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看完这一幅之后赶紧往后看,但是后面的图画好像被什么东西抹去了,根本看不清晰。
他继续往前走,一连走出来七八里路,终于又有一张图画将这个故事断断续续地接上了。
那只猴子浑身是伤,就连手中的棍子也被染成了红色。
这张图画里已经完全没有了战斗画面,很明显,刚才那被抹去的那些图案便是最精彩的战斗部分。
只可惜,不知是因为时间太久,还是因为有人来过这里,总之这部分图案已经丢失了。
秦天只能叹了口气,看向这张图画。
只见一颗巨大的圆球在一片山脉之中漂浮,随后这枚圆球落在了这片山脉中间。
看着这片山脉,秦天愣了一下。
这片山脉好像就是他所处的这个地方,也就是这个龙虎争斗的大势中心!
在接下来的图画中,又有十块巨石,从天空中落下,分别落在了这片山脉的龙口、龙爪、虎口、虎爪等地。
总共十块巨石,每一块都好像散发着神秘的气息。
看着这些巨石,秦天心中泛起了嘀咕。
“这些巨石难道也是灵蕴矿石?
看这个样子,莫非这些巨石内难不成也封印着什么东西?”
果然,秦天往前走了几步,看到下一幅图画中的画面,立刻印证了他的想法。
这只老虎左后腿的巨石不知为何突然崩碎,一只长得如同蝉一般的巨虫妖兽从中爬了出来。
这只妖兽出现之后遮天蔽日,世间再次出现了尸山血海。
这时,那只头上长着三只眼睛、手持三叉戟的人再次出现,他来到了这只巨大的蝉面前。
只不过这次他手中的武器已经不再是三叉戟,而是一根棍子。
而且是之前那只猴子使用的棍子!
让秦天比较在意的是,这根棍子上刻着两个巨大的铭文。
秦天虽然不认识这两个铭文,但他看到这两个铭文的一瞬间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平天!
一瞬间,秦天心神俱震,整个身躯忍不住颤抖。
“平天!难道这个事情与平天功有关?
是了,我记得曾经平天大圣在平天功上写着,他便是一只妖猴,机缘巧合之下无意中可以修炼。
多亏他师父教导,最后修为大圣。
难道平天大圣便是从那块灵蕴矿石中走出来的猴子?”
带着诸多的思绪,秦天继续看向下一幅图画。
那个人与这只巨蝉之间爆发了巨大的战争,战斗将天地都快打碎了。
不过最后还是那三只眼的修为更胜一筹,他再次将这只巨蝉封印在了一块巨大的灵蕴矿石之中,再次埋在了虎的左后爪。
然后他使用了一块巨大的灵蕴矿石,再次修补了这个天地。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张图了,这张图画中是整个这片地区的总图像。
自此,所有的图画全部结束。
看完这一切之后,秦天站在原地,静静地站了许久。
这些图画中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
不知道是谁在此留下了这些图案,将几十万年之前的事情记录了一部分。
但是很明显,种种异象都说明此地的不凡。
首先便是平天大圣的出世,他从一块可能是灵蕴矿石的巨石中走出,然后与一群奇怪的生物发生了战斗。
最后这群生物被他打败,最厉害的十只也被封印在了这片地区。
只不过那个从天空中伸过来的巨掌不知是何等存在,也不知道他最后怎么样了。
不过他的手下都被杀死,按理来说应该也是死在了那场战斗当中。
而按照位置来看,封印在这片地区的那些巨虫,最弱的应该就是四只虎爪和四只龙爪的那八只虫子。
而最强的则是那个龙口和那个虎口处封印的东西。
但是让秦天比较在意的是他不知道封印在最中间的那个巨大的圆球到底是什么。
难道是那只滔天巨掌?
不仅如此,按照这些图画来看,这个世界曾经崩溃过不止一次,但每次都被修复了。
当然也有可能并不是被修复,而是换了另外一个世界。
不仅如此,这些图画还传递出一个信息,那就是太古之前,世界是非常混乱的。
而平天大圣凭空出世,将这一切拨乱反正,才有了现在相对和平的世界。
这下,秦天也是明白,为什么平天大圣叫做平天大圣。
至于这片山脉中到底有什么秘密?除了那十只极其可怕的虫子之外,还有什么东西?
这一切只能等他进入到这片山脉之中才能知道了。
秦天再次站在原地思虑了很久。
最后他还是打定主意依然选择继续前进。
只要不去惊扰那被封印的十只太古神虫,那他应该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而且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平天功越来越沸腾,很明显这个地方对他的平天功具有一股绝大的吸引力。
就凭那个“平天”二字,他也得仔细地看一下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才行!
他继续缓缓地前行,速度并不快。
他一边走着一边仔细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前方依然黑暗,只不过比之前的山洞中要好太多了。
地面上也已经没有了图案,有的只是一片荒凉。
在前行了几十里地之后,土地渐渐地开始变得松软起来,秦天一踩一个坑。
看着这些泛着红色的泥土,秦天皱了下眉头。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些泥土中非常充斥着血腥气息。
他立刻想起了之前所看的那幅图画中的影像——遍地都是皑皑白骨,血流成河。
“难道这里便是那条巨大的血河?干涸之后河床变成了如此一副模样。”
秦天估计他猜的应该没有错误,不知道多少的生灵死在这里,才能造成这种奇观!
他继续前行,温度也变得越来越低。
这里阴气极重,以他的体质都已经觉得有些寒冷刺骨了。
如此阴冷的地方,可谓是鬼族生活的最佳之地。
既然这里还能有鬼蛛鼠一族,说不定还真的会有鬼族。
秦天一边走着越来越小心。
再往前走,土地开始变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