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叶云处对象?
听两个长辈这么一说,霍玉婷的脸红了一大片,垂首不语,内心却小鹿乱撞,失了方寸。
父亲霍百川道:“叶云乃是叶家的独苗,论出身、论相貌,都是上品。虽然有入狱污点,可也算不得什么。女儿倘若不愿意,和你爷爷绝不强求,咱们从长计议。”
“没说不愿意……可是叶少爷也不一定看得上我呀?”
霍玉婷扭扭捏捏,声音像蚊子哼哼。
“男女之情,不能强求。你可以大胆地跟叶云小友相处,即便不成,也是朋友,叶云小友若有发达之日,也亏待不了咱老霍家。”霍老爷子耐心劝道。
霍老爷子和儿子对视一眼,本以为霍玉婷不乐意,还想找点理由,劝她一劝。
可见霍玉婷的反应,他们的担忧显然是多余了。
“爷爷,老爸,你们是认真的吗?”霍玉婷皱眉问道。
两人机械地点了点头。
“哈哈!明白!那我明天就请叶云吃饭!”
却见霍玉婷猛地跳了起来,一脸兴奋。
霍老爷子和儿子对视一眼,眼神里半是欣慰,半是尴尬。
看来这孩子早已芳心暗许,就等一个机会了。
“玉婷,需要什么,我和你父亲全力支持!还有,和叶云小友相处,不要表现得轻浮刁蛮,要有淑女的派头……”霍老爷子特地嘱咐道。
霍玉婷心里忧虑一扫而空,哼着歌拜别爷爷和父亲,开开心心地去吃夜宵了。
书房里,只剩下了霍老爷子和霍百川。
气氛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霍百川声音沙哑:“父亲,您真的能确定,叶云就是那无尽黑狱的......典狱长?”
“嗯,前些日子为父被叶云针灸术所救。三十年前,为父曾有奇遇,结识过一位黑狱的高层,他的针灸之术,乃是黑狱医道不传之秘。叶云的技巧和手法,与其如出一辙,但真气却更加强大和淳厚……那种力量若非亲身体会,很难描述!”
霍老爷子目光闪烁,声音有些缥缈。
“听闻叶云击杀了宋海渊的儿子,还独闯宋府,扬言七日内灭门!这份狠辣,这份信心,定是有恃无恐!原因竟在此?”霍百川也连连点头。
“为今之计,就是要跟叶家保持良好关系。若是玉婷能够得到叶云之心,我霍家得到无尽黑狱势力的支持,大展宏图,指日可待!”霍老爷子精神抖擞,信心十足。
“可宋家的靠山,怕也非同小可吧?”霍百川心里有些担忧。
“哼,富贵险中求,墙头草没什么好下场。我霍家的这一注,就压在叶云身上了!”霍老爷子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做出决定。
霍百川缓缓点头。
“还有一点,玉阁宠爱妹妹,若是知道玉婷和叶云相处,肯定会来捣乱,让他在鹤山老老实实修武吧。”霍老爷子嘱咐了一句。
霍百川有一对儿女,哥哥霍玉阁,妹妹霍玉婷。霍玉阁被送去南方的鹤山修炼武道,妹妹霍玉婷却在家里主学商道。
霍玉阁是宠妹狂魔,性格又跋扈嚣张。让他回来,终究是个不稳定因素。
话分两头。
叶云回到了租住的房子里,集中注意力,默默地修炼武道。
盘膝而坐,五心向天。
整整一个晚上,他都保持这种姿态,一动不动,引导着真气在周身流淌,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叶云修炼“炎阳九龙诀”,已臻化境。虽然还有进一步提升的余地,但此时已经有了“高处不胜寒”之感。
难道龙国就没有高手,能让自己放开手脚、全心投入,酣畅淋漓地对战一回么?
天色将亮,朝霞满天。
手机响起,却是青木堂堂主司徒清影来“汇报工作”。
这两日共有三拨人,受宋海渊指使,想上门打叶家的主意,轻而易举,都被青木堂的弟兄们在围墙外宰鸡屠狗一般解决了。
甚至叶老爷子和陈明妃等人,都根本没有发觉有敌人窥视……
“典狱长大人,属下已经在皇后大酒楼给您包下了总统套房,您不必在出租屋里住着了……”司徒清影献殷勤。
“退了。”
叶云的命令一直都很简洁。
“据情报,宋家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对付您。一是派人去了龙虎山,请王冲结束闭关,回京海市对付您。”司徒清影道。
龙国家族,弱肉强食,因而为了自保或攻击别人,常聘用武道高手作为“教头”或者“首席保镖”。宋家的“教头”,就是蛇拳高手王冲。
“知道了!”
叶云冷哼一声,那意思是“无所谓”。
“还有,根据黑狱的情报网,一些东瀛人来到了京海市,显是受到了宋家的邀请,来者不善。”司徒清影又道。
“东瀛人?”
宋家为了对付他,竟然不惜勾结外敌。
叶云心里浮起一片阴影。
若是面对面的比拼,自己谁也不惧。
但东瀛有一种诡异神秘的武功,名叫“忍术”,利用环境,使用各种奇奇怪怪的道具,可以击杀比自己等级高的高手。
“继续监视。”
叶云冷冷吩咐一声。
“属下明白!”
叶云挂掉电话,默默不语。
次日,叶云信步出门,想隐藏身份,亲自到京海市走走,调查一下人们对叶家的看法。
“叶少!早上好!”
一辆酒红色的保时捷停在街边。霍玉婷拉开车门,冲叶云打招呼。
艳若桃花,灿若朝霞,
秀发扎成了马尾,一身高档的碎花连衣裙,将窈窕的娇躯衬托得玲珑有致,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霍大小姐,早。”
叶云不冷不热。
“上次工地的事,我还没谢谢你呢。今天请你吃饭,你可千万不要拒绝哦。”霍玉婷委屈巴巴的看着叶云。
叶云有些尴尬。
就算是堂堂的“黑狱”典狱长,面对霍玉婷这种女孩的要求,也是不忍拒绝。
正想说话,耳畔传来一个凄凉的女声。
“云哥哥,终于找到你了,救救我!”
定睛一看,却见一个女子衣裙破烂,狼狈不堪,跌跌撞撞冲到跟前,扑通一声跪下,呜呜咽咽地哭着磕头。
叶云心头一凛,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堂堂白落雪,白家的天之骄女,竟然落魄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