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想明白这一切的雪轻舞,彻底崩溃了。
她无法承受如此巨大的打击,更无法接受自己竟然错过了楚长歌这样的男人!
“啊!”
雪轻舞口中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四肢并用从地上爬起来,随后就跟疯了一样跑走了!
她目光失神又混乱,口中则是说着含糊不清的话,就那么跌跌撞撞的跑了!
原地,就只剩下雪诗瑶和白凝霜站在那里,看着她的身影远去。
一直到彻底看不到雪轻舞的身影了,白凝霜才转头看向雪诗瑶,问道:
“雪小姐,你觉得她可怜吗?”
雪诗瑶平静的点了点头,道:
“她确实可怜,不过我不会同情她。”
“因为她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她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白凝霜轻笑一声,赞同的点头说:
“不错,确实是她自作自受。”
不过,这也是好事一件。
如今雪轻舞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不管是对楚长歌来说,还是对雪诗瑶来说,都已经无法造成任何威胁了。
至于雪家的其他人,白凝霜更是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
因为只要他们看到雪轻舞的下场,就绝对不会再敢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如今无关之人已经离开,白凝霜便不再关注,而是和雪诗瑶一起回到商会。
……
疯疯癫癫的雪轻舞摔了一路,终于回到了雪家。
雪家的仆人看到她那副样子,顿时大惊,连忙通知了雪长空和雪无双。
两人匆忙赶来,看到雪轻舞此时的样子,全都是脸色大变。
“轻舞,你怎么了?!”
雪无双连忙上前,拉住雪轻舞询问。
然而他只是刚刚抓住雪轻舞的手臂,雪轻舞就跟疯了一样,拼命拍打他。
雪无双没想到雪轻舞会这么做,一时不察,就让雪轻舞挣脱了。
挣脱开的雪轻舞,却没有离开。
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件大红衣裙披在身上,在院子里来回转圈。
又哭又笑的同时,口中还自言自语地说道:
“夫君,你看我穿的这样好看吗?”
“现在我们都成婚了,我就是上古楚家的儿媳妇了,你说对不对?!”
“夫君,你怎么不看我啊,是轻舞不好看吗?”
看到这一幕的雪长空和雪无双,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两人数次开口,尝试打断雪轻舞,和她进行正常交流,却全都失败了。
雪轻舞看上去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只是一个人在那里又哭又笑,还自言自语。
旁人的话,她根本就听不进去!
即使雪长空和雪无双出手拦住她,或者将她定在原地,她的目光也是浑浑噩噩额,根本就不清醒!
雪无双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连忙询问雪长空说:“老族长,轻舞这样子到底是怎么了?!”
雪长空脸色凝重,道:“她这样子,恐怕是受了很大的刺激,有些心神失常了!”
说着,他就示意雪无双松开雪轻舞。
眼看着雪轻舞获得自由后,又开始乱跑乱走,雪长空连忙跟上去,仔细听着雪轻舞自言自语的那些话。
听了小半天,两人终于从雪轻舞那些前言不搭后语的疯话中,听出来一个大概。
“原来雪诗瑶不仅在楚长歌帮助下恢复了容貌,还重新觉醒血脉,身怀地阶血脉!”
“楚长歌不仅身怀王阶血脉,还精通阵法和炼丹!”
“卓不凡已经在楚长歌的帮助下,成功突破到了三品炼丹师!”
接连总结了几事之后,雪长空身形剧烈摇晃了一下,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片刻后,他转头看向雪无双,声音嘶哑又凝滞的问道:
“你听到的,是不是也是这些事情?!”
此时的雪无双,也是脸色难看至极。
他很想摇头否定,可他刚才听到的,也是这些啊!
当然,雪长空开口询问,并不是他真的没有听清楚。
只是他有些不敢相信罢了。
此时眼见雪无双这副表情,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雪长空长叹一声,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懊悔,苦笑着说道:
“原来,楚长歌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更加妖孽……”
听到这话,雪无双深深地低下了头。
这一刻,他的心中悔恨无比。
如此妖孽的楚长歌,竟然被他亲手赶走了!
雪家崛起的大机缘,也被他亲手毁了!
如今,自己唯一看重的女儿雪轻舞,也变得疯疯癫癫。
别说是加入大宗门了,甚至连修炼都成问题!
想到这里,雪无双眼中突然留下两行眼泪。
他突然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啪!
啪!
雪无双的脸迅速肿胀起来,足以说明他的力道到底有多大。
可此时,再多的耳光,也无法让时光倒流!
雪无双一下子跌倒在地,迟迟未能起身。
而旁边的雪长空,则是苦笑一声,身形剧烈摇晃了一下,他扶住旁边的柱子,这才稳住了身形。
他看了一眼疯癫的雪轻舞,对雪无双说:
“找个下人过来,先把她带回房间吧……”
说完,雪长空便转身脚步蹒跚的离开了。
仅仅是一句话的时间过去,雪长空就在瞬间苍老了许多。
他没有回头去看雪轻舞,也没有再看白月商会的方向。
因为他知道,现在不管他们还想要做什么,都彻底的晚了!晚了啊!
……
另一边,青云宗。
身穿青云宗内门弟子袍的秦云推开房门走出来,离开自己的住处,熟门熟路的来到了一座小楼前。
小楼的院门口还守着几个杂役弟子,看到秦云之后,全都连忙迎上来,脸上还挂着讨好的笑容。
秦云嫌弃地看了他们一眼,骂道:“靠这么近干嘛?”
说着,就抬脚将那几人踹开。
那几个杂役弟子丝毫不敢反抗,立刻被踹的倒在地上。
自从两日前被赵文昌带回青云宗之后,秦云就一跃成为了青云宗内门弟子,同时也是赵文昌的徒弟。
不仅如此,由于他是地阶血脉,天赋不凡,他还直接得到了青云宗的重点培养。
这让秦云迅速自信起来,仅仅两天时间,就养成了打骂杂役弟子的习惯。
眼看那几个杂役弟子倒地之后,动都不敢动,秦云看着他们嗤笑一声,大摇大摆地进入了小楼。
刚一进去,他就看到了坐在楼中大厅里的赵文昌。
秦云连忙凑过去,笑嘻嘻问道:
“义父,您找我来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