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找的人是.....”
祁晟宴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被打断。
“季诗!原来你在这啊!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杨缇和袭沐没跳几首曲子就下来了。
她走到季诗身边,碰了碰闺蜜的肩膀。“走,我们去聊一聊,舞会太无趣了。”
“啊?好吧。”
季诗回过头对祁晟宴眨眨眼,表示道歉。
祁晟宴心领神会,苦笑一声,没有多说什么。挥了挥手告别季诗。
终究是没有说出口来,也许是没到时候吧。
*
杨缇找季诗,其实是情报头子悄悄分享地下情报。
两人马上就要分别,得赶紧交接情报。
临近填写志愿,杨缇所述内容全都是同学们的成绩信息。
有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一到高考就变成了一匹黑马,超常发挥,狠狠惊讶了众人。
但也有的人,平时高调宣扬自己是学霸,结果到了高考见真章的时候,迅速露馅,也惊讶了一回众人。
其中露馅的人,就有校草顾意寒。
他在外的人设是一中高冷学霸男神,生人勿进,只与高智商朋友交往,还是个智性恋。
“顾意寒617,啧啧啧,果然和周清清混在一起成绩下降得飞快,年级前一百都没有他的名字。”
身为班级情报头子,杨缇去了新学校也没有落下一中的各种八卦。
“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他顾意寒还能上全校前十呢。”
“还有那个周清清,刚转学过来的我记得她六百分都不到,是你一遍遍地给她讲题,教她额外的二级结论....”
杨缇嗤笑。
“她刚得650分的那会,信誓旦旦地说她要考京城大学,不会辜负你季诗的帮助。”
“以为自己稳上清北复浙后,周清清就飘了,立马和你划清界限,转头和你未婚夫谈恋爱去了。”
后面的事情大家全都知道了。
周清清背刺季诗后,成绩拉了大垮,从年级前十五一路倒退。
而季诗依旧稳坐前排。
重新得知顾意寒和周清清的高考成绩,季诗的内心其实没有多大的变动。
上辈子,他们三个都去了京城。
只不过季诗和他们并不在同一个大学。
周清清放弃了自己的部分前途,没有选择更好的学校。
跑去陪顾意寒,只为了能跟顾意寒上同一个专业。
反正她都要去冰市冰大,永远脱离这两人,眼不见心不烦。
“都说校草是顾意寒,可是我觉得祁学神才是真的校草。”情报头子杨缇扳着手指头细数祁晟宴的优点。
“你看啊,成绩好,全校第一没得话说。”
“长得也挺帅,跟那些胭脂粉黛的二代公子还都不一样,自带气场。”
“最重要的是,季诗,你有没有感觉....祁晟宴好像真的对你有意思?”
杨缇图穷匕见,终于开始暗戳戳地聊关于季诗的八卦。
此时的祁晟宴已经离开现场处理舞会的后续结尾工作,因此杨缇也开始自由大胆地开麦。
季诗拉了拉杨缇的手,示意她小声点。
“别闹了,我和祁晟宴只是普通的同门。”
“真的吗?”杨缇思索片刻,语气中充满好奇,“可你们穿的明明是情侣装啊,很般配啊。”
舞会现场,季诗穿的是米白色的礼裙,整个人轻盈如云朵。
祁晟宴也换上了与之相称的白色西装,像个优雅的护卫。
杨缇满眼星星,“你知不知道你们两往那一站,就是般配。我差点就要开磕cp了。”
“你们.....真的不是提前商量过了吗?”
季诗摇了摇头,“并没有,这礼服是我随意挑的,祁晟宴不可能提前知道。”
“那....你们就是心有灵犀喽?”
季诗:......好闺蜜油盐不进怎么办?在线急。
情报头子继续八卦情报。
“还有你喝的奶茶,包装上,我觉得肯定是某家私房菜馆。”
“我想不起名字来了,但整个海市也只有他们用这种特制的包装纸。”
杨缇叹了一口气,“季诗啊季诗,我有时候恨你像一块木头,真有人会对同学这么好吗?”
“无数的偶然合在一起,不就是必然吗?”
“别乱说!”季诗敲了敲损友的头,让她不要继续多想。“我们之间只是正常的同学情谊。”
就在杨缇想接着聊天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起,她接了电话后脸色一黑。
“姐妹,我家老头子邀请我去吃海边那家很难预约的大排档,我就先走一步了,有时间再聊!”
季诗一笑,“这有什么关系,快去吧。”
杨缇先一步离开现场,祁晟宴也不再,就在季诗感觉也该离开的时候,一位穿着志愿服的男生走到季诗的身边。
“你好,请问是季诗同学吗?这边有人找你。”
“是谁想找我?”看到男生的脸,季诗本能地皱眉头。
属实是陌生。
她好像并没有见过他,志愿者中有长这样的人吗?
男生尴尬了片刻,“额,她没有告诉我名字,说是你的粉丝,想见你,找你要个签名。”
粉丝?签名?她季诗又不是什么国际巨星,如果想要添加好友直接过来找她不就是了。
“你就不能将她带过来吗?那不更方便?”
那男生额头冒出冷汗,语气都有些急促,“她的家人等会就要来接她回去,她马上就要离校了,季诗同学,请你谅解一下。”
季诗下意识握了握胸前的胸针,镶嵌着钻石玫瑰花胸针下,藏着一个小小的微型摄像头。
男生的算盘珠子都快要敲到她的脸上了。
她冷笑一声,“她现在在哪啊?同学?”
男生见到季诗终于答应下来,松了一口气,“好的,这边我给你带路,那位同学很期盼快点见到你....”
“不。”季诗轻轻说道,“我是说,如果不告诉我她所在的地点,我是不会过去的。”
季诗油盐不进,男子回答得磕磕绊绊,心脏怦怦直跳,额头留下豆大的汗珠。
“季诗同学,她在...她在...”
他总不能说在夜深人静没几个人经过的安全通道楼梯口吧?
“好了。看起来我这位小粉丝的隐私意识很强,怕是无缘相见了。”
季诗拎包走人,“要是见面的地方是什么个犄角旮旯、没人没监控的地方,那也太寒碜了点。”
只留下男子在风中潇洒。
离开现场后,季诗快速朝着男子的背影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祁晟宴。
对酒当歌:师兄,志愿者里有这样的人吗?我感觉他行踪鬼鬼祟祟的,不像是志愿者。
上辈子她被人推倒骨折的经历历历在目。
难道这个疑似冒充志愿者的人,就是上辈子曾经害了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