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也眼眶通红的盯着鱼笙看了会,哑着声音:“会早早跟她断了。”
鱼笙苦笑:“如果姜姜没给我发信息,我一直不知道这事,你是不是打算妻妾兼顾?”
顾也和姜姜sex上很合拍。
如果姜姜没有给鱼笙信息,鱼笙不知道他出轨,他是打算一直维持这种三人关系的,直到玩腻姜姜为止!
他自然不会把实话告诉鱼笙,他没回答她这个问题,抽了两口烟,皱眉问:“为什么不把她发给你信息的事告诉我?”
“因为我根本不相信你会出轨!”
鱼笙自嘲的语气说完,眼角抑制不住的湿润。
顾也将性和爱分的很清楚。
在他看来,即便他出轨了,他也没背叛鱼笙,但他知道鱼笙接受不了,他不希望她因为这件事受伤,更不希望这件事影响他们的感情。
所以,即便他心理上觉得自己没错,但为求得鱼笙原谅,他还是诚恳的说:“对不起……”
鱼笙没说话,转头看向窗外那刻,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抑制不住的流淌而下。
鱼笙虽然后脑勺对着顾也,但顾也从窗户上的倒影看出了她落泪的面容。
他心疼极了,将烟蒂丢出窗外,一手控车,一手将她的冰凉玉手紧攥。
鱼笙想将手抽回,他不松手,握着她,悔恨交加的一遍遍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新河湾,在他们的别墅前停下。
鱼笙要下车,但顾也依旧不松手。
她看向他,他也看着她,双眼通红、满脸愧疚,一副风一吹就要碎掉的样子。
鱼笙不愿多看,将被他攥着得手举起:“松手!”
顾也没松手,小心翼翼问:“做心理咨询吗?”
“你真觉得我们做了心理咨询,就可以消除隔阂,和好如初了吗?”鱼笙问。
顾也轻声:“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呢?”
鱼笙犹豫下道:“好,我答应你!如果做完心理咨询,我们之间的隔阂还没消除,我们就离婚!”
“谢谢你愿意再给我个机会。”
顾也满怀感激的说完,就要去吻鱼笙的手,鱼笙抢先一步将手抽回,推门下车。
她刚将手抽回,隔壁别墅的门打开,商晏牵着赤兔走了出来。
赤兔看到鱼笙,摇着尾巴兴奋的冲了过去。
这一冲,把鱼笙内心的郁积冲散了。
鱼笙撸着赤兔,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兔兔,怎么对我这么热情?是不是想我了呀?想吃零食吗?我一会给你买一点好不好?”
对毛发过敏的顾也,厌恶一切带毛动物。
所以,当他看到鱼笙撸狗那刻,心里是很不舒服的,想到这条狗是商晏的后,心里的不舒服瞬间成倍叠加。
看着朝他们走来的商晏,阴阳怪气:“哥,咱们小区孩子挺多的,你遛狗得拉紧绳,要是吓到别人家孩子了,那就麻烦了!”
商晏刚是故意松的绳。
但他不会跟顾也说那么多。
不光没多说,甚至装作没听到他说什么的样子,看着鱼笙:“不是早走了吗?怎么现在才回来?”
专注撸狗的鱼笙抬头,仰视着与商晏对视那刻,起身道:“去拜访了一位长辈……哥,你遛狗吗?”
“嗯!”
“的卢好些了吗?”
“好多了,我拍了视频,一会发给你。”
“好……”
被商晏忽略的顾也,听着二人和声和气的对话,内心已不是不舒服,而是不痛快,他出声打断道:“老婆,进去了!”
鱼笙看了眼顾也,将狗绳递给了商晏。
商晏伸手接时,触碰到了鱼笙的手。
鱼笙并未注意到这点,但顾也注意到了,他眉头紧蹙,内心很是介意。
商晏见鱼笙把狗绳递给她后,在身上找着什么,疑惑:“你在找什么?”
“顾也对动物毛发过敏,我怕我身上有兔兔的毛。”
商晏听鱼笙这么说,看向顾也,二人对视那刻,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然后带着赤兔离开了。
顾也看着商晏离去的背影,咬了咬后牙槽,看着鱼笙问:“你和你哥的关系什么时候开始变好了?”
低头检查着身上有没有狗毛的鱼笙一怔,看向顾也:“有变好吗?”
“难道你没发现吗?”顾也反问。
鱼笙想了想:“表面而已。”
他和商晏之间的矛盾只要还存在,关系就不可能变好的。
顾也可不希望鱼笙和商晏关系变好,听她这么说,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揽着鱼笙腰问:“晚上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鱼笙将他揽着她腰的手推开,说了句‘都行’,率先抬脚进屋。
顾也做了意大利面和牛排。
吃饭时,他说:“我刚给吴老师去过电话了,吴老师说明天开始就可以给你做咨询,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鱼笙一边小口嚼着牛排,一边想了想说:“有个企业打算出资让我们乐团进行全国巡演!”
顾也愣了愣,突然想起和乔莫雅在医院安全通道时,听到鱼笙打电话说有企业赞助他们的事。
笑笑道:“好事啊,哪个企业?”
鱼笙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明天晚上应该就知道了,明天晚上艺术总监带我们团队和投资方见面。
如果洽谈顺利,我可能接下来就会很忙,心理咨询的事我就要抽空去做,具体什么时候有空我得看厅里怎么安排,过两天我再给你具体答复可以吗?”
“当然可以,心理咨询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又不是去一次就一劳永逸的,你先以你的事为重。”顾也说到这,有些失落语气:“就是……”
“什么?”
“我本来也打算与你们乐团进行合作的,没想到被人抢先一步……”顾也端起红酒杯,“我祝你们明天洽谈顺利,如果真不顺利,也别失落,老公我一定会投资你们的!”
鱼笙什么都没说,浅笑着端起红酒杯与顾也碰杯。
就算明天洽谈不顺利,她也不会让顾也投资他们乐团!
他投资,并不是真的看重他们,纯属是因为她!
那,并不是她想要的!
只是,没看穿顾也真面目的鱼笙并不知道,顾也那话只是说说而已。
他并不希望鱼笙在婚后继续音乐厅这份工作,更不希望他参加什么全国巡演,他只希望她当他的全职太太,为他生儿育女!
于是,饭后。
顾也在鱼笙去琴房弹琴后,拨通了许绍电话:“给我查一下想要投资鱼笙乐团的企业是哪家?”
顾也挂了许绍电话,准备挽起袖子洗碗时,周燕云打来电话:“你抽空回来一趟,把我给鱼笙开的中药拿过去,让她每天按时按点的喝。”
顾也蹙眉:“什么中药?”
“我专程上钟老那给她求的备孕秘方,你们上次过来闹的鸡飞狗跳,走的时候我把这事给忘了!”
顾也挺老母亲这么说,心里有些欣慰,笑道:“妈,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笙笙,没想到,你竟然为了她上钟老那求了备孕秘方。”
周燕云冷哼声:“我是不喜欢她,但我么顾家就你一根独苗,你奶奶又年纪大了,我当然希望她能在入土前抱上曾孙,我总得以大局为重!”
“不管怎样,我都谢谢您!”
“什么时候过来取?”
“明天晚上吧!”
“别带鱼笙过来,我不想见她!”
“妈,你能别这么针对她吗?她现在可是我媳妇!”
“那又怎样,我不喜欢她,就是不喜欢她!”
周燕云说完,不等顾也开口,率先挂断电话。
顾也无奈的摇摇头,心想:或许,等鱼笙生下他们顾家的子嗣,她们婆媳之间的关系能够好些!但,他和鱼笙现在这样,鱼笙什么时候才能生下他们顾家的子嗣呢?
想到这些,顾也内心有些沉重。
他甚至邪恶地想,要不要找个机会,先把鱼笙灌醉,跟她发生关系再说!
她要是能因此怀孕最好,就算不能,他们至少把夫妻关系做实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只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
顾也越想越蠢蠢欲动,直至许绍的电话把他的思绪打断。
“查到了?”
电话一接通,顾也就问。
许绍恭敬:“查到了。”
“哪家企业?”
“福川!”
顾也的脸色本来是云淡风轻的,但在听许绍说出这俩字后明显一怔……
……
翌日,晚七点左右。
郭记一包间里,鱼笙、周嘉树、李冉、徐丽娜等七个小伙伴围着圆桌依次而坐,主座和次主座空着。
鱼笙的妆容和穿着都和日常无差,李冉、徐丽娜明显是特意打扮过的。
尤其是李冉,她穿了一件低胸的酒红色毛衣紧身裙,裙子不光让她的酥胸若隐若现,还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明显是有备而来。
李冉对着镜子补口红的时候,小提琴手楚风调侃:“冉姐,咱们今天晚上能不能搞定投资商全靠你了!”
秦新波紧接着道:“冉姐,你今天穿成这样,有跟姐夫报备吗?”
李冉眼睛一瞪:“报备什么?早分了!”
徐丽娜诧异:“什么时候分的?咱们演出的时候,你们不是还好好的?”
李冉不在意的语气:“演出结束就分了。”
徐丽娜疑惑:“为什么?”
“不合适呗!”
李冉说完,抿了抿嘴唇,又把衣服往下拽了拽,眼睛从小伙伴们身上挨个轮过说:“今晚上的投资商如果是个高富帅,你们可都得助攻我,听到没?”
“那必须的啊!你要是能拿下投资商,咱们这投资肯定没问题。”
楚风说完,看向秦新波:“老秦,你说是不是?”
“必须是!”
为了让李冉拿下投资商,大家纷纷风险计谋时,紧挨鱼笙坐着的周嘉树压低声音冲她问:“你最近过的怎样?”
鱼笙自然不可能把实告诉周嘉树,笑道:“还好……”
周嘉树犹豫下:“那天……我去了!”
鱼笙愣了下,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她办婚宴那天,“是吗?我敬酒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你?”
“仪式结束,我就走了。”周嘉树说完略作沉默,“你们看着挺般配的。”
鱼笙勉为其难的笑了笑,然后说了句:“谢谢。”
周嘉树被顾也安排的人殴打后,在网上查了很多顾也的资料,发现他展现给外界的那一面和他的手段完全不同。
所以,周嘉树很担心鱼笙。
担心她被顾也骗,更担心她过的不好。
他好几次都想把顾也叫人殴打他的事告诉鱼笙,但都忍下了。
一是不确定他告诉鱼笙,鱼笙是否相信。
二是怕影响他们夫妻感情!
但,如果顾也对鱼笙不好的话,他一定会无所顾忌的把那件事告诉她!
周嘉树这么想着时,一五十多岁戴眼镜、浑身散发着艺术气息的男人,和一个身材修长、面容英俊、浑身散发着贵胄气息的二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五十多岁的男人,是他们艺术总监卜一卓。
二十多岁的男人,则是——商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