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跟她前面说你家那口子对上了。
真想不明白,不管是宋律还是詹明月都算得上天之骄女,不管在什么样的平台上,都称得上艳压群芳。
偏偏解决不了自己的个人问题,还得找人帮忙假扮。
更过分的是还都用一个人。
自己难道是短剧御用男一号?
好不容易等宋律打完电话,冲过来就给了坐在沙发上的陶杰一个大大拥抱,丝毫不顾忌把他的脸埋在自己伟岸当中。
松开陶杰,看他脸红,还没有察觉,捧着他的脸,“外面很冷吗?”
陶杰后仰躲开,“晚上早点回家,这么多人,又不是没你不行。”
宋律满不在乎的把大长腿从沙发上抬起,撇嘴,“你这话怎么像老陈的语气,昨天跟老太太一见面就叛变,你够可以的呀。”
“没有的事,只是老师也不容易,这么大岁数来回奔波的,你也应该体谅体谅。”
“我怎么不能体谅了?这不是给她找了个姑爷吗?要不然你跟我做个试管,省得她眼看退休无聊。”
眼见着她越说越不像话,陶杰只能转移话题,“你刚才说什么回收三个亿。”
提起这个来,宋律就兴奋了,拖着自己的老板椅过来,“我跟你说,现在傻子真多,我把酒会的邀请函拿到双杰会计师事务所,让他们帮着卖,你猜怎么着?”
看她这么得意,陶杰还能不明白?
“都卖出去了呗。”
“呀,你不傻啊。”宋律哈哈大笑,“一百万一张豪杰卡,两百万一张的英雄卡,五百万的一张的龙凤卡,半小时就被抢购一空。”
陶杰:……
这么儿戏的吗?
“你不会把酒会变成菜市场吧?”
看到陶杰有些紧张,宋律拍拍他膝盖上的大手,“放心,宴会厅可以容纳两千人都不是问题。而且,该送的也都送过了,多来的这帮人,能花得起百万要一张入场券的,也不会是什么阿猫阿狗。”
说着,她眨眨狐狸眼,“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酒会前还有一场大戏没开始呢。”
下午陶杰就把明显没什么事的宋律给绑回了宋家,让陈楠算是松了口气,“你说你,一天天也不知道在忙什么。钱是赚不完的,也不知道哪来的基因突变,就跟掉钱眼里一样。”
“要不做个亲子鉴定?没准在医院里抱错了。”宋律话倒是赶趟,只是看到老妈拎着擀面杖出来,直接蹿进房间换衣服去了。
晚上包饺子,也不知道国人哪来的执念,总觉得不给孩子包饺子就少点什么。
宋律出来剥了半头蒜,也算是出了点力。
“小杰以后功课也不会很忙,你们过完年回来是不是考虑出去走走?”端上饺子,陈楠就给他们“建议”,“趁年轻出去走走,等以后身不由己,想出去都找不到机会。”
“你跟我爸倒是应该去旅旅游,我爸什么时候回来?我给你报个国际团,欧美一年游……”
“我怎么感觉你是想把我们支开呢?”陈楠当时就窥破了闺女的计谋,一边撬动饺子避免粘在一起,一边幽幽道,“除非带着外孙,不然,我们哪都不去。”
宋律撇嘴,没回应,却在桌子下面踹了陶杰一脚。
没有半点防备,陶杰啊了一声,然后红着脸,“可能有蟑螂……”
“你怎么不说有有老鼠?”宋律不干了,“你见过这么漂亮的蟑螂?”
陈楠作为一代学问大家,都没脸看自家闺女,黑着脸狠狠的蘸着酱油。
……
都说家是受伤后休憩的港湾,所以韩卫回家了。
连着好几个月不见人影,一进门就让他妈看到一张脸肿起老高,上面大手印子都清晰可见。
“儿子,你这是怎么了?”韩母想伸手摸摸,却又担心弄疼儿子。
“没事,新的理疗,有点副作用。”韩卫躲开,然后匆匆回房,怕打扰还补了句,“我刚吃完,睡一觉。没事别叫我。”
这种拙劣的谎言哪能骗得了人,韩母看在儿子进屋,当即就给老伴打了电话,“姓韩的,儿子都这么大了,你还真下得去手……”
以韩卫的性格,除了他老子,怎么可能被打了一点动静没有老老实实回家?
“不知所谓,我还有事,挂了。”韩布衣事务缠身,哪有时间跟她争吵。
“陈老的行程都安排好了?”韩布衣推开面前成堆的文件,端起茶杯,问一旁的秘书。
“市里都打过招呼,两套班子,加上安保,已经演练过几次,从海钓到会场,都已经做好了部署。”
韩布衣很满意,这样重视,倒不单单是因为陈宗敏级别够高,而是陈老本就是申都的干部出身,来这里要是安排不好,难免给人一种人走茶凉的嫌疑。
人际关系就是这样,你好我好大家才好,你给我面子,我也会照顾你情绪。
“对了,有件事你留意一下。”韩布衣放下杯子,“有传言,私底下有人竟然倒卖酒会的邀请函,甚至价格令人咋舌。这种风气不能放任,万一要是落在不明人员手里,出了事怎么办?”
“好的,我这就跟主办方联系。”哪怕立刻要去做,秘书也连忙把领导的话记下来。
韩布衣此刻还不知道,现在黑市上大肆收购邀请函的黄牛,恰巧是他的亲儿子。
韩卫因为脸肿没办法出门,却不耽误遥控着手下这帮人。
“准备好现金,只要市面上见到就买下来。别担心没人买,我可是有消息,不知道多少大老板因为没有邀请函四处求爷爷告奶奶。等他们发现,只有我们手里有邀请函,多少钱,都会掏的。”
国内还真不缺捧臭脚的,韩卫就见过一个大老板,花几百万一次性买下某位领导名义出版的上万本书。
书的内容不过是领导秘书给出席各种场合写的发言稿,不能说没有半点营养,只能说,绝对是空话套话和官话的语言巅峰。
韩卫对邀请函的心理价位,不翻一翻,那就不叫赚钱。
他这次不光掏空了小哥几个的腰包,甚至把明下基金仅剩的一千万都转出来应急,就等着酒会开场前收割那帮有钱人的腰包。
黑市,也在这一刻开始,变得逐渐疯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