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会吃醋吗?”
看着沈妙衣那副认真的表情,林帆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温暖的怜爱。
轻抚沈妙衣的面庞,那感觉如同抚在撸一只柔软而又温顺的小猫一般。
被压在身下的沈妙衣不由的面红耳赤,眨动着眼眸,神情诚挚地喘着粗气回道:
“多一个人帮我分担一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去吃醋呢。”
“何况,长芳嫂子孤身一人,举目无亲。”
“若她能融入咱们家中,对她而言,亦是寻得了一处安身之所。”
天底下,这争风吃醋的见多了。
还没见有谁家老婆抢着要给老公纳小妾的。
“不是说了,欠的账慢慢还便是,不着急的……”
林帆缓缓低头,轻声道。
看着沈妙衣这副迷人的姿态,她刚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双唇已被温柔覆盖。
此刻,沈妙衣宛若一只驯良的小绵羊,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朱唇紧贴,粉面斜偎,紧接着又是一阵木床吱呀的晃动。
声音比昨晚的动静还要大。
看来,这破床是该还好的修一修了,要不然迟早会被林帆给睡塌了。
天边逐渐染上一抹鱼肚白,沈妙衣终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红唇微张,躺在床上轻轻喘息。
林帆倒是精力充沛,已经起身洗漱好了。
“相公,这么早你要去哪儿?”
“该不会是真要打算去隔壁的清水镇吧!”
看着林帆准备出门,沈妙衣微微蹙眉,满脸担忧的问道。
林帆自然知道沈妙衣在担心些什么。
随即轻笑一声回道:“放心吧,我不是要去清水镇。”
“家中的米粮不是已经吃完了嘛!我打算将这张虎皮拿到县城换取一些银两,以便储备些粮食。”
听到林帆这般解释后,沈妙衣这才终于放宽了心。
“相公,这张虎皮你之前不是说格外喜爱,打算珍藏吗?”
“家中米粮告罄,但是我也可以去挖野菜回来食用啊。这张虎皮你既然如此喜爱,不妨还是留下来吧……”
沈妙衣轻轻皱起秀眉,目光柔和地落在林帆身上,低声细语。
“说什么傻话呢?我不是说过不让你再做这些劳累的活了嘛!”
林帆淡然一笑,轻松道,“不过是张虎皮罢了,待日后再去捕获一只猛虎就是了。”
什么?
再捕获一头斑斓猛虎!
林帆说得如此云淡风轻,沈妙衣不禁目瞪口呆。
那猛虎毕竟是生猛的野兽,要想成功捕获到它,谈何容易。
许多经验丰富的猎人,穷极一生也难以捕捉到一只。
沈妙衣不由地低头长叹,内心满是深深的歉意,她心底明白这番话是林帆故意说出来安慰她的,目的是为了让她不必过于忧虑。
然而身患夜魅之症的自己,又有何德能让林帆这般深沉的疼爱与呵护呢?
可,自己又能为林帆做些什么呢?
想到此处,沈妙衣的眼角不禁泛起了湿润了起来。
内心深处默默下定决心,自己定要给林帆多娶几个小妾好好服侍他。
“嗯,那你沿途多加小心。”
“听说近期世道比较乱,有土匪频繁下山劫道,相公务必要多加小心啊。”
沈妙衣眼中充满了忧虑,声音轻微而急切地叮嘱道。
林帆轻轻的点了点头。
说话间,顾长云也已经赶着驴车过来了。
林帆和沈妙衣轻声道别之后,便带上虎皮,随同顾长云一起朝着县里去了。
原本林帆不至于落到如此拮据,要拿虎皮去县里换钱,实在是他太过豪横了。
不仅把老虎肉全都给村民分了,而且当晚还豪横的请了全村人吃饭。
原本囤积的一个月口粮,一晚上便吃完了。
林帆原本计划将这块虎皮留作他用,想在天气转冷之际,为沈妙衣缝制一件暖和的虎皮大衣以抵御寒冷。
无奈之下,现在只得将虎皮拿出,前往县城兑换成银两,以解当前的燃眉之急。
毕竟,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了老婆不是。
至于这虎皮嘛!
林帆倒是并不心疼,毕竟这张虎皮卖了,自己还可以再去狩猎老虎。
毕竟,在深山老林之中,老虎的踪迹随处可见。
对林帆而言,捕获一只斑斓猛虎,实在算不上什么难事。
一路上晃晃悠悠的过了几个时辰,交了钱这才进了城。
“他奶奶的,这进城的关税居然又涨了三文钱!”林帆不悦地轻嗤了一声。
“嘘——小声点!”
顾长云见状,立刻将林帆轻轻拉至一旁,小心翼翼地环视四周,而后才缓缓开口。
“你这般顶撞他们,要是被他们听见可就麻烦了。”
“听说是最近土匪猖獗,城中加强了守卫。”
林帆满脸怒意,冷哼回道,“什么土匪猖獗增加守卫,要真有本事衙门为何不派兵剿匪?反倒是巧立名目增加关税。”
“我看这只不过是他们敛财的手段罢了。”
顾长云军人出生,他怎么可能看不出这里面的门道。
但是世道如此,又能有什么办法。
随即也只能长叹一声,无奈摇头:
“这世道向来如此!”
“上面的人哪会管百姓的死活。”
林帆拳头紧握,冷哼怒道:“向来如此?向来如此就是对的吗?”
“算了,少说两句吧!”
“毕竟我们也只是普通百姓,又能有什么办法。”
顾长云拍了拍林帆的肩膀,叹息一声,“还是赶紧卖了虎皮回去吧,最近匪患猖獗,天色晚了,山路可就不好走了。”
猎到老虎是要上交衙门的,所以虎皮这玩意一般人可不敢收。
不过顾长云倒是有路子。
领着林帆穿梭于街巷之间,行至一条幽暗的胡同深处,于拐角处隐匿着一扇低矮的小门。
林帆也没看出来这是个什么地方,便跟着顾长云走了进去。
步入门内,迎面可见一方高台,其上开有一处仅容取物的小窗。
林帆将虎皮顺着洞口递了进去,过了一会儿,那小窗中便探出一只手来。
整个过程中,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多余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