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
雷总正在办公室等她,见她来了,顿时拉起椅子让常相思坐下。
常相思受宠若惊的扯了扯嘴角道,“雷总,有什么事,您直接说就是。”
雷总有些尴尬地看了眼封宴京,又悄悄的关上门,来到常相思的面前道,“这不是没能拿到拍卖品吗?”
常相思点头,“没办法,霍总在,我们拿不到很正常。”
雷总闷了一声道,“公司现在紧缺资金,我的意思是说,霍莛琛是你的先生,能不能找他……”
“不行!”封宴京没等雷总说完就果断地打断。
雷总皱眉,“我还没说完呢。”
封宴京有些生气的道,“你不说完我都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就是想要相思向霍莛琛求求,让他资助我们吗?”
“那你说怎么办?现在我们一直亏空补不上,是要倒闭关门的,难道你真的想要炫丰倒闭?”雷总也跟着急了。
常相思没想到公司这么严峻,她皱眉地问,“公司不是还有几个亿吗?怎么会这么严重?”
雷总被逼急了,看着常相思道,“我也不瞒你了,霍总他为了施情对我们公司施压,暗中搞我们,现在在临城已经没人敢跟我们公司合作了,没人合作就面临亏损,那几个亿根本不够填补。”
“本来是想要拍卖物品送给霍总,现在倒好,什么都没捞到。”雷总说不出的苦坐在椅子上。
常相思皱眉,脸色苍白的看着封宴京,“你知道,你怎么都没告诉我?”
封宴京心情也不好,他坐下来,“你还怀着孩子,眼睛又不好,我也知道你跟霍总要离婚的消息,我不想让你烦。”
“什么?”
雷总一听到常相思要离婚,顿时抱头难受的道,“你都要跟霍总离婚了,那我们公司不是完了?”
他还指望常相思能求求霍莛琛呢。
现在看来是真的没什么希望了。
“需要多少钱才能填补亏空?”常相思想了想问。
雷总叹了一口气道,“50亿。”
常相思一惊,紧紧地攥着手,现在把她卖了都没这么多钱。
老爷子的遗产现在她是不能动,一时间她也想不出办法。
封宴京看着常相思道,“你别做傻事,公司的事交给我们就行,你别去求霍莛琛,你现在主要的目的就是要好好照顾自己,生孩子,别的不需要你来操心。”
雷总还想劝劝常相思能不能求求霍家放过他们。
封宴京却踢了他一脚,对着他摇摇头。
常相思现在在霍莛琛的眼皮子底下有多难,封宴京是知道的。
常相思从楼上下来,明显地能感觉到公司的员工消极怠工。
可是没办法,现在正是公司难的时候。
常相思也没想到霍莛琛竟然为了施情的脸面来为难炫丰,仅仅只是为了报复当初他们让施情难堪。
还真是可笑。
常相思打车,司机见她一个瞎子,小心翼翼地问,“女士,现在您要去哪里?”
“霍氏。”
司机听到是霍氏难免多看了一眼她。
没想到现在一个瞎子都能去霍氏了。
很快到了霍氏,常相思给了一百元大钞,司机给她找零。
常相思下车,摸着周围的建筑,慢慢地往大楼里走进。
“您好,您是来找谁?”
前台见她进来,顿时来到她身旁问。
“我找霍莛琛!”
“霍总?”前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长得虽然很不错,但是是一个瞎子,怎么可能跟霍总扯上关系?
前台顿时拦住她,“这位女士,您是跟霍总联系好了吗?我打个电话问一下秘书台。”
“不用了。”
突然周林的声音响在她耳边,常相思喊道,“周助理?”
前台顿时咯噔了一下,还真的认识周助理?
周林看了眼前台道,“这是霍总的太太。”
前台呆若木鸡地站在那,没想到她迷恋的霍总的太太竟然是个瞎子?
她也没听说霍总娶妻了呀?
这个是霍总太太,那刚才霍总搂着上楼的女的,又是谁?
周林扶着常相思走进总裁专用电梯,周林按了99楼。
一片寂静。
周林有些歉意的看着常相思道,“抱歉,之前您让我尽快交给霍总的离婚协议书我一直都没找到机会,我……”
“没事,不怪你,他一直跟施情在一起,你是没有机会的,他也不会看的。”
常相思没怪他,
“我刚从外面回来,没想到您会亲自过来,”周林没想到常相思会亲自来这里。
从上次来这里被霍总撵走后,他以为常相思永远都不会再来。
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常相思没说话,只点点头。
出了电梯门,常相思被周林带到总裁办公室旁。
“霍总应该在里面,我先避一下。”
周林知道常相思一来,霍总就不会高兴,他胆小。
常相思也不在意,她抬手敲了敲门,可里面没有声音。
她敲了三遍,里面都没回应,她索性悄悄的推开门,慢慢的走进去。
可她刚进去,就听到一阵惊呼声,
“啊,莛琛!”
是施情的声音。
施情看见是常相思进来,就猛地抱住霍莛琛,埋在他的怀里。
整理衣服。
常相思不用想,都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霍莛琛拧眉地看着常相思。
但是这次,他没冷怒地让她滚,只是淡淡的看着她。
“什么事?”
常相思跟施情同样意外地看着霍莛琛的态度转变。
施情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淡淡的声音,心里有些不开心。
以往常相思来这里找他,他都是一副暴怒的样子。
可是现在怎么也不生气,只是淡淡地问她。
为何突然会变这样?
该不会霍莛琛知道什么了吧?
常相思也惊住,她都已经准备好承受他的怒吼。
可是结果,他没有!
常相思站在门口,轻轻地关上房门,想着措辞。
“听雷总说,你对炫丰警告了?”
忽然,霍莛琛笑了一声。
施情的身体僵住。
他笑什么?
常相思也皱眉,猜测,他这是什么意思?
霍莛琛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看着站在门口的常相思,抿唇,“到底是警告,还是打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