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叶家的遭遇,刺痛着霍玉婷。
那种遭到贱人陷害忠肝义胆的形象也早就置入她心中。
“爷爷,你不是说叶家人很冤吗?”霍玉婷说。
霍震天点头,轻轻叹了一口气。
“既然叶家人救过你,我们帮一帮叶家不是很应该吗?”
霍玉婷对于商界局势,背后的风云涌动,理解自然没有霍震天深,所以觉得帮一帮叶家似乎也没什么。
霍震天似乎在下很大的决心,半天才一把抓住轮椅的扶手说:“好,我答应你。”
接着他抬眸:“玉婷,东方明珠那个项目有没有合适的合伙人?”
霍玉婷立刻明白了什么,略有些震惊,因为东方明珠可是个巨大的项目,十几亿的投资,京海许多企业几乎挤破了头想要参与。
对这方面,他们霍家要求非常严格,人品也是要严格把关的。
“暂时还没有!”
“那我就给叶家一个名额!”霍震天说道。
虽然不太懂商业上的东西,凭感觉这个东方明珠好像很牛逼的样子,只是叶家只怕拿不出太多钱来。
见到叶云露出一丝愁绪,霍震天立刻说道:“一期投入八千万,这笔钱我们霍家帮你叶家垫付。”
叶云点点头,淡然道:“多谢霍老先生。”
只要给他时间,赚钱不难。
霍震天释然一笑:“也是机缘,我本来就不忍看叶家衰败零落,你现在又救了我,正好给我一个出手的机会。”
他虽然带笑,但是笑容中却又一丝隐隐担忧,不知道坑害叶家的人背景到底有多大,是不是他能够顶住的。
叶云来医院本来是想找那位张少,现在结识了霍家,他也懒得去找那个张少,张少等于是逃过一劫。
离开医院的时候,走廊上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哟,张少,不是说今天去骗叶家寡妇签单,然后把她给睡了吗?怎么搞得进了医院?那女人那么猛?”
一名男子放下一个花篮,好奇道。
“别提了!今天本来可以得手,结果被她一个什么小叔子给破坏了,还把我的手给打伤了!”
“小叔子?莫不是无极黑狱那个……”另外一个男子插嘴道。
“总之这事我是不会就此作罢的,叶家必须付出代价!”张少咬牙说道。
“你说得对,这事不能就此作罢!”叶云走进那间病房。
张少立刻瞪大了眼睛,差点从病床上跳下来。
“告诉你,别以为专程到医院给我赔礼道歉我就会饶了你们,想要我饶了叶家,饶了你,那是做梦!”
叶云盯着他,目色平淡,微微点头:“你说得对,饶了你那是做梦!”
张少等几人这才察觉到不对劲,这小子不是来道歉的,这阴阳怪气的话像是道歉么?
“张少,哈哈,人家是来找你算账的,哈哈!”一名男子率先笑了。
“叶家牛逼哦,一个劳改犯居然这么牛逼,佩服,佩服。”
几人哄堂大笑。
张少也笑了起来,不笑不应景。
“还以为你们叶家是当初那个叶家吗?一门讨饭的狗,在本少面前嚣张,笑掉大牙了!”
说着他从一旁的皮包掏出一份合同:“看到没,你嫂子,你大哥的老婆在我面前跳脱衣舞求着要的东西,老子偏不给!老子给乞丐也不给你们叶家,就这,你嫂子还跪舔……”
他话还没说完,脸上便挨了重重一拳,整个脸都凹陷下去,身体晃晃悠悠。
看到这一幕,旁边几个男子惊吓得不敢吱声。
“再敢动我嫂子半个念头,我会让脑袋搬家,还有你那张破合同,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我们叶家不稀罕!”
叶云看了那三名男子一眼,三名男子顿时感到背脊冷气直冒。
五分钟后,病房乱成一团。
医生大叫:“快快,病人颅内高压,血管要爆了,准备开颅手术!”
……
宋家。
烛火明灭,宋风的照片放置祭台。
照片上的人还很年轻,生命却过早定格。
宋海渊一身黑衣,短短一日,苍老了许多。
每每望向那张照片,便心如刀绞。
“家主,家主节哀顺变!”
说话的中年人跟了他数十年,多次出谋划策,这次组织宋海渊前往叶家大开杀戒的也是他。
虽然那几名黄极高手都被宋海渊轰死,但是他们却是亲眼看到,叶云逼问宋家强卖叶家股份的事。
似乎怀疑叶家一门三杰真正的死因跟宋家有关。
“厚礼备好了么?”宋海渊强忍心中悲痛问。
“备好了。”
几千万的玉佛,是要前往无极黑狱,拜访那个掌管着无数噩梦,高高在上的神秘的黑狱狱长大人。
叶云武道修为在黄极之上,胆敢对他独子痛下杀手,不得不让他怀疑,此子在无极黑狱得到了什么奇遇。
“等我得知此子底细,必将他挫骨扬灰!让叶家满门为我子陪葬!”
中年人点头:“家主,此举是最为稳妥,再者,我们黑市的生意刚刚起步,如果能结交无极黑狱狱长,对宋家会有极大的好处。”
“这叶云也是不怕死啊,居然敢去查他叶家一门三杰的死因!本来不必我动手,他就会被挫骨扬灰,只可惜,我儿……”宋海渊闭上眼睛,迸出泪花。
“所以我要亲手灭了此子!”
叶家大门前,叶云徘徊了好几个来回,几次想要上前敲门,都忍住了。
反正他把大嫂的电话给了霍玉婷,东方明珠项目的合同拟定了,她会给她打电话,自己并不需要亲自去通知。
犹豫再三,他还是离开了。
他离开没多久,一群人浩浩荡荡进入了叶家。
对于叶家来说,好久好久都没这么热闹了。
“大哥,稀客啊!”叶老爷子坐在主位,虽然叶家衰败了,但是他依然十分精神,哪怕这是做给外人看的。
不错,就是个外人。
他的大哥,叶家一脉,却在自己儿子孙子冤死之后,成了外人,彻头彻尾的外人。
如今这个外人忽然跑来究竟有何贵干!
“临山,你的小孙儿是不是回来了?那个替女人坐牢的傻子?哈哈哈!”叶振海兀自坐下,不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