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方恒又不是真的傻。
他只是因为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都很和平安全,被咱妈保护得太好,因此显得很纯真,活像是个傻狍子,见了什么都好奇。
但这不代表方恒就没智商,整天被各种小说、电视剧的脑洞所污染的他,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旅长的意图。
“不过在泰源是做不了大生意的,真想为八路军的发展赚到足够的资金,我认为应该将目标定在魔都。”
“再不然,我们可以弄点其他的紧俏的商品,像是丝袜、红酒这些,用来买通晋绥军军官,让他们主动选择把人送到我们手里。”
接受过信息时代轰炸的人,鬼点子那真是张口就来。
旅长这样搞情报出身的,都得直呼好家伙。
就方恒出的这些主意,有几个晋绥军的军官能经得起考验啊。
“好的,小方同志的提议,我们会认真考虑。”
在总结完李云龙使用火炮的经验,并确定了八路军未来军工发展方向后,师长、政委和旅长又开始商讨起该怎么应付接下来鬼子的报复行动。
鬼子可是出了名的小心眼,这次李云龙阵斩第三联队联队长坂田信哲大佐,爽倒是爽了,可问题是鬼子接下来的报复力度肯定不会小。
就这么说吧,这次坂田信哲被阵斩,目前还没有鸡棚的新闻媒体报出来,说明是鬼子华北方面军强行压住了。
事实上,师长和政委预料得没错,鬼子的确在酝酿着报复计划。
“可恶!”
鬼子第一军司令筱冢义男愤怒地挂掉了电话,随即抽出腰间指挥刀,将桌子上的东西砍了个稀巴烂。
它的参谋长刚部直五郎轻声道:“将军卡卡,四九城那边怎么说?”
筱冢义男气呼呼地大骂道:“总司令部坚持继续从第一军抽调兵力前往关外,看来是下定决心要跟毛熊一战了。”
刚部直五郎不满道:“怎么能这样?我第一军驻防华北,本就兵力严重不足,再继续从我第一军抽调兵力,我们连治安战都无法保证了。”
筱冢义男沉声道:“此次我第一军出动两个旅团对129师所在区域进行扫荡,其他地方都进行得颇为顺利,唯独第三联队坂田信哲被八路军新一团李云龙阵斩,第三联队高层军官除参谋长秋月孝三之外全体玉碎,就连联队旗都被李云龙缴获,此次战败对蝗军的威名损伤极大,若非近卫家还想保秋月孝三,就连我也无法将这个战败的消息强行压制下去。”
刚部直五郎怒道:“将军卡卡,不如由我率领部队,对129师再次发起围剿?”
筱冢义男摇头:“不行,总司令部要求我们立刻抽调至少一个师团的兵力出关,我们的兵力已经严重不足,无法再继续发起大规模的清剿行动,因此我打算接受总司令官多田俊卡卡的提议,对晋西北之顽固抵抗势力执行囚笼之策。”
“难道我们就不报复八路军了吗?第三联队的耻辱,必须由敌人的血来洗刷。”
“刚部君,我知道你对帝国的忠心,不过我们目前的确无法大规模调集兵力,不过我也没有放弃报仇的打算。”
“不知将军卡卡有什么计策?”
筱冢义男在太师椅上坐下,双手按着刀柄,沉声道:“我打算重用山本一木!”
“纳尼?”
山本一木,曾经于德意志慕尼黑军事学校留学,拥有过人的胆识和准确的判断力,它性格刚毅、沉稳,恪守军事教条,前不久才被调入到第一军中。
按照道理来说,有着留学德意志的经历,山本一木本应该被重用才对。
但实际上,山本一木可能是受到德意志军事思想的影响,极为推崇一种名为“特种作战”的新战法。
因此山本一木在小日子军中四处奔走,推销它的军事理论。
不过很显然,对于守旧的小日子陆军马粪来说,新奇的战法短时间内是无法被人接受的。
所以当听到筱冢义男说要重用山本一木,刚部直五郎立刻就急了。
“将军卡卡,还请三思,我对山本君所推崇的特种作战理念不甚了解,因此不便予以置评,但我曾经听它向我推销过它的理论,以小规模的精锐力量去突袭敌人的重要军事目标,的确听上去很诱人,可要知道,培养一支精锐的特种部队,仅仅是一个小队,就足够供给一个大队的耗费了。”
“目前本土的经济情况并不好,以一个大队的给养去培养一个小队,我认为得不偿失。”
“刚部君,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们现在别无选择。”
刚部直五郎道:“将军卡卡,我愿意亲自率领一队精锐士兵,找到八路军129师师部所在地,对其进行打击报复!”
筱冢义男嘴角抽了抽。
别看刚部直五郎说得十分慷慨激昂,仿佛是为了帝国可以毫不犹豫选择牺牲一般。
但到了筱冢义男这个位置,它很清楚自己的部下心中所想。
所谓的打击报复,其实并不是重点,关键是如果摧毁129师师部,那将会是个十分拿得出手的军功。
很显然,这位第一军的参谋长,正在谋求着晋升之道。
“刚部君,你不用再说了,如今我第一军事务繁忙,离不开你这位参谋长的协助,加上目前我军兵力紧缺,因此只能先试试山本一木的特种作战了。”
筱冢义男都拍板了,刚部直五郎也没办法再多说什么,只好微微躬身:“嗨!”
“请帮我把山本君请来吧。”
不一会儿,山本一木就来到了第一军指挥部。
它随意扫了一眼地上尚未完全被清扫干净的垃圾,心中不由一动。
“将军卡卡,属下山本一木,奉命前来。”
“山本君,请坐。”
筱冢义男已经恢复了冷静,保持着平时儒雅端庄的做派,轻轻抬手示意山本一木坐下。
“山本君,我听说你在蝗军中推销你的特种作战理论,不知我是否能有这个荣幸,听一听什么是特种作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