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也学着江伶的样子悄悄点点头,虽然她不知道江伶为何会得出列车组所在的地方绝对会有一大堆事这个结论。
但是没关系,江伶总是不会骗她的……
牵着黄泉,江伶瞬间便消失在了原地,目标直指冰与雪的星球——雅利洛六号,贝洛伯格。
几乎在江伶离开的下一秒,绚烂的流光自半空中陡然出现,几人虽然好奇但也并没有什么行动。
她们又没有站在星轨的航道上,没必要担心被撞到。
一列长长的列车呼啸而来,直到整个车身彻底从星轨里脱离出来,列车才缓缓停止。
车门刚打开,星就拉着三月七的手,三月七又拽着丹恒一起跳了下来。
她对着几人招了招手兴奋道:“黑塔、阮·梅、螺丝咕姆还有托帕!!全是熟人啊!!”
几人也都礼貌的回应了一声,虽然阮·梅有点疑惑为什么星还记得她,但也还是清冷又疏离的微微颔首。
三月七被星拉着有些气喘吁吁道:“你跑慢一点!!哎呀你真是一天到晚使不完的劲啊!!”
但是星充耳不闻,一路拉着三月七和丹恒踏着太空冲到了黑塔身边……
眼看这个星核精要刹不住车一头创死她的样子,黑塔有些无奈的抬手按在她的脑袋上这才制止了一身牛劲的星核精前进的步伐。
星兴奋的上蹿下跳道:“江伶呢江伶呢,俺老星刚揍完呼雷就赶来看俺师父了~听景元将军说他成星神了?!!!”
三月七毫不客气的拆台道:“能打赢呼雷明明全靠本姑娘和两位师父还有飞霄将军通力合作,你光顾着到处玩了~”
星撇撇嘴,但是对三月七拆她的台倒也不恼,只是双手叉腰仰头四十五度自信道:“要是当时我在擂台上,一球棒下去十个呼雷都得趴下……而且你明明就只拖了飞霄将军的后腿!!”
三月七也学着星的样子,双手叉腰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哼~那也是本姑娘后腿拖的好~”
丹恒在一旁看着两人拌嘴,并且无视了星用眼神示意他保持队形的要求……
直到她们互相调侃了几句后,黑塔才摊了摊手无奈道:“很明显,在你们来之前祂就已经离开了。”
“啊?”星有些失望:“亏我还特地赶来想看看祂有没有变成虫子什么的……结果祂居然都走了吗?”
看着星名为遗憾,实则期待的表情,黑塔可算明白为什么江伶要跑路了……
这时,托帕看着列车组几人,心里很快便有了另一个想法……既然她都装听不懂江伶的话已经开始设宴了却还是留不住江伶,那把列车组邀请过去冰释前嫌一下也免得宴会厅白布置了。
而且……除了黄泉小姐,江伶与列车组的关系最为亲密,说不定还能间接博得一番好感。
于是她白皙干练还带着点婴儿肥的小脸上再度挂起适度的笑容。
“丹恒先生,三月七小姐还有星小姐,是这样的,星际和平公司为调节列车组与星际和平公司的矛盾,所以特意准备了一场晚宴,希望诸位可以不计前嫌。”
看着托帕得体又自信的笑容,三月七和星齐刷刷的看向了丹恒。
三月七用眼神疯狂示意丹恒:快啊!!人家说了那么大一堆文绉绉的话你也快说话啊!!不然别人还以为咱列车组没什么文化呢!!!
星也在对丹恒挤眉弄眼示意,但是丹恒没读懂她是什么意思……
因为星只是看着三月七在对丹恒使眼色,但是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只是胡乱的眨了眨眼,顺便练习一下眨眼睛的速度……
丹恒看着星,试图理解她的意思……但是显然,连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意思,丹恒就更不可能猜出来了。
他只好无视了星,淡淡道:“这件事情我们需要和列车长以及姬子和瓦尔特商量一下,届时在给你答复。”
托帕笑着道:“好的,那我就静候佳音~”
说完,托帕也准备回生态舰船里待着,不然在这里也没什么话题和那几位聊,只能是徒增尴尬。
丹恒三人也往回去想和姬子她们商量一下公司的宴会到底该不该去。
……
而列车上,姬子端起托盘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眉眼舒展的露出一抹成熟知性又迷人的微笑:“这次的咖啡感觉还不错,瓦尔特先生要来一杯吗?”
瓦尔特眼镜下理性又冷静的眸子里难得的浮现出一抹紧张的神色,一滴冷汗自他的鬓角流下。
正当瓦尔特犹豫该怎么拒绝姬子时,三小只已经开始往回来了。
瓦尔特一拍脑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摆手婉拒道:“我觉得最近小三月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这可不是个好习惯,还是给小三月提提神吧!!”
姬子轻轻颔首,算是接受了瓦尔特的这个说法,毕竟小三月最近睡眠时间的确很长,有时候还要星或者她去叫醒。
小孩子睡那么多觉可不行。
……
正在往回飘的三月七突然打了个寒战,她四处看了一眼,一下不确定道:“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星随口打趣道:“可能你被什么小鬼盯上了,等你睡着了他就把你冻住~”
三月七闻言扑到星的身上就要和她一决胜负,还嘟囔着:“就算要冻住本姑娘也得把相机一起冻住!!”
丹恒停下脚步静静等着她们闹完……
……
生态舰船里。
托帕正在向上汇报自己临时起意的决定,公司举办一次宴会便代表着资源与财力的分配出现大幅度的变动。
高层不会因为江伶的拒绝就停止宴会的举行,他们只会邀请更多的人来填补空子,而星穹列车……显然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事实也果然不出托帕所料,高层允诺只要列车组答应,那不仅恢复了她的职级,连带着那些被取消的基金、绩效也全部算了回来。
托帕满意的露出笑容,抱起一旁的账账把头埋在它肉乎乎的肚子里蹭来蹭去。
账账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也放弃了挣扎,无他,唯习惯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