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杀了我的孩子,你们凭什么……啊!”
霍莛琛加重了力道,双眸森寒冰冷,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常相思笑,鲜血从她的嘴角流出,她看不见他的面容。
看不见他此刻的神情,也看不见他恨不得要她死的双眼。
“你怨我,怒我,伤我,你可以不爱我,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常相思的脸被他按在地上,早已变形,冰冷的地板,犹如她此刻的心。
“你不该动她,不该动我跟她的孩子。”
他的一字一字都在说明他有多爱施情,一句一句都在强调,他多在乎他跟施情的孩子。
常相思笑了,她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她觉得可笑。
自己可笑,她为了三年前他说的誓言记到了现在。
他对她说过的每一个字,她都清清楚楚地记在心里。
可她呢?
“那我跟你的孩子呢?”常相思讽刺地问他。
“闭嘴!霍莛琛的力道更大了些,冰冷的手按住她的脸,连话都不想让她说出口。
“那就是个孽种。”
“他是你跟深深的孩子,不是我霍莛琛的,你们的孩子救了施情跟我的孩子,是你们的荣幸!”
见她挣扎,霍莛琛用力。
见她放弃挣扎,霍莛琛松了力道。
常相思的眼泪和着嘴角的血流在白色地板上,晕染一片。
恐怖异常!
“霍莛琛,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呢?”常相思双手攥着拳头,身体僵硬地问他。
这句话她说了无数遍,她每次都希翼着他能说出她想要的答案。
可是没有!
他每次都说出同样让她失望的话。
那这次呢?
果然霍莛琛手上的力道就说明他此刻的怒气,“常相思,我说过,我只信施情。”
“哈哈!”
常相思笑得大声,她笑着,一边狠狠地攥着他的袖口。
“霍莛琛,不管你是不是信我,我都要说,孩子是你的。”
“闭嘴!”霍莛琛索性把她的嘴巴按在地面上,不让她说话!
霍莛琛看着她,就想到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他眼神冰冷到零点,“常相思,别让我再听到这句话,否则,我让你死无全尸。”
常相思说不了话了,她的嘴巴被他的手按在地板上。
更多腥甜的液体从她的嘴巴流到地板上。
周围一片地板都被她的鲜血和泪染红湿润。
她疼,好疼,可是她现在已经没了力气阻止他。
更没力气去争辩什么,她什么都没了。
霍莛琛看着她,手上的力道却依旧不减,“常相思,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你一样的犯贱,跟我在一起想着别的男人。”
“施情她从始至终只有我一个人,她什么都没了。”
“这些都是你造成的,常相思,你为什么这么恶毒?”
“我……”
常相思刚想说话,就又被他按进地板上,她无法说话,唯一能呼吸片刻已经恩赐。
这个男人为了施情,是真的想弄死她。
“我真的后悔当初娶了你。”
霍莛琛的话在她耳边游荡。
常相思听得心都痛得要死,他说他后悔了。
当初是他求婚,是他说爱她。
想要给她一个家,现在说后悔了。
霍莛琛,当初她对他那么好,都算什么?
终究是比不上施情的出现,她一出现,常相思才知道,他都是装的。
他说他从未爱过她。
是,她现在清楚明白,感受到了。
原来,男人的爱是可以装出来的。
“霍总!”
突然门口的周林,带着两个人站在门口,周林看到病房地板上的鲜血。
和地上被霍总按在地上的太太,他心惊肉跳地站在那。
这怎么回事?
听到周林的声音,霍莛琛才缓缓地松开她。
抽了几张纸擦了擦手,扔进了垃圾桶。
他神情冰冷的看了眼周林,后者走进来,对着霍莛琛恭敬的道,“霍总,人到了。”
常相思缓了几分钟才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坐在地上。
久久无法缓过来,头晕得厉害,耳朵上都是血,好像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
她嘴里不停地流血,和着口水液体不断地流出来,滴在地板上。
她的头发是凌乱的,她的衣服都是血,脏着的。
现在的她,就跟路边的野狗一样。
她看不见身上的肮脏,也看不见此刻自己的狼狈。
可是她知道,这副肉体,已经被霍莛琛折磨的很了。
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爱干净,又好看的常相思了。
她什么都没了,她现在还有什么可失去的呢?
外面的人走进来,站在周林的旁边,等待着霍莛琛的吩咐。
霍莛琛看着地上的人,眼神凛冽异常。
忽然,常相思的手被人拿起来,她吓得一缩。
霍莛琛看着她的手,虽然染上了血,可是却青葱如玉,白皙细长。
可是却没施情的冷白温暖,她的手总是粉粉凉凉的。
“常相思,是这只手碰她的吗?”
常相思想拽回自己的手,可是却怎么都拽不回。
“你想做什么?”
她身体颤抖,手指也跟着颤,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对她的手做什么。
“霍莛琛,你……啊!”
咔嚓一声。
骨头断裂的声音。
小拇指断裂的疼痛让常相思浑身都是汗,鲜血从嘴里还是不停地流出。
“这就是你碰施情的后果。”
霍莛琛甩开她的手,看着她狼狈的丑样,眼神冰冷。
可低下头,看到一地的血,他瞳孔微缩。
常相思的手被一甩开,她的右手扶着左手,痛苦的扭曲。
“霍莛琛,你真残忍。”
“如果下次再让我看见你对施情下手,我会把你丢到乞丐街。”
霍莛琛看向周林,冷声的道,“把她丢出医院。”
霍莛琛看了她痛苦的神情,冷淡的目光未做停留,转身就走。
周林对着身后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两人点头,架着常相思就走了出去。
周林有些不忍,想着是不是要把离婚协议书交给霍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