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啊!\"
\"滚开!!\"
苏媛儿拼死挣扎着,她可是定安侯府的二小姐,京城中人人追捧的名门贵女,更可能会是以后的皇妃,皇后,怎么能被一个满是猥琐的老头所玷污!
想到这里,苏媛儿猛得睁开了绳索,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刘老爷推开,跌跌撞撞地跑出了房门。
她衣衫凌乱,仓惶无措地撞到一个男人身上。
男人剑眉星目,俊郎非常,正是苏媛儿所认识的一个少年将军。
苏媛儿心中一喜,眼角含泪,欲落不落,楚楚可怜,\"霍将军,救救我!\"
苏媛儿说完,别作势倒在了霍凌云的怀中,不偏不倚,刚好让霍凌云拢住她的盈盈细腰。
霍凌云脸角泛红,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怒视着追出来的人,\"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夫,对我姐姐非打即骂也就罢了,还敢对定安侯府的二小姐行不轨之事!\"
他年少从军,从一个小兵做起,一路做到五品少将。
他没有家室背景,所有人都瞧不起他,只有媛儿……
霍凌云将刘老爷一顿好揍,抱着苏媛儿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日,苏夏带着陆怀川来到刘老爷的院中。
苏夏环视四周,高强大院,恶仆成群,还有那个巨大的刘府牌匾,端州没有第二户这样的人家。
她心中确认,就是这。
苏夏泪水盈盈,紧紧握着陆怀川的手,\"就是他!就是他对我欲行不轨!\"
苏夏看着眼前那名满身肥肉,猥琐至极的老男人,翻了个白眼。
都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想着娶赵铁牛的妹妹做小妾呢?
好大的脸。
陆怀川眼底起了一抹戾气,一声令下,训练有素的随身侍卫一拥而上,
刘老爷哪有还手的余地?
他被几名孔武有力的侍卫押到了官府,用了特殊手段关进了牢房,保管他一辈子都别想竖着从里面出来。
刘老爷的事解决完后,陆怀川兴致冲冲地将苏夏拉着进了房间,派人守好房门。
他望向苏夏,眼眸中满是贪婪,\"夏夏,我看这户人家就是个有钱人,不如……\"
陆怀川目光扫视着墙上悬挂的山水墨宝,檀木桌案上摆放白玉香炉。
他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噜”一声明显的吞咽声。
苏夏心里咯噔一声,意识到不好。
\"我们把这个府中的东西全部收入你的意识中吧。\"陆怀川拿起那只精雕细琢的白玉香炉,眼眸紧紧瞅着屋中的其它物品。
这要是都装进来,他镇北王府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富可敌国了!!
而且是神不知鬼不觉,谁能知道是他拿的,有什么证据?
\"收啊?夏夏,你说的要跟我的话不会是骗我的吧?\"陆怀川上下打量着苏夏,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心中越来越急切。
苏夏下意识冷笑,真贪呐……
\"当然不是。\"
苏夏意念一动,将东西收入空间中。
看来她要尽快通知二皇子了。
陆怀川看着这白玉炉唰地一下就消失在自己眼前,又围着苏夏转了几圈。
那个白玉炉真的消失了!
\"不愧是仙术!夏夏可以教给我吗?我们很快就是夫妻了,夏夏不会这么小气吧?\"陆怀川紧紧握住苏夏的手,言辞中尽是柔情蜜意,同时还有一股狠厉隐匿其中。
\"怎么会?\"
苏夏一边假意和陆怀川拉扯,一边思索着怎么让陆怀川疯得更合情合理。
一旁屋中的苏媛儿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听到陆怀川和苏夏的甜蜜对话时心情更加难受。
她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着,喘不过气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隐的刺痛。
她为陆怀川付出真心最多,结果这就是陆怀川给她的回报!!
和苏夏你侬我侬,将自己说扔就扔!
但同时她也发现了一丝端倪。
苏夏为何会被这刘老爷盯上?
她记得当时她跟陆怀川取找苏夏的时候只见到了宁宴和这个贱人。
其它人呢?
她回忆起当天的场景,总觉得哪里不对。
\"凌云哥哥,你能为媛儿报仇吗?媛儿能相信你吗?\"苏媛儿轻垂着双眸,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微微颤动,眼角还似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看起来柔弱极了。
弱小可怜又无助。
霍凌云重重地点头,一副唯她马首是瞻的模样,\"媛儿,你只管说。无论什么事,我都为你去办。\"
\"只一点,你不要哭,我会心疼的。\"霍凌云想将苏媛儿抱在怀中,又觉得不妥,最后只伸了伸手。
苏媛儿只觉得这个呆子傻愣愣的模样好笑。
苏媛儿立刻让霍凌云悄悄去调查,苏夏来刘员外家的原因。
霍凌云一个从最底层爬上来的少年将军,自然有自己独特的能力。
在苏夏和陆怀川还未离开时,他就回来了,并将一切告诉苏媛儿。
苏媛儿勾一勾唇,笑容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与算计,\"原来如此,苏夏,你也有今天。\"
赵铁牛家。
侯府夫人心就像被揪起来一样,坐立不安。
赵铁牛见眼前的婶子坐立不安,给她倒了杯热水过去,\"婶子,喝些热水吧。\"
\"多谢。\"侯府夫人皱着眉头将碗端起来喝了一口,又放下。
\"白妹妹,你说宴儿现在怎么样了?他只把我们送到这里避祸就再没有传过信来,别是出了事。\"
白柳眉头紧锁,愁云密布,\"姐姐,你别怪我多嘴。苏夏虽说现在对宴儿很好,但她终究是跟陆世子不清不楚的,她和宴儿商量把我们送过来恐怕是别有用心……\"
白姨娘说一半,留一半,只是止不住地唉声叹气。
\"说什么呢?我妹妹为了保护宁宴身犯险境!结果你们就是在这里说风凉话?\"苏清野怒火中烧,猛地一拍身侧的桌案,“哐当”一声,桌上杯盏都跟着震颤。
他站到二人身前跟她们理论。
侯府夫人不知如何是好,在结果没出来之前,她也不知道苏夏是好是坏,她只是担心宴儿。
但白姨娘从椅子上站起来,面上含霜,缓缓开了口,言语间多有不满,\"公子这话说得不对,如果不是苏夏,我们侯府怎么可能被流放?\"
\"你们流放是贪污军饷,跟夏夏有何关系?\"
二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的吵了起来,双方各执一词。
直到一对人马拿着刀带人闯入屋中,将他们围了起来。
赵铁牛看着来人气势汹汹,拿着衙门的佩刀挡在前面,两股颤颤,\"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私闯民宅!\"
\"滚开!\"一个雄壮的胳膊将他推倒在地。
为首之人眼神一凛,寒芒闪过,招呼后面的人围上来,“将屋中所有人,一个不留,全部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