谢紫萱就直接走了进去。
“谢小姐?您……这位是……”
“我家亲戚家小孩,没到过酒吧,让我带来看看。”
“贵姓?”
“免贵,姓容!容易的容!”容易倒是很好说话,也很有礼貌,就是这身衣服跟酒吧男女一点不搭。
“谢紫萱,你经常来?”
“来过几次!”
“那……我们喝点什么?”
“你成年了吗?”
“还有一个月……”
“小西,他喝饮料!我的按老三样上就行!”
“得嘞——”
谢紫萱拉着容易走过喧闹的人群,就看见在卡座里跟人玩游戏的几个年轻男女。
同样,对方也看到了他们。
“容易?!”李云燚率先上前打招呼,然后伸手一扣容易的脖子,将他拉到自己这桌。
“都别说话!我介绍下,容易,我爸师弟的儿子,我铁子!
哦,对了,他未成年,你们不能灌他酒!
这个妹妹……你是谢紫萱,谢大律的闺女?
稀客……”
很显然,这家伙似乎有些喝醉了,但容易对刚刚二女的那句“未成年”却总有那么一点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