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志强凄惨的求饶声,被绑在一旁的秀儿吓得体如筛糠。
不一会儿,屋里的人明显能闻到一股尿骚味。
“秀儿,你自己说爷们儿对你咋样?”
看着面前只露个头五花大绑的秀儿,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原因,脸上还残留着红晕。
道老三略微弯下腰,势大力沉的甩了一巴掌。
这一次道老三可没留手,再加上手指上还带着玉扳指,一巴掌下去直接打掉秀儿两三颗牙。
略带着红晕的小脸蛋愈发彤红,最后更是高高的肿了起来。
“爷知道错了爷,呜呜呜~看在我服侍您这么多年的份上,呜呜呜~饶秀儿一条小命…”
这哭的那叫一个真情实意啊,恐怕是个男人听到秀儿的哭声都会心生怜悯。
可惜道老三不是正常人,身体的残缺往往会影响灵魂上的残缺。
“你瞧瞧这小脸蛋多细嫩呢,难怪这么招人惦记。不过我看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毫无预兆,道老三反着手又一巴掌甩了过去,这下两边的脸蛋立马对称起来。
“抬下去,既然我的女人心不在我这儿,那就去跟那个小子做一对亡命鸳鸯,下了地狱至少也有一个伴不是。”
道老三一句话,直接判了秀儿的死刑。
“爷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爷求你饶我一命,我以后都听你的!”
就在小弟要把秀儿抬出客厅的时候,道老三突然喊了一声:“等等,先把这贱人放这,你们去外面等着。”
让道老三临时改变主意的绝对不是因为突发善心,而是因为他注意到了站在一边的李胜强。
让他没想到的是,这老小子竟然能把李四给请过来,那诉求之事就摆在明面上了,所以道老三多想了一步。
“谢谢爷谢谢爷,呜呜呜~我以后绝对听你的话~”
以为自己求饶有效果的秀儿连忙感谢,哭的那叫一个鼻涕眼泪横流。
“闭嘴。”
道老三呵斥了一句,扭过身子面对李四的时候,脸上则是换了一个表情。
“李爷让您见笑了,不知今天找我所为何事?”
道老三明知故问,表达的意思也很明显,绝没那么轻易的答应放过李卫兵。
“道老三你也知道,我李四混江湖讲的就是一个道义。
这种事原本我不想插手的,但所求的人对我有恩,所以不得不卖个面子过来找你。”
李四这话说的也很明显,今天必须把这件事给办成。
不管咋说,这是许峰过来找他办的第一件事。
“李爷我敬你是前辈,但这种事…”
没等道老三把话说完,李四给李胜强了一个眼神,李胜强赶紧把怀里的一大堆宝贝儿拿了出来。
大黄鱼两条,小黄鱼十条,还有三件老父亲留下来的文物宝贝。
这就是李家全部的家底,原本李胜强还想留给李卫兵娶媳妇儿的,谁曾想遇到这种烂裤裆的事。
“道老三,你别跟我说对这个女人有感情,给我个面子这事就这么算了。”
李四自然不是那种受了好处不办事的人,说出这句话相当于给了道老三一个人情。
“既然李爷话都说这个份上了,这个面子我道老三不得不给。”
道老三儿都重振不了雄风,再加上这秀儿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戴绿帽子,自然毫无感情可言。
刚才说的那番话,也只不过是为了争取更多的利益。
一兜子宝贝儿再加上李爷一个不大不小的人情,只不过是换来他一句话的事。
听到道老三这句话,李胜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家底儿没了算了至少他还有一份工作足以养活这个家,只要儿子平平安安能放出来,老伴儿不伤心就成。
“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让他儿子娶这个贱女人为妻,不然说什么我都绝不答应!”
道老三这招不可谓不狠,刚才他突发奇想留秀儿一条小命,就是故意羞辱李胜强和他的儿子。
设身处地的想想,就是因为秀儿李卫兵才锒铛入狱,同时产生一系列连锁反应,导致李家耗空家底。
而今天李胜强又亲眼看见秀儿又和别的男人有牵扯,这要是娶进门迟早有一天给李家父子俩活活呕死。
李胜强求助的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李四,李四就好像没看到一样老神在在的喝着茶。
李四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对得起收李胜强的好处。
多的自然别想,他儿子的命现在就握在他的手上。
“三分钟,三分钟没有答复的话拿着东西直接滚蛋。”
时间1分1秒过去,天知道李胜强的脑袋里在想什么。
“哎…”
李胜强不答应也得答应,因为这是救他儿子小命的唯一机会。
先把这一难关度过去再说,以后再说以后的话。
“行,那聘礼我就收下了。你儿子出来之日就是和秀儿的结婚之日,你要是给老子耍心眼,就别怪我再把你儿子送进去。
相信我,有这个能力。”
送走李爷和一脸苦闷的李胜强,道老三立马把手下叫进来。
“这几天这贱女人就交给你们了,记住留一口活的,毕竟再过几天还要跟那个挨枪子的小子结婚…”
道老三说的很明白,小弟听明白后,看到五花大绑的秀儿眼睛都开始放光。
“你不是喜欢偷男人吗,老子这几天就让你偷个够!”
…
轧钢厂。
许峰跟国栋一起吃完饭,刚回到办公室,门口就响起一道很好听的声音。
“清问,许峰是在这个办公室吗?”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陈雪梅。
“许哥,又有一个大美女过来找你!”
这小子的嗓门是真大,许峰原本都想低着头躲一下都没机会了。
这种主动送上门的黄花闺女许峰是真不想招惹,因为一旦真有点什么,外面的彩旗全部都得倒下。
陈雪梅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矜持,坐到许峰的办公桌面前主动伸出右手:“许锋你好我叫陈雪梅,还记得我吗,就是昨天在厂门口跟你搭话的那个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