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外
人群奔逃,引起了不小的关注。不少享受夜生活的人见到这一幕,脸色一变连忙远离。
看热闹也要分形式,大多数人心里还是有数的。哪怕是有那么一小部分人被作死的好奇心驱使,想要靠近查看情况,也会被符箓的效果驱赶着和众人一起离开。
……
与此同时,一辆警车也是来到了医院门口的马路上
其中一个青年走下警车,拦住一个刚刚跑出的女子:“您好小姐,我们是警察。请问里面发生了什么?”
惊慌失措的女子突然被人拦住,本想挣扎,但当看到了那一身的警服后却是犹如找到了主心骨。
连忙抓住对方的手臂描述起里面的诡异情况,
一番描述后,那人眼中精光一闪,女子便浑浑噩噩的跟着人群继续跑去。而那青年则是拉住另一个人。
以此往复了数次,车内的人似乎都已经等待的不耐烦了,于是纷纷走下了车
算上青年一共五人,四男一女。
“郭全,你这次怎么这么慢,是这次的任务有什么问题吗?”
女子眉头微蹙,神色不由得凝重了几分。
他们不是第一次一起处理诡异事件了。
之前郭全都是三两句话就能整理出所需的信息,但如今却用了这么久,很显然情况要比总部预估的复杂的多。
闻言,郭全也是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他天生有着对信息极高的敏感度,和强大的异常感知力。根据短暂的信息收集,其中的情况已经被他读取了七七八八
“问题很大!这里的阴物不止一个,目前来看,起码有四个。而且大概率都没有规则约束,属于原生诡异。”
说到这里,所有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原生诡异意味着最高程度的危险。
从行为方式上,诡异分为两种。
第一种是被诡母创造的规则类诡异。这种诡异被一些特殊的规则限制,只要不触发杀人规则,就不会发生危险。
危险程度较低
当然。一旦触发规则,那么这些诡异就会被规则加持,危险性急剧飙升。
比较经典的就是回头鬼,它想方设法勾引你回头。但你只要不回头,那么它便无法伤害你。
而另外一种就是原生诡异了,这种自然中诞生的诡异,虽然有着一些偏好,但整体来说并没有什么限制。
好比一只诡异比较喜欢吃小孩,那么它可能会先杀小孩,但不代表不杀大人。可能这一秒还很平静,下一秒直接阴气加身开始暴走。
这种诡异随心所欲,虽然没有规则强化,但也没有什么限制可言。而且杀人本身就是一种强化,这让它们成长速度极快,上限高,不确定性高。危险程度也是最高
“这次行动,已经不是b级可以参与的了。让总部派A级…不,直接派兵部‘对劫级’的清剿者吧,里面的东西成长太快了
在这之前,我们先进去疏散一下人群。”
面对这种情况,郭全很快就作出了自己的判断
在短短半个小时时间,里面的诡异就已经超出了b级的范畴。这种成长速度,很明显不是他们这些b级驱魔师可以碰瓷的了
(注:b级驱魔师意味着可以独自处理b级诡异事件,但并非实力等级划分,因为和个人体质、经验、外力加持、战绩等综合考量有关。所以和自身战斗力没有必然联系。)
当他们面对这种原生诡异时,无疑是擅长暴力超度的清剿者更有优势。
说罢,几个队友面面相觑,但最终还是点头应下。
……
……
此时,医院负二层
这里是医院的禁区之一,是死者暂眠之处。阴冷,黑暗,死寂、空旷……
暗紫色的消毒灯明灭不止,和安全通道的莹绿色标识交错驱散了些许黑暗,却始终难以真正照亮周围
前方的走道漫长昏暗,黑暗的角落在黯淡闪烁的灯光中忽隐忽现,不时闪过一缕缕异样的影相
漆黑的走道仿佛没有尽头,悬挂在远方上空的绿色指引牌,更像是一对饥饿贪婪的眼眸,凝视着来人。
每一个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都仿佛隐藏着无限的恐怖。
踢哒,踢哒
脚步声回响在空旷的走道,与回音相伴,成为这里唯一的声音。
灯光,又黯淡了几分。闪烁的也越发明显
脚步声来到了走道尽头的大门前停下
“看来,这里就是阴气的来源了。”
只见来人一身道袍,周身雷蛇闪烁。来人正是柳流芸
她微微活动了一下手腕,一道惊雷闪过,就将停尸房的大门暴力破开。
扑面而来的阴冷,让她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好重的阴气。”
连忙让雷电环绕周身,这才大步迈入其中。
幽暗的灯光亮起,也让柳流云看到其中的景象
只见原本用于盖尸的白布,结成了绫段,倒悬冲天。无数尸体骨肉全无,只有薄皮印在白布上
“孽畜,把身体还给我!”
正当她准备使用天眼通查找端倪之时,背后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猛的回头看去却见一个孤魂披着自己的模样,正怒气冲冲的盯着自己,周身还逸散着隐晦的空间波动
只见对方不由分说便两指并拢,向上一挑。兀的平地生雷劈将两人同时淹没
冲天雷!
天师一脉的不外之法,不在传统五雷中。以地生雷,冲天而去,没有实质,只斩阴魂。
雷光闪过,阴风无存,就连那些人皮都消失无踪。但沐浴了雷光的两人却均是毫发无损
“冲天雷,你怎么会这个?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柳流云心中一惊,冲天雷一脉单传,而且修行难度极大,前置要求极多,不可能被外人学去。
心中虽然震惊,但她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直接拔开了腰间的葫芦
青光一闪,没有肉身作保护的魂体直接被吸了进去。
“哼!待回到道观,再好生拷问你。”
……
医院外
伴随着一阵诡异的空间波动。柳流云目光呆滞的看着不远处的医院,良久,化作一声轻叹。
‘新我已生旧我去,道至尽头我不复。天地难知、道难窥,何来永恒何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