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坦诚,季夫人更加不会对她产生怀疑。
“盯紧点,有事通知我。”季夫人站起身,吩咐完温言,离开京源。
日子过得很快,项目进展得如火如荼,孙常胜兴奋不已,看到自己的钱日日翻倍,加上孙太太每日在他耳边吹风,让他开始犯迷糊,一个劲地往里扔钱。
突然有一天他的现金已经全部投完,现金流开始犯难,其它的钱都在生意上循环着,没个几年根本循环不回来。
“你说什么,项目出问题了。”孙常胜接到王权的电话,吓得蹦起来。
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捂着心脏坐上车去找王权。
“王权,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孙常胜闯进办公室,指着王权的鼻子质问,温言赶紧上前拦住。
“孙董事,您消消气,听王总给您解释。”温言倒杯茶让孙常胜坐下,好让他继续往里投钱。
“孙总,是这样的,您要扩大项目,只是周边的树木是禁止砍伐的,我们去谈判,说砍树可以,但是要赔偿金,不止是土地,还要在买三倍的树木赔偿。”
“要多少。”孙常胜没好气问。
“一个亿。”王权缩着头回答。
“妈的,抢银行都抢不到一个亿,他们这帮人竟然漫天要价。”孙常胜腾空而起,扯着嗓子吼。
“地是他们的,他们就是不想让咱们开发,所以才漫天要价。”
“不管了,那帮人一个子也别想有。”孙常胜气爆了肺,就是不低头。
“王总,要是不扩大,那之前定好已经投入的项目就没办法进行,达不到最终目的,所有的钱就要打水漂。”
温言帮着孙常胜分析不投钱的弊端。
孙常胜不敢置信看着温言,脑子里想起最初扩大的目的。
本来就是他建议扩大,王权和温言还阻拦着,说有些困难,还是按照原来计划,只是钱赚得少一点,但是赚得安稳。
孙常胜是做地产的,他的生意就没有安稳这一说,只有赚钱和赔钱,看着这么好的势头不加大投资简直可惜,
所以一意孤行说扩大的资金他来出,盈利后他要二八分。
现在真的出了问题,王权之前就表过态,出了问题他没钱。
孙常胜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沙发上。
卖股票基金又会影响股市和他的公司,孙常胜意识到不能再往里投钱了。
只是项目出问题,不继续投钱就会打水漂,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投。
两天后,资金到账,开始砍树,但是孙常胜卖掉不少股票,生意也受影响,就等着项目完成开始回本。
只是季宴礼怎么会给他喘息的机会,项目这边解决问题,他自己的公司又出现问题。
一有问题就要钱,孙常胜卖过一次就会卖第二次,
只是接二连三的出钱,让他元气大伤,
在来一次,就会彻底垮掉。
晚上,孙太太拿着手机,正准备给温言打电话,告诉她孙常胜现在的情况,看见孙常胜坐在后院发呆,手机不由得攥紧。
这个背叛她二十年的男人,她恨了二十年的男人,如今也有落寞的背影,
在看到他的同时,孙太太也看到自己二十年的岁月,
不知道是对自己的怜惜还是对孙常胜的心软,孙太太拿件衣服走过去,给他披上。
“夜里冷,小心着凉。”孙太太的话没有多少温度,但是在现在的孙常胜听上去就已经很暖心。
他知道自己亏欠孙太太很多,而孙太太他始终不离不弃,从没有过一句怨言,就像温言那么好说话的女人都忍受不了丈夫出轨,他这个老婆简直是上天赐给他的。
“老婆,跟着我,你后悔吗?”孙常胜也好奇,换位思考,他一天也受不了。
孙常胜的话让孙太太心尖一颤,他从没有问过孙太太这种话,也没有认真和她说过话,
虽然这个问题孙太太早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从孙常胜的嘴里问出来,她竟然又有些茫然。
她最好的年华都给了孙常胜,要是后悔的话,那不就是说她这几十年就白白浪费掉,这可是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
“要说没有后悔除非是我没有爱过你。”孙太太一句话眼泪已经流下来,滴到孙常胜的手上。
孙常胜感受到滚烫的泪水,抬眼对上孙太太。
“老婆,对不起,你是唯一一个从未离开我的人,也是唯一一个一直容忍我的人,我承认自己就是个畜生,一次次伤害你,
老婆,我已经给你准备好,现在和我离婚你还有东西可分,等到公司真的顶不住,到时候你就要跟着我受苦,
我孙常胜再不是个东西,我也有一颗心,知道谁好谁坏。”
孙常胜的深情告白和财产分割让孙太太为之一震。
她怎么能想到一向不重视自己的男人,竟然在危机时刻能为自己着想,而且主动离婚给她财产。
这让她瞬间产生深深的内疚和自责,
她还正准备通知温言,给孙常胜来的个致命一击。
看着孙太太愣住,孙常胜从怀里掏出离婚协议和财产分割文件,全部放到孙太太手里。
孙太太感受到纸张的温度,泪水模糊视线。
“老婆,我考虑很久,我是真舍不得跟你离婚,但是我不想连累你。
等我哪一天好起来,你要是想回来,我永远等着你。”
孙太太的心让孙常胜的行为和语言击溃,她默默把手机装进口袋,伸手去抚摸孙常胜的脸。
温言这边,久久等不到孙太太的电话,
没有孙太太的里应外合,这件事就不能冒险去做,否则容易进局子。
眼看就差最后一步,要是孙太太不配合,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费,还顺便帮助孙常胜打捞一笔。
孙常胜成功,王权就能成功,王权要是坐稳总裁的位置,那么季宴礼要想回去,就会有更大的阻力。
想到这里,温言觉得孙太太那边肯定是出事情了,她害怕别是孙太太暴露,那她的处境可就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