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让吹了个口哨,一只鸽子飞进来,他写了行字,立刻将鸽子放走。
\"我先带你们去回春堂避避祸吧,这样的事情难免还会有第二次。\"江让不自觉将手握的更紧,额头后怕的沁出冷汗。
他都不敢想,要是他晚来一会,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好,劳烦江叔叔了。\"大宝强撑着身子道谢,眼皮再也撑不住的闭上。
宁心竹也同意此事。
江让见两位小主子都同意,立刻将这里的人,连带着屋外晕倒的小北带到了回春堂。
还派了人将白柳一行人押入回春堂的暗室中。
夜幕一点点褪去,天边的露白缓缓升起,阳光洒向大地。
苏夏早上起身洗漱,正刷着牙,见到一个白色的鸽子落在自己的肩头。
她嘴唇轻抿,紧张地将信纸从鸽子的腿上拿下,打开,浏览,当即脸色大变。
苏夏三两口就刷完了牙,用水抹一把脸,跑进屋中。
宁宴被苏夏的动静吵醒,虽然睡了一夜,还喝了醒酒汤,可他昨天喝的太多了。
宁宴被苏夏严肃紧张的表情所牵动,皱起眉头,\"出什么事了?\"
\"大宝那边有危险,虽然我提前就派江让去保护他们,但是还是晚了一点。\"苏夏急忙将宁宴的衣服鞋袜扔到床上,示意他赶紧穿好。
自己又从衣柜中拿了些自己的寻常衣物出来。
宁宴大惊,\"大宝没事吧?是林月儿派的人?\"
\"林月儿,是谁?我说的是白柳,我早就怀疑她,后来还没拆穿她,就被赶了出来。期间一直不放心,就在你出现的当夜,我就让江让连夜赶过去了。\"苏夏不由心中一阵恼火。
宁宴自己出来,为何不在武馆中留好人手,如果几个孩子出事怎么办?
宁宴眉头皱成个川字,眼睛瞪得滚圆,急忙将床上的衣服穿好,\"她竟然真的是别人的人!亏我如此相信她!快走!!\"
苏夏和宁宴急忙出府,被刚从门外经过的姜云看到。
姜云眼巴巴凑到苏夏跟前,\"师傅这么早出去吗?\"
\"不是,是回云州,你和你哥哥要好好在柳州学医练武,我回来是要检查的。\"苏夏半蹲下身子,与姜云齐平,目光中满是关切。
\"我也要去!这才刚行完拜师礼,师傅就要走了?\"姜云死活不答应,拉着苏夏的手。
\"你乖,云州很危险,不适合你去!等你练好了武,再去云州。还有院里的楚清清需要你和你大哥看着,别人看着我不放心。\"苏夏没有一下子就拒绝他,而是耐着性子循循善诱。
一番劝解,姜云终于放开了拽着苏夏的手,依依不舍地看着她一点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苏夏喝宁宴出了姜府,连马都没有骑,直接运着轻功就往云州赶。
不多时,还未到正午,两人已经赶到了回春堂。
虽然已经到了秋天,凉风习习,可是苏夏和宁宴走得急,这一路上,衣服已经半湿了。
二人来不及换衣服,迅速找到江让。
入目而来的是大宝手腕满手的血,两只腕子无力的耷拉着,看着都让人触目惊心。
\"主子你可算来了,快看看大公子的手!\"江让看到苏夏的身影,紧绷的身体瞬间松了一口气。
三宝跌跌撞撞地跑到苏夏身边,撅起小嘴,呜咽着,\"娘亲去哪里了,小宝都找不到娘亲。娘亲快看看哥哥,他是不是要死了?\"
\"不哭,有娘亲在,哥哥不会死的。\"苏夏抬手温柔地擦去三宝眼角晶莹地泪珠。
宁心竹走到苏夏面前行了一礼,\"母亲终于回来了,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还请母亲先给哥哥看伤。\"
宁心竹说完,将三宝抱走。
苏夏也是这个意思,让宁宴带着众人出去。
让回春堂的大夫送来工具。
苏夏走进大宝,大手一挥,将昏迷的大宝带入空间。
她先是给大宝打了一针麻醉剂,接着拿起工具将大宝手腕上的经脉缝合。
……
……
整个过程中,苏夏的心都是悬着的。
小孩子的经脉过于细弱,稍不留神,就会失败。
还有出刀之人就是奔着让大宝断手去的,两条手腕的筋脉全部被斩断,需要一一缝合。
终于,
一场手术在三个小时后完成,苏夏做完,望着大宝双手被缠满纱布的手腕,白色的纱布上来不断有鲜血渗出,她心里一阵抽痛。
该死!
苏夏将大宝抱出了空间,放回床榻上,转头叫来了回春堂的大夫来照看好大宝。
\"照顾好他,无论出现什么异常,都要去告诉我。我和宁宴去审问一下凶手。\"苏夏神情严肃。
回春堂的大夫连连称是。
苏夏转身和宁宴来到了暗室中,昏暗的光线下,苏夏看到白姨娘连带着身后的黑衣人被捆成一排,有气无力的靠在墙角。
\"干得不错!\"
江让连连摆手,心中还有后怕,\"没有,全凭主子料事如神,只是我再晚来一点,大公子的命就没了。\"
江让冒着冷汗,将当时自己看到的情况全部告诉苏夏和宁宴。
\"多谢江公子!\"宁宴感激地朝他抱拳。
\"不谢,你该谢我主子!\"江让站在一旁,给二人腾出个地方来,好让他们方便审问。
宁宴刚要道谢,被苏夏打断,\"谢是肯定要谢的,但是我们先把人审清楚。\"
苏夏眼神狠厉,如鬼魅般移到白姨娘身边,拿出手中的匕首挑着她的下颌,\"说说吧,为何要对他们下手?\"
白柳将头撇向一边,冷哼一声。
苏夏眼眸中是充满玩味是嗜血,拿刀剑在她是脖颈上轻轻滑动,\"白姨娘可要想清楚了,我可不是什么善类。\"
\"呵,你当然不是。宴儿,你还不知道吧,当初就是她把十万两白银放到侯府中的,要不是她和陆怀川暗通款曲,咱们根本不会被流放!\"白姨娘近全力挣扎着,被刀尖的滑动的刺痛感整得连连后退。
\"呵~白姨娘真是伶牙俐齿,不愧是能在侯府中蛰伏这么久都不暴露的人!\"苏夏丝毫都不掩饰自己眼眸中的欣赏。
她拿刀轻轻拍着白姨娘的脸,眼神愈发狠厉,\"让我来猜猜,是什么让白姨娘对镇北王如此卖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