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酒当歌:“哪有,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系。”
蜜桃(杨缇):“同学,该不会是祁大学神带你去游乐园吧?”
对酒当歌:“......”
糟糕,一不小心说漏嘴了怎么办?季诗点击撤回,但在撤回前还是被杨缇看到了。
蜜桃(杨缇):“某人想欲盖弥彰,却被伟大的情报头子发现了。”
蜜桃(杨缇):“我有罪我有罪,就不打扰你们了。”
对酒当歌:“......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她和祁晟宴,关系真的没有杨缇想象中的那么好。祁晟宴愿意陪着她演戏,她也乐意顺着祁晟宴的心思说话。
蜜桃(杨缇):“我懂我懂,我们勇敢的季诗就早早地抛弃渣男,然后享受全世界!”
季诗扶额,她的闺蜜怎么始终不肯相信她的解释呢?
“怎么了?”祁晟宴转过头来,关心地问道。
“没有什么,就是感觉有点累了,我们回家吧。”
回复完杨缇后,季诗发现时间已经悄然地走到了晚上9点,将近深夜。
平常这个点,她早就洗漱完毕,准备喝完牛奶后就上床休息。生物钟提醒她,不能在玩了。
“好,我们一起回去。”
走了半天的路,身心都十分疲倦的季诗挽着祁晟宴的胳膊。
夜色如墨,深夜寒凉,只穿着一件单薄裙子的季诗感到一阵寒冷,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半边身子靠在了祁晟宴的边上。
祁晟宴无言,悄然地放慢自己的走路速度,与季诗同行。
等到季诗上车的时候,她已经快累得要睡着了。
“少爷,夫人喊你——”
司机福伯扭过头,准备和祁晟宴交谈。
“嘘。”祁晟宴在嘴唇出竖起食指,声音都柔软了起来,小声道:“福伯你小声点,季诗她睡着了....有什么事情,等季诗醒过来再说......”
“好。”
整个车厢内部都静悄悄的,只有季诗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福伯悄悄地透过后视镜观察两人的深情。
季诗小姐真的是累到了,陷入了深度睡眠中。突然叫醒她,只会坏人好梦。
而少爷他......
福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评论祁晟宴。
季诗睡到后,身子没坐稳,一个转弯,她的上半身就倒到了祁晟宴的旁边。
此刻的季诗,头颅正靠在祁晟宴的肩膀上,紧紧依恋着他的体温,昏睡中的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右手被人紧紧地牵着。
“福伯,把头转过去,安心开车。”对于福伯的好奇八卦,祁晟宴只是叹了一口气。
“好的少爷,好的。”福伯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扫视这对小情侣。
一个小时后,祁晟宴也睡着了,依靠在季诗的头上,鼻尖处萦绕着季诗头发的发香。
那是一股和他截然不同的,十分清晰的香味。
香味并不突出,闻起来却令人心旷神怡,宛如清晨荷叶上的第一颗露珠。
彼此信任的二人相互依偎着,各自在寒凉的夜晚感受对方的温暖。
福伯叹了一口气。
少爷这是终于开窍了啊。
身为祁晟宴的管家,他再清楚不过了。
祁晟宴本人有洁癖和非常严重的戒心。
让他去倚靠在陌生人身边,在遇到季诗前,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他只信能信得过的人。
除非是商业合作伙伴不得不进行接触,对待其他女孩,祁晟宴也全都敬而远之,只给应有的礼数。
“少爷这是找到自己人生中的挚爱了啊。”
一个能让祁晟宴放下对他人深深戒备的女孩,一个能让祁晟宴心疼、关心、更改掉过去习惯的女孩。
就连祁晟宴自己都不知道,他为季诗,已经开始做出了很多尝试,开始勇敢地踏出第一步。
季诗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呢?
——
“妈.....”
“你说,我听着.....”
病床边,顾意寒跪着听着周雅讲话。
深夜,周雅才从手术室的大手术中恢复过来,勉强能开口说话,手指都颤颤巍巍,拿不稳东西。
顾正雷退了出去,整个手术室中就只有顾意寒和周雅两人。
“意寒......你要答应妈一个事情,好不好。”
周雅的声音断断续续,时好时坏,顾意寒连忙上前扶助周雅,让周雅喘气。
“妈,你说,儿子听着。”顾意寒虽然很招孝,但周雅病重,他也无比心疼。
“你先答应妈妈好不好?妈的身体很不好,怕是没有几年活头了。”
周雅沙哑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浓浓的疲倦感,经历过手术后,她像是被抽走了魂一般,整个人一下了老了十几岁,被保养得很好的满头黑发,也骤生白纹。
能跟顾意寒交流,周雅已经废了很多心气神。“但妈妈不会恨你的,你还是小孩子,只是不懂事而已。是我没有教育好你。”
哪怕周雅几次头晕昏倒在地,全都是被顾意寒气的。但是她依旧没有怪顾意寒。
“好的,妈妈,我一定会答应你的。”周雅都病成这样了,顾意寒以为她是要交代临终遗言了,眼角留下悔恨的泪水。全都是他害周雅生病的!
周雅摸着顾意寒的手,对他交代道,“孩子,离开周清清。”
“你们在一起,不适合,你会害了她,她也会害了你。少年的感情不一定是好事,更可能会结出恶果,你知道吗?”
她摇了摇头,“你并不了解她。她也不够了解你,你们之间终究是没有结果的。”
顾意寒沉默了许久,周雅竟然一直都知道他和周清清的事情。
“答应我,好吗?”
周雅用期盼的目光看向顾意寒,他无法拒绝,只好沉重地点了点头。
“好,妈妈.....我....答应你......”
“还有一件事情,也是关乎你终身大事的。”
周雅刚想说,却接连咳嗽,顾意寒不得不拍了拍周雅的背部,缓解周雅肺部的疼痛。
“妈妈,你慢慢说,不要着急。”
“我怎么能不着急,这可是你一辈子的大事,如果不说清楚,我到下面去还要继续为你操心。”
“......”顾意寒已经猜到周雅会说什么事情了。
“意寒,答应我,将来一定要娶季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