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识分子的最大缺点就是自以为是。他以为靠一张脸就能让人家剧组给他免费做植入广告,以前轻轻松松就能拿到这么一大笔钱。
人千万别高估了自己,离开了位置,你什么都不是。大多数人尤其是商人尊敬的是你占据的那个位置。你失去了这个位置也就等于失去了一切。
那位女主持人,自然是进入了央视。大家现在还经常能见到她。
您就放心在经济社会只要是有人的地方,金钱就是敲门砖,没敲开那是砖的分量轻,女人也是如此。
下边再说说这个交警大队的费礼同大队长的故事。
矿多的地方,大货车就多,路上的交警、路政也就多。
这就是方糖效应,有甜头的地方蚂蚁就多。谁特么的闲着那么敬业没事夏天晒,冬天冷,雨天一身水,雪天一身泥的在大马路上当人肉吸尘器呀!
这个年代的大货车就没有不超载的,超载了才能挣到足够的钱。刹不住车撞死人、翻沟里的比比皆是。
这就需要交警和路政使用经济手段了,可他们脑瓜子活络,发现这是一条发财的捷径。
路上交警,应该都是由协警或辅警充当人肉吸尘器,正式交警都躲在车子里。
罚款的分配方式是:班长也就是正式交警拿一成,给辅警或协警也就是一天一百;小队长拿一成半成;中队长拿两成;其余的上交给大队。大队把总数的四成交局里,剩下的大队长拿总数的两成;教导员拿一成,两位副队长各拿半成。拿出一成给队办公人员分。剩下的就成了接待费。
一年一位上路交警就能收罚款上百万,可想而知这个数目有多大。
当然这是固定的收入,还有帮人办事的收入那就是随机的了。
无证驾驶者被抓需要打点吧,重大交通事故定性需要打点吧,路上的交通设施更换给了谁白给呀?我让你画一条马路白画吗?车管所、驾校这都是独家买卖,你想拿个A本哪那么容易。里边来钱的门路实在太多。要不说给个副局长都不换。
故事里的事,是也不是。
晚上白慕霄交代焦玫通知机关食堂让他们给送来盒饭给这些还没有谈话的人。
他们四个人也是吃的盒饭。
这场工作直接持续到凌晨四点才算彻底结束,总共挖出赃款大大出乎白慕霄的意料,竟然达到九十七亿多。
各位可能对这个数目感到可信度不高,因为报道的最大贪污犯也不过是一个多亿。我没法拿出实例来证明这一切,但是您如果了解一下那些被抓的贪官家属们依然过着锦衣玉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就知道我的所言不虚。
白慕霄第二天在办公室一直睡觉到下午三点才醒来。
确实是累坏了,这种活简直不是人干的。人家纪委审人还是轮班倒呢,这里离开了白慕霄就没有人玩的转。
这真是谁苦谁知道呀!
白慕霄把所收集到的个人自查书都装进自己的包里,然后去找朱市长复命。
门口依旧是那么多人。
“这么多?”
当白慕霄把数字报给朱市长的时候,差点把朱市长的下巴惊掉。
“等钱彻底到账了您就知道了。”白慕霄看朱市长不可置信的样,故作轻松的说。
白慕霄并没有把那些自查书交给朱市长,这东西还是在自己手里最安全。
“这么短的时间您是怎么做到的?”朱古丽又转移了目标。
“谈呀。抓住他们的痛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再加上威逼利诱,他们就全都撂了。”白慕霄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在纪委看他们办案也是这样呀!”
“那可能是我天生就有让人一吐为快的动力吧。”
“你就在这儿跟我扯吧。好吧我也不多问了,结果才是我最关心的。我查了一下,去年全市的Gdp也不过七百多亿,您说他们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的钱呀?”
朱市长看到这个数字始终难以相信,没想到基层官员各个都是隐形富翁。
“如果动物光吃不长肉,那它肚子里一定有寄生虫,如果百姓勤劳而不能致富,那社会一定有了吸血鬼。”白慕霄讲出了一套社会哲理。
“说的在理。现在人没有信仰,没有底线,眼里只有金钱。女人可以为了钱贡献给她不喜欢的男人,男人为了钱可以蒙坑拐骗偷,干部为了钱,忘记了当初的誓言,利用手中的权利卖国求荣,鱼肉百姓,站到人民的对立面。这样的社会是很危险的。这正是西方世界想要看到的。”
“古丽姐您这个话题有点大,不是我这样的小人物所能感触到的。”
白慕霄有自知之明,也不想跟人家探讨这个问题,说多了无非就是骂骂娘、发发牢骚痛快一下嘴。还不如做点力所能及的实事。
“我要说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是不是在说大话呀?”朱古丽也觉得这是大环境她也左右不了。
“嘿嘿嘿,也不全是吧,人站的高度不一样,考虑的问题也就不同。一个国家总需要一些人忧国忧民。”白慕霄说的是玩笑,也是实话。
这话说的没毛病,人家朱古丽本就是红色血统,马上公公又要进入权力中心,考虑一些意识形态上的事当然也不为过。因为人家接触的那些人可能经常要谈起这些内容。
而像白慕霄这样土鳖出身的人做好眼前事,走稳每一步才是最重要的。否则经常性的忧国忧民就快被送进精神病院了。
当晚下班时间下去各组成员陆续返了回来,他们见到白主任都非常激动的过来跟白慕霄握手。
其实他们昨天下班回来就知道白慕霄回来了,但是白慕霄那时候正忙,所以大家也没有机会见到白主任。
“白主任这么快您就把公安局的工作给审查完了?您这工作能力可以说以一当十,让我们这帮人都汗颜呀!”冯副主任非常好奇白慕霄的能力。
人家不当领导那真是天理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