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敏英不忍心地看着地上的常相思,拽了拽施碌道,“你别说了,她还怀着孩子呢。”
“你不忍心她,那谁来心疼你的女儿?”施碌不屑地看着她,“要是再敢多一句话,我就跟你离婚!”
果然,沈敏英最怕的就是离婚,她不敢说话了!
看了一眼常相思,她上了车,再也不看她。
也不给她解释,沈敏英也是一个月前才知道的,她总觉得施情有些方面很像她,而且她身上还有她的东西和印记。
她无意间得到了施情的头发,就拿去做了亲子鉴定,果然,一看,她跟施情吻合度99%正是母女。
那她跟常相思呢?
当初是谁抱走了施情,又是谁把常相思跟施情换了?
常海国到底瞒了她些什么?
沈敏英不知道,但她清楚,现在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施情。
她要弥补跟施情的母女情,她要自己的女儿!
至于常相思,她管不着了。
为了女儿的幸福,她也必须演出一场好戏。
现在看来,她演得还算不错,常相思也上当了。
至于后面的,都不关她的事了。
是生是死,她都管不着了。
她闭上眼,捂着耳朵,从现在开始,她看不见,听不到!
常相思坐在地上,她笑了!
都是骗局,都是谎言,就连最亲的人现在也不是她的亲人!
她现在什么都没了!
一艘船慢慢地停靠在岸上,突然出来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身形颀长,长相秀美,脸很小,秀气中带着一股邪肆。
他手里拿着橘子在摇摇晃晃的边走过来,边看着对着他鞠躬的人挑眉,“哎呦,人真的这么容易就带来了?”
“是,我带来了!”施碌小心翼翼地站在他面前,生怕说错了话。
这人可比霍莛琛要难搞的很。
得罪了霍莛琛可能生不如死,可是得罪了眼前这尊大佛可是死无全尸。
男人来到常相思的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挑眉,琥珀色的双眸一亮,“看来霍莛琛的眼光还算不错,可惜,是个瞎子不说,还大腹便便,又吃又拿的,这未免太过便宜了。”
施碌急了,突然他跪在地上道,“求求你,让人把我侄女放了吧,我已经把霍莛琛的妻子带来了,你就饶了我侄女。”
“我侄女真的跟霍莛琛一点关系都没有,你看他的妻子已经怀孕了,这才是他的命呢,只要有了这个女人跟孩子,您跟霍莛琛的争斗,肯定您就赢了。”
施碌也没办法,要不是这个男人趁霍莛琛不在掳走了施情,不然他也不会如此大费周折地找来常相思。
两个换一个,划算得很。
这事连霍莛琛都不知道,他接到这个男人的电话后,什么都不敢说。
生怕连累了侄女,施碌想到那么受宠的情情遭了罪,心里就难过。
男人也跟着点点头,松开常相思的下巴,对着下面的人点点头。
“对啊,可惜,我这个人呢,喜欢双全,谁知道她们两个谁让霍莛琛更重视一点呢?都是筹码,一个两个的,无所谓。”
身后的人忽然上前就架住昏迷的常相思就上了船。
施碌见人要走,他顿时上前拽住他的衣袖,“你答应我,只要我把霍莛琛的妻子带来,你就放了施情的,你骗我?”
“把你的脏手拿开!”身后的人抬脚踹开施碌。
施碌被打得趴在地上,他害怕恐怖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他刚才是哪只手碰我的,就废了他哪只手,脏兮兮的。”
男人洁癖严重,脱下外套甩在海上,露出黑色衬衫,手腕还带着刺青。
身后的人点头,来到施碌的面前按住他的右手,脚一踹。
咔嚓一声。
手断了的声音,接着是他刺耳痛苦的尖叫声。
男人手下看着他道,“告诉霍莛琛,施情,跟他的妻子和孩子在唐家家主的手上,我们家主说了,我们会在海上停留2天,要是他不来,他们三个,尸骨无存。”
船渐渐地消失在眼前,施碌有话却说不出口。
他费力地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那边很快接通。
“霍总,施情找到了,在唐家家主唐易的手里。”
说完,他就晕了过去。
忽然天空下起了雨,打在他的身上,他此时就像个乞丐。
……
霍莛琛听到是在唐易的手里,顿时皱了皱眉。
“在唐易的手里?”西门绝诧异地看着霍莛琛问。
霍莛琛点点头,神情难测。
西门绝咒骂了一句,转身就要走。
薄寒城拦住他,皱眉问,“你要去哪?”
“别他妈拦着我,我要去救情情,她在那个魔鬼的手里能讨什么好?”西门绝最心疼施情,想到她现在在那个人的手里,他急疯了。
薄寒城看着他冷声道,“你是不清楚他的实力?要是能动他,莛琛怎么可能等到现在?他又不是临城的人,不是我们的地盘,你有什么实力?”
西门绝回头看向霍莛琛,开始埋怨,“要不是你晚上非要跑出去工作,那些人怎么可能得逞?”
霍莛琛不说话。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霍莛琛皱眉地看了眼手机来电。
老宅的电话。
他刚接通,那边的老太太就对着他吼,“你去哪了?相思被她妈妈不知道带去哪里了,赶紧去找她。”
“你不是跟她寸步不离的吗?”霍莛琛烦躁。
怎么一个两个都出事?
霍老太太气急了,骂了一句,“谁叫她有个好妈妈,大清早的就被骗走了,赶紧去找,她都快临盆了。”
霍莛琛挂断电话。
西门绝听到他跟家里的对话,知道了常相思失踪的事。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看着霍莛琛问,“该不会是常相思把施情带去给了唐易吧?”
霍莛琛脸色顿时阴沉。
薄寒城微微皱眉,“应该不会这么巧合吧?”
“你们别污蔑相思姐姐了,她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薄寒深从屋子里走出来反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