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就知道范冲是这样的。
所以她哼了一声,撇嘴道:“你今天不是在本小姐的手里赚了四十万嘛,也能应付你的燃眉之急了啊,不至于还这副嘴脸吧?”
“说给钱就来。”
范冲浑不在意的道:“废话。”
“谁跟钱过不去啊?”
“我来了!”
“赶紧把位置告诉我,我马上就过来。”
萧月点头道:“过来吧,在我师父的店里。”
挂掉电话。
范冲二话没说,朝着聚宝阁就赶了过去,可这刚走没几步,就被下午为首那哥们给拦住了去路,范冲的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戏谑的看着他问道:“怎么?”
“还不服呢?”
“想再练练?”
这哥们被吓了一跳,急忙对范冲摆手道:“不不不,老老大,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下午的时候我不知道您是我的老老大,所以冒犯了您。”
“但我现在已经知道您的身份了,所以我是过来道歉的。”
“对了老老大,晚上有时间没?”
“我请你喝酒啊?”
“啊哈。”
“懂事儿啊。”
既然是来请自己喝酒的,范冲立马就笑了起来,这晚饭又有着落了,而且还不需要自己出钱,他立马就满意的拍了拍这哥们的肩膀道:“不错嗷。”
“看来我没有白教育你,现在懂事儿了不少。”
“这样。”
“我这边还有点事儿,把你的电话给我,我这边忙完了给你打电话,你到时候来接我就行了。”
“好的老老大,您先忙,我等您电话。”
范冲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就朝着袁青至的古玩店而去。
当范冲到的时候,贺建明立马就诧异的看着他,更是惊呼出声:“卧槽?”
“兄弟,是你啊?”
“诶?”
“你怎么在哪儿?”
看到这俩人认识,萧月有些好奇的问道:“范冲,你跟贺叔叔认识啊?”
“认识。”
“这当然认识了。”
说着。
范冲的目光立马就落在了旁边的画上,立马指着画道:“喏,这幅画就是他在我这里买的,这老哥是个讲究人啊,给钱真痛快。”
说完。
范冲看向贺建明笑道:“老哥,你这是拿过来鉴定了啊?”
“怎么样?”
“现在有结果了吧?”
“兄弟我是最讲信誉的了,卖给你的物件那绝对是真迹!”
“值吧?”
“???”
袁青至跟萧月都是一脸诧异的看了看范冲,又看了看尴尬的贺建明,然后他们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感情之前袁青至是在装逼啊?
故意吹牛呢?
想明白了这点,他们师徒二人很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见状。
贺建明干咳了一声,理所当然的道:“那个什么,我刚才可没有跟你们吹牛逼啊,我说的是三百那就是三百,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问我兄弟啊。”
“是吧兄弟?”
范冲点了点头道:“对,就是三百万嘛。”
“这老哥不错,都没有还价,直接就买下来了。”
“哈哈哈……”
萧月最先哈哈大笑起来,这就让贺建明更尴尬了啊。
这就没遇到过比这更尴尬的事儿啊。
他就只是单纯的想吹个牛逼而已。
真的!
绝对没有别的意思,结果现在好了,丢脸算是丢大发了。
还好。
刚才自己说的是三百而不是一百,三百的话还能自圆其说,这要是说的是别的数字,那这一次就真的尴尬癌都要犯了啊,绝对是丢人现眼!
总之这个话题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所以贺建明干咳了一声,急忙岔开话题对范冲道:“兄弟,我真没有想到,你竟然跟袁老认识,要是早点知道的话,我就跟你一起过来了。”
“害得你还跑来一趟。”
范冲浑不在意的道:“哎呀,这多大点事儿啊,老哥你也是敞亮人,如果只是为了这个物件来的话,那你就放心好了,绝对保真!”
“那啥。”
“钱还是要给我的。”
“你没忘了吧?”
“我不能白跑一趟啊。”
“虽然你也算是我的老顾客了,但咱们这个事儿吧,是生意上的事儿,我可以给你打个折,但这个钱你是必须得给我的,行不?”
袁青至看着范冲这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范冲啊,这次叫你过来不是为了这幅画,这画是没什么问题的,有问题的是另一个物件。”
“另一个物件?”
“什么物件?”
贺建明叹息了一声,便把自己的事儿给说了一遍。
范冲有些诧异的看着他道:“老哥,还是你会玩儿啊,这是真有钱啊,纯纯的拿钱找罪受,你是这个啊。”
说着。
范冲就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贺建明干咳了一声,表情就更加尴尬了:“兄弟,你就别来挖苦哥哥我了,还是赶紧来说说这个物件的事儿吧,这事儿你能解决不?”
“帮个忙呗?”
范冲淡淡的笑道:“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你想干嘛?”
贺建明有些紧张的看着范冲,他感觉范冲现在是有点报复自己的意思啊,所以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兄弟,这就没必要了吧?”
“而且这小月还在呢。”
“不合适。”
范冲没好气道:“你到底脱不脱?”
“就只是让你脱个衣服而已,又不是让你脱裤子,这有什么难为情的啊?”
“挺大个老爷们,怎么还扭扭捏捏的?”
“真是的!”
范冲那叫一个理直气壮啊,实际上他心里想的却是,之前在茶馆的时候,这家伙走的时候连喝茶的钱都没有付,必须得给他丫的吃点苦头!
如果贺建明知道范冲心里是怎么想的,估计得郁闷得吐血。
不就是一个茶钱嘛?
至于吗?
再说了,当时范冲都已经转了三百万,就一个茶钱而已,不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吧?
不过现在他为了保命,也就只有按照范冲说的做了。
只是贺建明转头看向萧月道:“小月,要不你回避一下?”
“贺叔,你想什么呢?”
“这有什么好回避的?”
“没这个必要吧?”
“不就是脱个衣服嘛,以前我在学校上学的时候,学校那些男生打篮球的时候,脱掉上衣也是很正常的啊,我又不是没有看到过。”
“况且你可是我叔叔啊,这有什么吗?”
“好吧。”
“倒是我想多了。”
贺建明说完,便直接把上衣给脱掉,可当他把上衣脱掉,袁青至跟萧月看向他胸前的血观音时,都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