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和继母在找不到你妹妹离开后,你父亲改不了酗酒的毛病,在酒吧天天喝酒,半年前酒精中毒身亡。”
“至于你的继母在酒吧做起了陪酒女,日夜笙歌,也许真相很残酷,但是这种抛弃亲女只知享乐的人,最终的结果也只能是不得善终。”
“地址我会私发给你,出身不能选择,但未来你可以选择,无论见或不见她都影响不了你有一个坦荡光明的前程!”
男孩忙不迭地擦眼泪,感激的直道谢:“谢谢,谢谢您!”
「我忽然明白为什么洛少这么推荐云大师了,除了算命看相准外,这简直是黑暗中的指路明灯,人生道路上的心灵导师啊!」
「对对对,别的大师都是直切中心根本不管当事人的情绪,云大师还体贴的顾及这孩子能不能承受,先问后答,我哭死!」
「这是真的准,超有爱心!」
「疯狂为云大师打call!以后我就是云大师的常驻观众!」
「大家帮帮忙众筹下,孩子还小不能辍学!」
「是在哪个市?明天我就联系爱心协会去工地了解情况!」
云星晚借着喝水的空档看了眼弹幕,清一色的都是想要献爱心的,当然少不了想要借机博眼球的:
“献爱心可以,流量主播,搏眼球的勿扰,否则后果自负!”
明显的警告和锐利的眼神,让动了心思的人瞬间收了心思。
如果说一开始他们都对云星晚抱有轻视的态度,经过这几次的事后,那点轻视都变成了正视。
云星晚是有实力的,甚至是他们遇到所有风水大师之中最强的一个,她说的后果或许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
「云大师威武,我还怕流量主播无下限会打扰到两个孩子的正常生活,这句话像定心丸一样!」
「加一!」
「震慑这个词具象化了好吗!」
又接连连了几单,见时间差不多了,云星晚定好下次开播时间就下了直播,房间内金色光团浮动,满室金辉。
云星晚颇为新奇地点了点,她没看错的话这是功德金光吧,她算不上恶人,也算不上大善人吧,这功德金光来得还真是突兀。
直播还是有好处的,又有功德又能赚钱。
不要白不要,云星晚盘膝打坐运转功法吸收。
这几日她吸收了不少灵气,煞气,境界有所松动,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金丹,唤醒契约兽,打开储物戒。
不知过了多久,云星晚陡然睁开眼睛,闪现到落地窗边,眼神疑惑,她刚才分明感受到有一闪而过灵气波动,近看又什么都没发现。
是错觉?
想法一出云星晚又自我否决,她现在的境界虽然低,但神魂早已到渡劫境,在这末法时代,能躲开她神识查探的人可以说得上没有。
上次的渡劫,这次的错觉反应,难道真有境界在她之上的高人在窥视她的生活??
云星晚所在的高楼对面,两人立在柱子后躲避云星晚的探查。
“大人,您这么关心她,为什么不现身,在她身边大大方方的看,总比这样躲躲藏藏的看好吧?”
身量修长的男子穿着件及膝斗篷,宽大的兜帽挡住脸只露出弧度完美的下颌,低沉的声音富有磁性:“我这样,会吓到她!”
左肃:“……”自家大人绝对是妥妥的完美主义者。
就那张迷倒万千少男少女,男女通杀的脸,不过是划了道小伤疤而已都快恢复了好吗。
又不是满脸疤痕,面目可憎,怎么就吓到人了。
您那心尖尖上的人是雪花做的吗,一碰光就化?
当然他也只敢在心里吐吐槽,毕竟大人一个眼神就能让他灰飞烟灭。
静静注视着伏在窗边瘦弱的身影,倒映着暗夜星河的紫色眼眸中心疼情绪翻滚。
他们那般珍视护着的人,曾经在这个世界中独自一人受尽苦楚,险些丧命。
现在他来了,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让你们去收集的东西有消息了?”
“有消息了,大人放心这几天就能拿下!”
“嗯。”最后留恋看了眼云星晚,男子转身离开。
“云星晚!”尹舒阳冲进教室,恶狠狠揪着她的领子:“尹家接二连三出现问题,是不是你搞得鬼?”
一星期不见,尹舒阳一改之前的意气风发,精气神不足,肉眼可见的憔悴,尹家的事应该是让他焦头烂额了吧。
“我连尹家大门都没跨进去过,什么叫我搞的鬼?”
“你几次警告我,不是你做的手脚还有谁!”
“脑子进水了就把水倒一倒在发疯好吗,投资失败,资金链断裂,管理不善的不是我!”
“再说了我都警告过你很快就要喝西北风了,你没有危机意识怪我咯?”
尹舒阳根本不信她的说辞:“你那些神秘诡异的手段我都见过!!”
“尹家家底干不干净,你父亲又是怎么发家的,尹少爷不会不清楚吧?”
想起无意中在书房偷听到父亲和母亲的谈话,尹舒阳一下被掏空了力气颓然松开手:“我……”
“你父亲背信弃义踩着好兄弟一家的尸骨爬上高位,你挥金如土享受着奢华生活,欺负弱小的时候怎么不为他们喊喊冤?”
“天道好轮回,起码你们还活着不是吗?破产了又不是活不起,不过对你这只会靠着家里的寄生虫来说,没了少爷身份打击是挺大的!”
云星晚讥讽:“真是活该啊!”
教室内一片静谧,落针可闻,云星晚每一句话都扎心又戳肺的,其他人勉强听清楚了来龙去脉。
尹家要破产了!
“什么情况啊,尹家好端端的怎么会破产,他们家人脉不是挺广的吗,资金链断了拉拉投资不也能起死回生吗,至于到破产的地步?”
“要是能拉到投资尹少也不至于发疯吧!”
“话说真的和云星晚有关吗?”
“这应该是管理不善导致的吧。”
“云金惜不是尹少关系好吗,怎么这会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云金惜木头人似的僵着背听他们议论一句话都不敢说。
尹家资金链断的事她是最先知道的,因为尹家曾向云家求助,被父亲拒绝了。
尹家的事来得太突然,云德怕云星晚发疯,但其实他更怕受到牵连。
云家在盛安市只能算勉强达到末流家族,经不起风吹草动,利益当头,没人敢出手,云家更不敢。
听到云金惜的名字,尹舒阳这才想起教室中的云金惜。
只要云家愿意帮忙,尹家还有希望,他几步走到云金惜面前,眼神希翼:
“惜惜,以往都是我护着你,你想要什么我从不吝啬,这次你帮帮尹家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