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林易 打准也容易
一晃而过.........就这么一直晃,冷锋刚跑完7圈,我跑完了50圈。没啥感觉,停下来问老楚,还要再跑吗?
老楚在哪里发呆,老赵在哪里发呆,两个发呆匠。都没注意我停下来,还在数50圈,51圈。我已经没跑了那来的51圈。
于是我问道是不是让我再跑一圈。
他们才回过神来。齐声说道:“你不是人。”说完转身走了。
我连忙追上去问:“我的子弹呢,你们不会.....”
老楚回过身喝道:“新兵林易。立正,向后转,齐步走。回营房休息。”就是没提子弹。
好吧,我无奈的回到:“是!”
很快一下午就过去了。
不料晚饭又起风波。
事情本来是很简单就过去了,吃个饱就好。过不去的原因就是吃不饱。
我是刚进营第一天,还没上操,就随意了些,与冷锋一起,找到林静宜,三个人也没看快到饭点,就没听那个号。吃饭号!于是稍稍错过了一点点。
等去食堂吃饭时,每个人只有一份的量,当然本来就是一人一份的。上面安排的领导估计是忘记了,我很会吃的事情。
吃不饱肯定是不行的,我是来训练的,不是来受孽的。就找老赵要饭,好吧改个词,毕竟要饭太难听了,就算说的是真实的也难听。
就找老赵要说法,为啥吃都吃不饱?
老赵的理由非常充分,没按时到食堂吃饭,所以就吃不饱了。你都有理,我心里想到。明天你还说的出来这个话我算你牛!
我带着两个饿肚子的人走了,每个人给了一支初级进化液,虽然吃了对进化没用,但他可以当作营养液用。并且告诉他们明天带着脸盘,在听到号子的第一时间赶到食堂,装一脸盘的馒头,菜就装一饭盘。
半夜,响了两次起床号,我们三个都没有被落下,跟着起床集合。也没落后,毕竟进化过得身体就是不一样。
早晨,早锻炼,十公里跑圈,跑圈后吃早饭,早饭竟然不要吹号,谁早跑完谁先吃先挑,这个就是好,专门为我设计的吗?
他们才五圈。我陪着冷锋与林静宜跑完了十圈。我们三个人拿着脸盘一人装了一盘,食堂里的馒头还有三分之一。
菜一人一个饭盘后留了三分之二。
当我们吃到快一半的时候,陆陆续续地有人跑完步过来吃早饭了。
起初并没有引起太多的注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逐渐浮现出来。当打到小半碗的时候,发现没有食物可供食用了。
以前总是最后几个人没有饭吃,而现在竟然有三分之二的人都饿着肚子,这简直就是一种虐待行为!
毕竟大家都还年轻嘛,现在不能吃饭了,那看看热闹总可以吧?所以后面那些没有饭吃的人全都跑过来了,把我们三个围起来看着。
还有一些喜欢看热闹的人跑到老赵那里去,把他给找来了。
等老赵过来,我已经吃完了,震撼感不足。他们两个没吃完,林静宜是吃不完的,她的中级进化液差不多进化结束了,我要帮着吃。
冷锋一个人一盘绝对吃的掉,他才第四天,要暴吃一个星期。
这样暴吃我就需要更长时间,才能满足我进化的能量需要。
老赵来了也没办法毕竟我们又没错,并且是鼓励这么做的,最后完成早课的没饭吃!今天这个最后的人太多了,成绩作废,让厨房重新煮了点面疙瘩。
老赵摇摇头心里想到:这个三个人是上面派来欺负他们的(与老楚两),不是个人!猪都没有这么会吃。
上午,训练的科目为队列、障碍跑和平衡跑。每项训练都占据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对于队列这个科目,我觉得比较简单。毕竟在大学军训的时候,我已经接触过类似的训练内容。
再加上进化过的敏锐度,我对自己充满信心,相信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然而,第二项障碍跑却让我有些吃力。第一次尝试时,由于对障碍物的不熟悉,我稍稍慢了一些。
但我并不气馁,我知道只要多加练习,我一定能够取得好成绩。于是,第二次尝试时,我全力以赴,终于获得了满分的成绩。
第三次尝试时,我更是超越了自己的极限,超分完成了任务。而第四次尝试时,我的速度已经快到无法用计分来衡量了。
接下来是第三项,平衡跑。对于这个项目,我同样充满信心。第一次尝试时,我就轻松地超分完成了任务。
这个科目对我来说并不困难,因为我对自己的平衡能力有着充分的信心。新兵营都是一帮小伙子,看到我的成绩都不服输,带动了很大的积极性。
教官很高兴,全体成绩蹭蹭上涨。
中午吃饭就比较可靠了,我三个人专门的搞了一个区域,被战友们称为猪友专区。我不计较,吃得饱就好。
下午,十公里负重越野,回来实弹射击。
这个科目就很有意思,基本按照实际战争要求去训练的。完全体验在运动中消灭敌人的核心概念。
十公里负重越野后能快速静下心来开枪杀敌,这个在以前的战争中是无往而不利的战术,尽管不确定在未来的战场上是否还能派上用场,但这种训练无疑锻炼了士兵们的体能和心理素质。
对我来说,十公里负重越野,才负重10公斤,简直跟没有负重一样轻松。
我稍稍放慢了脚步,与冷锋并肩前行,等待着林静宜一起跑回来。她气喘吁吁地赶上我们,脸上挂着坚毅的微笑。
我们互相鼓励,继续前进。
到达靶场后,射击成了我心中念念不忘的事情。又有枪打了,昨天那个上士还在岗位上,我走过去,向他索要枪支。
他看起来很为难,说道:“你不是我这个组的,你是老楚自己带的兵。”听完这话,我只好转身四处寻找老楚的身影,但在靶场上却没看见他的踪迹。
瞬间,我的心态变得焦躁起来,心想老楚这个教官真是太不负责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