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太过复杂它不懂,它知道主人不开心它也不开心。
“嗯,我没事糖糖别担心。”
将修复净化过的魂体推入虚空之中的轮回之门。
几十道透明的魂体恢复成人形停滞在路口处朝云星晚深深鞠了个躬,后手牵手走进了门中。
直到轮回之门消失,云星晚抱起糖糖离开了海上,此间事了,她还要赶趟去看一看在监狱里过得安逸的人。
云德没有杀过人也没犯过刑事责任,只是因为偷税漏税数额大被判处了十年的监禁和罚金。
云星晚本以为云德在里面多少会过得挺潇洒起码不用在云家时的担惊受怕。
结果她一到监狱才发现云德不仅断了手和腿,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伤口遍布,明显被揍得很惨。
细想一下,云星晚大概猜到是沈家人的手笔。
“云星晚!你个贱人,还敢来这里,你给我等着等我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云星晚!”云德看见云星晚情绪十分激动,拖着断手断腿扑到窗边张口就是不堪入耳的辱骂。
直到被狱警扇了几个耳刮子才老实下来。
云星晚平静地坐在窗边:“云明旭忙得焦头烂额,顾着办丧事顾不上来看你吧。”
“你说什么,什么丧事?”
云德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他多少还是懂点法律知识的。
金惜杀人时还是未成年不会被判死刑,明旭和徐芳雅也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怎么可能会有人死!
“云金惜不是你的亲生女儿,你的亲生女儿是被她推下山洞活活饿死的旺弟。”
“不可能!”
“我知道你不信,徐芳雅也不信,所以她去做了亲子鉴定,你们如珠如宝疼了三年的女人是杀害你们亲生女儿的凶手。”
云德抓着围栏怒吼:“我不信,徐芳雅呢,老子被关在这里,她一天都没看过,你把她找来,我要亲口问她!”
“那你得喊魂了或者她没给你托个梦吗?”
“云星晚,你到底想说什么!”
“徐芳雅接受不了内心的谴责,给云金惜送去了有毒的鸡汤。”
“当然,两个都没救回来,云家也破产了,云明旭忍着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打击办葬礼呢。”
冷淡的嗓音毫不留情的揭露残酷的真相,云德仿若被晴天霹雳炸中,大脑一片空白,失神了很久才回过神,他进来才没多久他的家就毁了。
“怎么会这样……”
看到云星晚,不用想都知道问题出在谁身上,云德情绪激动。
“是你,云星晚你就是见不得云家好过,是你想报复云家暗中做的手脚,一定是你做的!”
“你怎么这么恶毒,你这样的人一定会遭天谴的,云星晚你这个天煞孤星,克母克亲,没人要的晦气玩意才是最该死的人,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都关进牢里了还不知道反省,一味将问题推到别人身上,这样的人就是到死都不会悔改。
云星晚嘴角勾起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我还真死不了,倒是那些少爷小姐,包括顾文斌都死了。”
“知道顾文斌怎么死的吗,他被那些枉死的怨煞生生吞吃了血肉,一块肉,一块骨头都没留下在绝望的哀嚎中痛苦死去。”
“你说中毒而死的徐芳雅和云金惜会不会也在午夜时分出现在你身边,求你救救他们?”
在云星晚幽深诡异的话语引导下,云德脸色煞白,抱着头捂住耳朵疯狂摇头:
“别说了,我什么都没做过,我没害过人,不是我害得他们,我没有……”
云德的确没杀过人,但就是在他的纵容和不分是非的恶言才会养大云金惜的胃口,滋生了她的恶。
执念为影,云德会沉溺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将自己杀死,徒留一具疯疯癫癫的躯壳。
目的达成,云星晚也没在留下的必要,徒步走出监狱。
遍地的辉光洒落在肩头,云星晚抬手遮住光亮,看向逆光下朝他伸出手的身影,一扫过往的阴霾,奔向幸福的怀抱里。
此时另一边。
方念带领小队正在偏远的村落里执行任务。
不大的村落里只有几十户居民,年轻人大都外出打工,只剩下一些年迈的老人一直靠着山水做农活而居。
“方队长,我们这村民少一般都是老人,平时住得近也经常互相照料的,一家要是出了问题村里人很快都会知道。”
“平时大家也就是一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可是自从张老头半夜在家人让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给咬了之后,陆续就有几家也相继都被咬了。”
“村医看了,开了药,伤口不但没好转,人也开始犯浑说胡话有时候还会半夜爬起来生喝家禽的血,吓人得很!”
“村医看了看说是可能沾了什么脏东西,这不在城市的年轻人见识多,知道找你们来看。”
年迈的村长拄着拐杖,边说边为众人引路。
方念一路查看,村落里并没有发现阴气或者鬼煞:“村长,这里除了这次外平时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倒是没有,我们这人少偏僻,很少有人会来,而且村里背山环水,可是祖上佑德的风水宝地,连点自然灾害都没有过,很平静。”
一旁的年轻人疑惑:“不对啊,村长,我怎么记得我爷爷电话里说过三个月前村后山的树一夜之间枯死了很多呢。”
老村长想了下一拍大脑:“瞧我这记性,是有这么一次,不过树木枯死也不算什么不寻常的事,我们也就没放在心上。”
“到了到了。”
“张老头和李老头受伤后为了方便照顾,我们都把他们放在一个屋子里。”
老村长停在一个有些年代的砖瓦房前推开门,房内陈设简单,只有床榻和几张桌椅,飘荡着浓重的药草味,并连在一起么的床榻上躺着三个人。
方念上前查看,老人的皮肤苍白,眼眶和嘴唇有明显的乌黑,而指甲上也是同样泛着乌色。
“这症状怎么看着像中毒了?”
“还不能确定。”
谭秀小心揭开其中一个伤患脖子上贴着的药膏,两个清晰的孔洞显露在众人面前,在看其他人也是一样的伤口。
岩峻吓得召出长刀大有见势不妙就砍的架势:“队,队长,这该不会是被那尸僵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