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理装出一副嘚瑟的模样,摆了摆手,然后就趴在康复床上。
老头儿笑了笑,然后双手放在袁理的背部,开始向学生讲课。
一边讲课一边实操。
老头的手指很有力气,但是偏偏是那种轻柔的感觉,劲头不会让他的皮肤有疼痛感,反而让他皮肤里面的肌肉酸酸麻麻的。
老头从小腿开始按起,一边讲什么肌肉的起点,终点什么的。
或者讲解紧张的肌肉如何放松,过于放松的肌肉如何让他紧张。
说实话!很多专业名词他没听懂,但按着确实舒服。
一夜未睡的袁理随着老头儿的按摩突然产生了睡意,扭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甘晓宁之后,这才全身放松,沉沉的睡了过去。
……
另一边!900名选拔人员在一处空地集合。
齐桓站在900人面前,指了一个方向说道:“抱歉!由于选拔经费紧张,汽车没油了。”
“所以你们需要自行前往100km外的训练基地!没有食物,没有地图,我们什么也不提供,并且有一个师直属侦察营会追击你们,冒烟的淘汰,被抓的淘汰。”
“报告!”
一个女声响起,齐桓扭头看去,此时女兵还剩下16人,喊报告的正是一名东南军区大院儿里出来的女兵。
高大壮皱眉。
齐桓语气不耐烦:“说!”
“我们能反击吗?”
齐桓也不由得皱眉,这他娘的还是个刺头,但一想也是!从军区大院儿里出来的,能不是刺头。
不是每一个刺头都有绝对的实力,有一些人纯属是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多厉害,所以习惯性的反驳这反驳那的。
齐桓见得多了,他就非常不喜欢这些所谓的刺头。
他认为这些所谓的刺头没有意义,没有脑子,不擅长思考。
“可以!再一次重申,由于经费紧张,只能够提供你们900人的模拟对抗装备,侦察营没有,也就是说他打你们,你们冒烟淘汰,你打他们,他们冒不了烟儿,没冒烟儿就等于没有阵亡,能够继续追击你们。”
“卧槽!”
说话的女兵,低声爆了一句粗口。
让站在他附近的男兵有些侧目。
“还有!我要再一次重申,由于经费紧张,我们不提供食物,自己解决,如果你有本事!那么恭喜你,训练基地的大门为你敞开,如果没有本事自己找侦察营的人,自我淘汰掉算了。”
“警告你们,不拿群众一针一线。”
“时间为两天,两天后的中午12点,没有到达的全部淘汰,并且即便你到达了,我也只要前600名。”
“现在还有没有问题?”
齐桓用蛮横的语气说出刻薄的话语,说完之后不含丝毫感情的目光冷冷的环视着900名受训人员。
“报告!能组队吗?”
“可以!不超过五人,超过5人!小队内的所有人一起淘汰。”
“报告!允许化妆吗?”
“可以!但是只能徒步,不能使用任何的交通工具。”
“报告!……”
“……”
“娘的!他们变态吧?”
庄焱五官皱成了苦瓜脸,用一种看变态的目光看着站在最前面的齐桓。
他在一老虎侦察连最长的一次拉练也只是50km。
庄焱自己倒是没啥事儿,他经过常年的跑步,早就锻炼出了一副强健的体魄。
可是和他一同进入老虎侦察连的陈喜娃,在那次拉练之后腿疼了一个星期,喝水不解渴,只能往水里放葡萄糖来缓解。
站在他身旁的郑三炮同样皱着眉有些疑惑,之前的特种兵选拔可没有这些,即便是有也不是100km啊!这种路程就是没人追击,也得走两天啊。
听到庄焱说的话之后,看着站在齐桓身后有些局促的陈国涛陈排长,郑三炮语气坚定的说道:“我们来就是加入这些变态的。”
史大凡也感受到了压力,但是天性乐观并且善于自我放松调节的他咧着嘴嘟囔着:“这些变态!我来对地方了。”
站在他前面的邓振华听到身后史大凡的嘟囔之后,撇了撇嘴,讥讽道:“怎么着?你还能治好这些变态。”
史大凡微微有些探头看了一眼邓振华,发现这人不认识。
立刻反驳道:“他们病入膏肓!治是治不好了,我是来拯救你们这群受虐狂的。”
“艹!”
队列之中的何晨光显得很有信心,王艳兵没有,但是看到何晨光自信的模样,也做出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每个人的情绪都不一样,各自依照自身性格做出最合适的反应。
抗压能力强的,适应能力强的已经开始规划如何躲避追捕他们的侦察营了。
比如杨锐,耿继辉,冷锋,何晨光,史大凡,邓振华等人已经开始观察四周了。
心态稍差的,还在怨天尤人,自哀自怨,怀疑自身的同时也在怀疑教官是不是故意要折磨他们。
齐桓看了一眼时间,拿起喇叭大声的说道:“现在开始。”
……
等袁理再一次醒来的时候,些老师与学生们已经不见了。
只有甘晓宁还坐在另外一张康复床上看书。
袁理坐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全身骨头噼里啪啦的响了个遍。
“呼!真他妈舒服啊!”
袁理下了康复床站着左扭扭,右晃晃,打了一套拳法。
感觉浑身舒服的让他有些飘飘欲仙,平时有些紧张的背部,此时感觉气血都通了很多,血管里的血液都流动的通畅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袁理感觉供向大脑的血液更加充足了,让他脑袋都有一些晕乎乎的感觉。
“小宁!几点了?”
“下午4点了,你睡了6个小时。”
“他们人呢?”
“我让人给他们安排住宿去了。”
袁理点了点头,站在原地陷入了思索。
良久之后说道:“把那老头儿叫过来,重新给我按一遍,我不要那么舒服的,要疼的,要难受的,要痛苦的。”
“啊?”
“啊什么啊!快去!”
过了一会!整理好房间的学生们在老头儿的带领之下又回来了。
“不是!你是有什么毛病吗?自己找苦吃?有那方面的倾向?我是学推拿养生,这种心理疾病我不擅长啊。”
老头一进来张嘴噼里啪啦就说了一大堆。
“停,停停停停,我说你这老头心也真够脏的,瞎想什么呢?”
袁理赶忙叫停,再不阻止对方,他在军队里的名声脏的都能扔臭水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