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啥,这可是法治社会!你不要命了不成?”
“把枪管拿开,要不然我去镇上举报你!”
赵刚吓得都快尿裤子了,一个劲儿地往后蜷缩着。
刚才那副神气的模样彻底消失,两条腿都哆嗦着,站都站不稳了。
温彻斯特m70那硕大的枪管子确实吓人,黑漆漆的洞口,宛如死神的镰刀。
“这熊瞎子还是你们狩猎队的战利品吗?”
沈建军嘴角扬起问道。
赵刚眼神闪烁,本来想找个推辞。
沈建军见状,直接给枪上了膛。
赵刚吓得裤子都快要被尿湿了,连忙开口求饶。
“不是,不是总行了吧!”
沈建军一脚把赵刚踹开,而后望向狩猎队众人,冷冷地开口说道。
“你们都是狩猎队的全职猎人,手上总算是有点手艺的,不想着自力更生,反倒是想抢别人的战利品,摸着自己的心窝子问一下,你们算个狗屁猎人!”
一番言辞激昂的辱骂,把狩猎队骂得狗血喷头,一个个脸色苍白,闭口不言。
沈建军朝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后扭头望向那些矿区的工人。
“狩猎队的人我一个都不用,矿区的兄弟们,你们谁还愿意帮我搬熊,每人给10块钱!晚上还请大家去矿区食堂吃大乱炖!”
矿区的人一听这话,一个个嗷嗷叫唤了起来。
争先恐后地前去搬熊。
狩猎队的那些人后悔不已,内心心痛,10块钱啊!这可是狩猎队半个月的工资。
早知道就不听这个坑逼赵刚的话了!
这狩猎队队长让他当的,里外不是人啊!
狩猎队众人埋怨起了赵刚,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赵刚听着却依旧刺耳。
忍不住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可他不敢开口,他真怕惹恼了沈建军,沈建军这种愣头青真把自己崩了。
矿区的工人个个身体壮实,在地下窑洞里背一个上百斤煤矿都不成问题,更别说只是一点点熊肉了。
没过多长时间,就把这些熊肉搬回了矿区。
声音热闹无比,居民区附近,灯光都亮了起来。男人袒胸露背,女人们透过窗户纷纷好奇地盯着那几只熊。
“真抓回来了,谁弄的啊?”
“这么大几只,瞅着都吓人!”
“能卖不少钱吧?”
沈建军跟招待所的大妈商量片刻,决定出资10块钱占用招待所的储藏室,先将这些熊肉放了进去。
等到清理好具体数目后,天也快亮了,再借用矿区的汽车将这些熊肉和更为珍贵的熊掌给运出去。
沈建军扭头扫了扫那些期待的矿区工人,拍了拍老张的屁股兜。
“干啥?”老张一脸疑惑地问道。
“我身上没带钱,你帮我垫一垫!把工人的工资和吃饭的饭钱给拿了!”沈建军开口解释道。
老张气得咬牙切齿道:“狗日的,分赃的时候没我的份,借钱的时候想到我了是吧。”
“肚子里没有油水啊!”沈建军道:“哪像你老张,吃得大腹便便的,家里金条子都不知道藏了多少了。哪还舍得分给我们这两个老伙计的钱?”
沈建军一阵吹捧,顿时把老张给逗乐了。
掏了掏自己的内衣兜子,拿出了钱,在空中晃了晃,开口喊道。
“领钱的跟我来,吃饭的也跟我来!”
众人欢呼着簇拥着老张,也不管到底替谁干活,反正能领到钱就行!
沈建军折腾一番,也有些饿了,跟老吴也进了饭馆中。
饭店的老板原本已经睡着了。
是被众人归来的声音吵醒的,眼下见多了这么多单生意,嘴都笑得合不拢了。拉着自己的媳妇闺女就进了厨房炒菜。
吃过饭,结了账。
沈建军三人回到招待所中,一夜没睡困得很,再加上打猎时极度紧张,对体力消耗很大。
三人一睡就睡到了下午。
沈建军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赶忙把老张和老吴踹了起来。
“都几点了,他娘的,再不回今天就回不去了!”
三人赶忙洗漱,打算下去租一下矿区的汽车,把战利品给运回去。
就在这时,招待所门被突兀地推开,大妈兴冲冲地走了进来。
老张还裸着身子,见状大惊失色,赶忙把自己的肥屁股用被子给盖住。
“大妈,你进来敲个门行吗?”
大妈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大妈啥没见过,你还害羞上了!”
“你们赶快点,把自己打扮得精神点,矿区上要给你们开表彰大会呢!”
一听这话,众人瞬间愣住。
“矿区?”
大妈这才解释道。
“昨天夜里,你们把熊运回来之后,有人就打电话告诉了矿区的矿长。对方连夜从省城里赶了回来,亲自查看了你们打的那三只熊瞎子!”
“矿长很高兴,给全体矿工放了一天假,要为你们开表彰大会!每人还有50块奖金呢。”
老张受宠若惊地指着自己。
“连我也有?那我还真是占了便宜了。”
老张压根没想到自己这个前来凑热闹的也能分笔奖金。
三人在大妈的催促下赶忙穿戴完毕,来到了矿区的礼堂中,参加了表彰大会。
亲自从矿长的手里接过了奖状还有50元钱的奖金。
“同志们,我代表咱们矿区的全体矿工和家属们,感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这熊瞎子肯定会闹出几条人命来!”
矿长是个40多岁的中年人,油光满面,操着一口陕北口音,极为真挚地望向沈建军等人。
“以后,你们就是矿区的贵客,随便来,我肯定好好招待你们!”
“矿工同志们,向这三位猎人同志致敬!”
台下传来了热烈的掌声,只有最后一排的狩猎队等人面如死灰。
他们可谓是一点好处没捞到,反而还要看仇人上台领奖。
沈星基失魂落魄地参加完表彰大会。
找了一个小卖铺,借了电话,按照沈强事先的吩咐,联系起了沈家人。
接电话的是沈强。
沈强接起电话询问狩猎队打猎的经过。
“咋样,有狩猎队在,沈建军那小子是不是无从下手了?还想在矿区中抓熊,也不看看老子身为煤炭工人,能让他得逞吗?”
沈星基叹了口气道:“爹,沈建军已经抓到熊瞎子了。”
“不仅如此,刚才你们煤矿的矿长亲自给他们颁发了奖状和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