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出现在宋家,不怒自威,带着一股凛冽的寒气。
“叶云?”
管家宋五惊吼一声,差点尿崩。
“保镖!保镖!”
宋海渊声音嘶哑,面色像纸张一样煞白。
宋府的保镖,早就逃亡了大半,只剩几十个老弱病残,此时都躲在屋后树后,不敢露头,生怕激怒叶云这尊凶神。
叶云也不客气,大步走入庭院。
“姓叶的,你答应过给我宋家七天时间。你出尔反尔,现在就上门行凶,就不怕京海众家族嘲笑么?”宋海渊壮着胆子,大声喝道。
叶云冷哼一声,坐在石凳上,将手里的黑色包裹放在桌上。
管家宋五也狗仗人势,大声叫道:“叶云,宋家的实力尚未见底!不要以为你会几手三脚猫的武艺,就敢在此装腔作势!宋家主交际甚广,强大的朋友比比皆是!就算是拔一根毫毛,比你腰围还粗!”
“没错,宋家主连东瀛忍术圈子的朋友都有,真是令人惊惧。”叶云摇头道。
宋海渊和管家对视一眼,心里惊讶。
本想把东瀛忍术的“青鬼门”作为一支突袭叶云的奇兵,没想到,这小子已经知道了这个信息?
知道了又如何?
宋海渊对于青鬼门的战斗力,有充分的信心。这种忍术,走的就是偷袭和刺杀的路数,不能完全按照“武道等级划分”来定输赢。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就算是等级更高的修武者,实战起来,也未必是忍术的敌手。
“嘿嘿,姓叶的,既然你都知道了,宋某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宋某的援兵一到,你叶家就是秋后蚂蚱,活不长了!我宋海渊要拿你的人头,祭奠我儿!”
宋海渊索性摊牌,一双眼睛里闪烁着兴奋和凶恶的光芒。
倒是管家宋五,生怕家主激怒叶云,远水不解近渴,只能一个劲地使眼色,示意家主不要硬扛,要讲策略。
“你说得没错。”叶云长叹一声。
宋海渊只当是叶云害怕认怂了,气焰顿时嚣张起来。
“叶云,你这一番胡闹,对我们宋家的影响着实不小。老子要把京海市和周边城镇的大家族都召集起来,让你当众下跪认错,自尽谢罪,给我们宋家恢复名誉!否则,杀进叶府,鸡犬不留!”
“没错,鸡犬不留。”叶云沉闷的点点头。
“哈哈哈!叶云,你也有今天?你个废物不知道从哪里学了一点邪派功夫,也敢巴巴地来我宋家找死?现在后悔也晚了!”
“老子不但要你当众下跪,还要拿你的狗头给我儿子陪葬!你爷爷那条老狗,也要披麻戴孝,给我儿子扶灵!还有你姑姑陈明妃这个贱人,你两个貌美的嫂嫂,玩够之后,老子会把她们打包送去暹罗国,千人玩,万人骑!”
宋海渊哈哈狂笑。
叶云不语,眯着眼睛看着宋海渊,好似在看一个傻瓜。
“说够了?摇人吧。”
叶云一脸从容,揉了揉太阳穴。
“姓叶的,现在没到七天,你若是杀我,便是无信小人……”
宋海渊一边挤兑叶云,一边掏出手机,拨打青鬼门门主的电话。
嘟嘟嘟。
无人接听。
“东瀛鬼子,真是一点不靠谱!”
宋海渊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又把那个号码重新拨打了一遍,依然是忙音。
“此有此理!我宋家真金白银,请这帮东瀛鬼子来办事,竟然这等懈怠?连金主老爷的电话也敢不接了?”
宋海渊咒骂道,握着手机的那只手微微颤抖,手背上青筋绽起。
宋五凑过来观瞧,被宋海渊一个耳光,抽地坐到一旁。
“废物,你这个联络人怎么当的?”
“稻田先生是跟您直接联系的……”宋五捂着脸,心里很是委屈。
叶云未动,歪着头,冷漠地看着宋海渊。
“你们说的那个稻田,是不是一个中年人,瘦瘦的,留着两片小胡子,经常带着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叶云嘲讽道。
“没错……”
宋海渊强装镇定,心里却涌起了一阵不好的预感。
“跟稻田先生打个招呼吧。”
叶云将黑色包裹里那颗人头往桌上一抖,咕噜噜一下,稻田的人头出现在宋海渊面前,龇牙咧嘴,面色狞恶,显然是死前经受了巨大的惊吓。
“啊!”
宋海渊吓得一个激灵,一屁股坐在地上。
旁边的管家宋五,早就直接尿崩了。
“此贼阴险,绑架叶某的嫂嫂周娇,想诱叶某进入陷阱,叶某也懒得跟他讨价还价,直接就碾压过去了。”
“青鬼门,现在已经全军覆灭。”
“这位稻田先生的绑架计划,是宋家主提供的建议?既如此,叶某倒要好好掰扯掰扯了。”
叶云微微一笑,眸子里杀意弥漫。
管家宋五扯着脖子嚷道:“不是宋家主的主意!都是这帮东瀛人自作主张!”
宋海渊牙关几乎咬碎,忍住恐惧和怒意,身子发抖。
叶云的声音变得严峻起来。
“兵者诡道也,挟持人质,偷袭目标,本来就是一种取胜的战术,那也无可厚非。”
“可憎的是,你一个龙国大家族,竟然勾结东瀛鬼子,在龙国的土地上绑人、杀人。”
“叶某的父亲叶忠国,二十一岁时,就在东海之滨抵抗过东瀛人的进犯,身中刀伤二十二处,箭伤一十八处,钝器伤九处,兀自纵横驰骋,舍命相斗。是役也,斩杀东瀛知名武士二十八名,杂兵更是不可计数。”
“我父亲把东瀛鬼子赶走,你倒好,把他们又请回来了?”
“勾结东瀛者,杀无赦!”
叶云的语气愈来愈激烈,盯着宋海渊,眸子里满是憎恶之意。
这股威压,令宋海渊和管家宋五浑身如坠冰窟,仿佛眼前的不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而是一头张牙舞爪、来自洪荒时代的绝世猛兽!
死亡的气息,就在眼前!
宋海渊心一横,忽然右手猛地探出,咔嚓一声,折断了宋五的脖子。
“都是这狗东西勾结东瀛人,我宋海渊根本不知情!”
丢车保帅!
宋海渊一击杀死自己的管家,像疯狗一样狂吠,一点尊严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