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下火车,便急匆匆地出站,随手招来一辆人力车。他二话不说,跳上车后,对车夫喊道:“去红星街道军管会!”
车夫二话不说,拉起车就跑。不一会儿,车就到了红星街道军管区门口。何雨柱付了五百块钱,然后快步走进军管会。
他熟门熟路地来到吴德贵主任的办公室,一进门,便兴奋地对吴德贵说:“吴主任,我可算把火车都修完啦!”
吴德贵主任见到何雨柱,脸上露出笑容,说道:“柱子,你回来啦!明天赶紧跟我去北京市军管会组装差分机。过几天,咱们还要去太原做列车炮呢,太原已经解放啦!”
何雨柱一听,有些无奈地说:“吴叔,您就不能让我歇两天吗?对了,我的车放哪儿了?”
吴德贵主任笑了笑,回答道:“柱子,你的车放在你家六十六号院了。你一个年轻人,还想着休息?我们这些老头是不是该回家等死啦?”
何雨柱连忙摆手,说道:“吴叔,您可别这么说,您一点都不老。说什么死不死的,您这不是把天给聊死了嘛!那行,我先走了,明天八点半我过来接您。”
说完,何雨柱转身就从军管区跑了出来。他一路小跑,来到六十六号院,开上车,直奔前门大街的二荤铺。到了地方后,他把车停在后院,这才松了口气。
何雨柱走进二荤铺,一眼就看到蔡全无正在里面忙碌地拉着拉面。他连忙洗了洗手,也加入到拉面的行列中。
蔡全无见何雨柱回来了,笑着问道:“柱子,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何雨柱回答道:“二叔,我明天要去组装差分机,过几天还要去山西太原造列车炮呢。”
接着,何雨柱询问蔡全无需要拉多少人的拉面,蔡全无回答说有三十多个人。于是,何雨柱切下了大概三十个人份量的面团,熟练地甩了几下,拉面就像变魔术一样被拉好了。他将拉面扔进锅里,不一会儿,面条就煮熟了。
何雨柱迅速将面条捞出来,分别放入碗中。这时,蔡全无喊道:“小王、小李,快来端面!”
两个十六七岁的后生闻声走进来,一人端着十六碗面,给客人们送了出去。
何雨柱看着蔡全无忙碌的身影,说道:“二叔,您怎么不让他俩拉拉面呢?这样您也能去前面多歇一会儿。”
蔡全无笑着说:“拉拉面多少也算一门手艺,怎么也得看几天人才能教吧。”
何雨柱不以为然地说:“拉拉面算什么手艺,我不就是看别人摆面瘫就学会了嘛。二叔,您赶紧教会他们拉拉面吧。”
何雨柱看着二叔忙碌的身影,不禁感叹道:“二叔啊,您教会了他们拉拉面,可您也不能这么闲着啊。您大小也是个二荤铺掌柜的,整天钻到后厨拉拉面,这多不合适啊。有什么事,让年轻人去干就好了嘛。”
就在这时,何大清也回来了。蔡全无赶忙迎上去,说道:“大哥,柱子让我教他们拉拉面,可我觉得我每天都在后厨拉拉面,确实不太合适。”
何大清听了,笑着说:“行啊,你只要看住二荤铺的调料包就行了,这些白案都不是个事儿。”
于是,大家开始分头忙碌起来。何雨柱熟练地拉起了十个人的拉面,然后将它们扔进锅里。不一会儿,拉面就煮熟了,他迅速地捞了出来。蔡全无则在一旁喊道:“小王、小李,快过来端面吃饭啦!”
等大家都端好面后,何雨柱和何大清、蔡全无一起走向了前面的大堂。徐慧真、李树桃、何雨水正在前面忙碌着,还有一位三十多岁的大妈在前面收拾洗碗。
大家围坐在一起,开始享用这顿美味的午餐。何雨柱也没闲着,他跑到前面的柜台,打了半斤二锅头过来。李树桃见状,好奇地问:“何雨柱,你这是要在家休息了吧?”
何雨柱摇了摇头,回答道:“不行啊,明天我还得去组装差分机呢。”
何大清好奇地问柱子:“什么是差分机啊?”
何雨柱漫不经心地回答道:“哦,那就是个烧锅炉的玩意儿呗。不过那东西比算盘好用多了。”
何大清一听,顿时愣住了,心里犯起了嘀咕:“烧锅炉的玩意儿比算盘好用?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他对烧锅炉和算盘都还算熟悉,可这两者怎么能联系到一起呢?难道是要点着算盘去烧锅炉?这可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啊!
不过,尽管何大清对差分机的概念一知半解,但他还是觉得这东西挺高大上的,于是便继续听何雨柱往下说。
何大清接着给何雨柱介绍起了小李和小王。他说:“小李叫李国强,小王叫王铁蛋,他们俩的父母都是革命党,为了革命事业壮烈牺牲了。他们是前门街道军管会介绍过来的。”
说完小李和小王,何大清又介绍起了赵玲香。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赵玲香的男人为了帮助在北平的革命党,不幸被常凯申的部下用枪给打死了。她家里还有个生病的婆婆,带着四个孩子,三个男孩,一个女孩,日子过得挺艰难的。”
何大清说完这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然后转头问柱子:“柱子啊,你说这火车好不好修啊?能跑多快呢?”
何雨柱自信满满地回答道:“我修好的火车啊,那可厉害了,能跑一百五十英里呢!要是换算成咱们的里,大概一小时能跑三百三十多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