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猎人小队在解散之后,大多数都已经结婚生子,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只有巴兰,她还是没有适应正常人的生活,最终去了西藏的可可西里当了野生动物保护者......
我也对她食言了,后半生并没有一直呆在老林子之中。
果然,那首歌唱的挺好,太美的承诺只因为太年轻.......
.......
老沉师傅看着我和巴兰紧紧地握起了手,轻轻叹了一口气之后,什么都没说,继续在老林子里走着。
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最终回到了对子房......
看着熟悉的对子房,我松了一口气;这也算是有惊无险的回来了,并且,这趟我们出去整得物资还算是丰厚,各种用品都有......
雪还在下着,只不过已经明显变小了。在月光的照耀下稀稀落落;
此时。对子房的顶部盖着大概半米高的存雪老沉师傅走到对子房前,抬头看了看之后对我说:“呼,雪真够大的!三七,等睡醒了咱们还要把房子收拾一下,这雪可别把房子给压塌了。”
我轻轻点头。
就在此时,大寒如利剑一样从天空中飞下,但却轻轻地落在我的肩膀上。
看着肩膀上的它,我伸出手抚摸了大寒的脑袋,笑着说:“辛苦了,是不是饿了?”
大寒抬起头,冲着我叫了叫。
......
推开对子房的房门,我们将四个大包随意地扔在房间里,我先是用刀子从墙上割了点肉条,喂给了大寒。
吃完肉之后,大寒直接扑腾到床头上卧下。大家都很累了,收拾完之后,将对子房关严实之后,点上火炉。
我和巴兰躺在床上,老沉师傅一个人躺在床上.....很快,巴兰就睡着了,她一只手搭在我的胸口,脑袋死死地贴在我的耳朵旁......
这让我一下子睡不着了。也就是在这时,老沉师傅扔过来一根烟:“抽一根?”
“好!”
和老沉师傅一起点上香烟之后,老沉师傅猛吐出一口浊气:“呼,也不知道......齐麟出去了没。”
我一怔。
是啊!
现在天马上就要凉了,齐麟虽然是带着猎枪出去的,但是保不准有没有事情。
因为不知道怎么说,最终我说道:“或许.....已经出去了吧!”
说完这句话以后,我扭过头看着老沉师傅,继续说:“老沉师傅,你似乎有些很关心齐麟啊!你......是不是喜欢她啊!”
我这句话说出的一瞬间,在炉子的微弱灯光照耀下,明显看到老沉师傅表情瞬间僵住......
随后老沉师傅连连摆手:“不是。我只是觉得......其实,她跟我的故人有些相像。”
我眨眨眼睛:“故人?”
“对的!”
“哪个故人?”
“已经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
我能感觉到,老沉师傅曾经肯定经历过很多痛彻心扉的故事,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年头,谁又多多少少没经历过呢。
当然,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明白了一些事情。
那就是,或许当初老沉师傅最开始,就是没有想杀齐麟;至于他让我来决定,大概也就是觉得,我也不会让齐麟死。
原来,所谓的生死决策权从来不在我的手里,而是一直都在老沉师傅的手里罢了。
吐出一个烟圈,我眯起眼睛轻声说道:“老沉师傅,或许齐麟已经离开了大兴安岭。”
“嗯!希望吧!”老沉师傅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在将手中的烟头扔到炉子里之后,他看着我,再次喊了一声:“三七”
我疑惑地看着他,只见老沉师傅说:“三七,那些猎人小队来找你,或许不是一件好事情!”
听到老沉师傅终于说起这个事情,我苦笑着:“老沉师傅,你说......我的父母,是不是没死?”
老沉师傅突兀地沉默下来,他看着我:“三七,你觉得你父母死了吗?”
“我.......我不知道。”
老沉师傅沉默了一下,继续说:“三七,我只能告诉你的是,你父母......是猎人圈里最神秘的人。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这里,我顿时一愣,傻傻地看着老沉师傅。
但是老沉师傅只是翻了一个身,披着狼皮说:“行了,三七,早点休息吧!白天还有事情要做。”
随着老沉师傅的巨大呼噜声很快响起。
我却再也睡不着,索性枕着一只手手,目光看着对子房的顶部,另外一只手缓缓将自己怀中的玉佩给拿了出来,死死的握着。
凑着窗外透进来的昏暗光亮,我将玉佩放在自己的眼前仔细的打量着;这块破碎的玉佩是那么的熟悉,熟悉的让我感觉到很梦幻......
脑海中思考,那个猎人小队,真的是我父母雇佣来接我的?
我父母是猎人圈子里最神秘的人?
我父母还活着?他们知道我在大兴安岭?
可是为什么那些猎人要猎杀狼群呢?
如果不是我的父母,雇佣猎人小队的到底是谁?
......
太多太多的疑问在我的脑海中出现,让我一时之间,感觉到脑袋晕乎乎的。
“这个玉佩,就是你在那个猎人头子衣服里拿到的东西?”
忽然,巴兰的声音在我耳朵旁,以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瞬间死死地握着玉佩,扭过头,发现巴兰躺在我的旁边,眨着眼睛看着我。
“你......你没睡?”我心中有些慌乱,小声回复道。
“嗯!睡不着。”
我说:“睡不着闭上眼睛数羊!”
“数羊?”巴兰不解。
“嗯!”
“为什么要数羊,我一数羊就饿了!”巴兰轻声说。
我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巴兰是被狼养大的,让她数羊,这不是更加睡不着了;思考了很久,我说道:“那就数狼吧!”
“唉!林三七,我刚刚看到,你冲着那个玉佩流露出一种很悲伤的感情,这个玉佩......对你很重要吗?”
我扭头看着正在打呼噜的老沉师傅,重重点头:“算是吧!”
巴兰目光也朝着老沉师傅看了看,然后落在我的脸上:“我能感觉出来,其实你不信任他的对吧!?”
我没有说话。
只见巴兰微微一笑,伸出手直接将我手中的玉佩拿走,柔声说道:“我给过你一个狼牙,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你这个玉佩,就送给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