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一副收到的模样,拍了拍胸脯,\"老大你就放心吧,有了这些武器和吃的,我会把人都管好的。
只是有一事老大可千万不能忘,回来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帮我们报山匪的仇!\"
王二狗攥紧拳头,两只眼睛瞬间瞪大,像两只充血的弹珠。
\"我本来是个混子,可是后来终于意识自己不该喝酒赌钱,每天就准备孝敬老母亲时,那群狗娘养的山匪把老子母亲杀了!\"
王二狗涕泗横流,鼻涕糊在脸上。
苏夏找出块布递给王二狗,觉得此时王二狗虽然长得贼眉鼠眼,但还挺可爱的,\"擦擦。\"
\"不…不用了。老大的手帕是用来给您夫君擦的,我不讲究,拿袖子抹一把就好。\"王二狗连忙拒绝,很有眼力劲的将手帕递给宁宴。
宁宴挑了挑眉,看了一眼王二狗,嫌弃地躲到一旁,冷声道,\"不用,夏夏给你用,你用就是。\"
这分明就是平常擦手用的巾子,哪是什么手帕?
到了夜里。
宁宴将山洞中的最佳位置给苏夏留出来,先拿枝叶铺了一层,又拿出被子盖在上面,还亲自去找了个木盆打了水来。
一旁的流民都是贫苦百姓,哪里见过这么讲究,直夸苏夏教夫有方。
一夜过去。
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金黄的太阳从天边缓缓升起,洒下万丈光芒。
苏夏和宁宴起身,骑上自己的马,赶往京城,不敢有半刻耽误。
二人带着白柳疾驰两天,再也撑不住,在京郊外的一个客栈中住下。
小二在门外面热情的叫喊,\"几位客官要备水吗?\"
宁宴在屋内将白柳从麻袋中放出来透透气,抬头回了店小二一句,\"要!多备些,另外菜也尽快上来。\"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二应声,快速下了楼。
苏夏如一条死鱼一般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累,太累了!
没人告诉过她骑马这么累啊,两条腿都快废了,大腿根部也被磨得泛红。
宁宴给白柳喂了些水后,倒了杯茶给苏夏递过去,看着疲惫不堪的她,眼神里满是心疼。
他轻轻走到她身后,双手温柔地搭在她的腿上,慢慢揉捏着,\"你没骑过这么长时间马,腿上酸痛是正常的,我给你揉揉。\"
苏夏只感觉一双温热的大手开始给她酸胀的大腿按摩。
力度恰到好处,大腿上紧绷的肌肉被一点点揉开,积攒一天的疲惫在慢慢消散。
她紧绷的神经也随之放松,苏夏不自觉勾起了唇角,闭眼肆意享受这份惬意。
苏夏眼珠一转,起了坏心思,\"这么会按,应该给不少小姑娘按过吧?来,让我瞅瞅,呀,怎么还脸红了?\"
苏夏稍加逗弄,宁宴的脸已经红成熟透了的番茄。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别闹,我只给你按过。\"宁宴撇过头去,双眼不敢直视苏夏。
苏夏的大腿被按的一阵舒爽,双手朝着宁宴的腹部扒去,寻寻觅觅,面上带着坏笑,\"真的只给我按过?我不信~\"
\"别闹了,夏夏,我要忍不住了。\"宁宴面色涨红,将在自己腹部作乱的双手扒来,把苏夏紧紧抱在自己怀中。
苏夏摸他那轮廓分明,结实有力的腹肌,一时间摸上了瘾。
苏夏不理会宁宴的话,肆无忌惮地享受着揩油的快乐。
都是牡丹花下,做鬼也风流。
看看精致帅气的脸庞,肤白如玉,眼眸深邃如渊,鼻梁高挺,薄唇红润。
再加上这小身材,谁能顶得住。
宁宴一把将苏夏压在身下,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苏夏猛然一怔。
完了,玩过火了……
苏夏想试着将宁宴推开,奈何身上的男人力气大得出奇,如一只大狗狗般压在自己身上,脑袋在自己身上来回乱蹭。
\"宁宴,快到京城了,我们得想个法子去见见侯爷。\"苏夏双手用力将宁宴的脑袋从自己脖颈间移开,喘了口气。
宁宴不情愿地端正做好,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什么法子?\"
\"让白柳把镇北王引出来,我们偷偷溜进王府去找侯爷。\"
苏夏指着地上昏着着白柳,心里忽的松了一口气,还好是晕着的。
不然自己美色上头反被压的丢人事情不全被她听见了?
\"嗯。但是夏夏,我想……\"宁宴意犹未尽,宽大的手掌抚上苏夏的肩膀,深情款款的与苏夏对望。
\"客官!热水备好了,饭菜随后就到!您看要不要先沐浴?\"店小二抬着两桶热水敲了敲门。
苏夏如释重负,\"把水抬进来吧,我们先沐浴!\"
宁宴见门被推开,松开的放在苏夏肩膀的手,狠狠地瞪着店小二,仿佛二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店小二瑟缩着将水抬进来,赶紧就退了出去。
太可怕了。
\"你先去洗吧,我来跟白姨娘谈谈。\"宁宴眼神幽怨。
苏夏爽利地\"嗯\"了一声,立刻就去了屏风后边沐浴,哪敢有半点迟疑。
以后她再也不玩火了。
竹子的屏风外边,宁宴拿出解药来给白柳闻了闻。
昏昏沉沉间,白柳睁开迷茫的双眼,嘶哑着嗓子,\"宴儿,这是哪?\"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还是没有力气。
\"京郊。镇北王只说让你听命行事,却还没让你见我过父亲一面吧?\"宁宴冷冷地望着白柳,握紧了拳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你想不想和我们一起将父亲救出来?\"
白柳神情苦涩,脸上的肌肉都似乎因为这份苦涩而下垂,眼神黯淡无光。
\"宴儿,你还是太年轻,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你可知道,冠军侯中突然发现银钱这么突兀的事情为什么没有追查,而是直接定罪?\"
\"侯爷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又岂会被我一个妇人玩弄于鼓掌中?是因为侯爷知道,大厦将倾,他愿意交出兵权和所得的权势,来换取一家老小的平安。\"
白柳字字泣血,眼神中满是苦涩与心酸。
宁宴神色暗淡下来。
白柳说的不错,皇帝早就容不下他们了。
父亲也正是看清楚这点才不做反抗。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