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太太一听到是自己的重孙子,顿时嘴都笑裂了,看着他胖乎乎的脸,她笑着道,“这小脸跟莛琛小时候一模一样,真的好可爱。”
这话一说完,常相思僵住,她看向一旁的男人,只见他微微皱了皱眉盯着她。
“还真的是好看,这要是别人说不是我们家的种,我都不信。”霍老太太笃定地看着孩子,“相思,我来抱抱可以吗?”
常相思点点头,轻轻地把她放在霍老太太的手上,这世上也就只有霍老太太能让她安心地把孩子放在她手里了。
霍老太太来到霍夫人的面前,看着她问,“这是不是跟莛琛一模一样?你的孙子可爱吗?”
霍夫人看着宝宝可爱的样子,心疼极了,样子的确跟刚出生的莛琛一样,就连鼻子耳朵嘴巴都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
这下她也相信,这孩子就是他霍家的了,再也不怀疑了,真好,没想到莛琛都有自己的孩子了。
她看了眼儿子站在那,冷冰冰的样子,她上前抬手戳了他一下,“快去看看你的儿子,真的跟你长得很像。”
霍莛琛第一次这么听话的来到霍老太太的身边,看了眼常相思,又低头看了眼老太太怀里的人。
还真的是很像,刚才在车上他都没来得及看,现在一看,还真的是。
他皱眉地看着常相思,他一直觉得这个孩子就是她跟别的男人产出的孽种。
那个叫深深的人!
可是现在,他不确定了,又看了眼孩子,那眉眼的神情和相似度,他脸色微变。
这个女人到底在隐瞒什么?
还有这个孩子难道真的是他的儿子?
“走,家里做了很多你喜欢吃的菜,这次回来,一定要好好尝尝,从你走的这段时间,我担心你都睡不着,吃不好的。”
霍老太太牵着常相思的手,笑着走进霍家的大门。
常相思看着霍夫人手里抱着的孩子,她皱了皱眉,还是上前夺过霍夫人手里的孩子,她害怕。
霍老太太跟霍夫人明显一怔,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激烈。
霍夫人刚想说话,就被霍老太太的眼神震慑住,抱一下孩子怎么了?
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
霍夫人不知道,可霍老太太跟霍莛琛却觉得她的反应很正常,毕竟之前这个孩子差点被他弄死。
想到也许是自己的孩子,霍莛琛的眉头就紧皱地看着常相思。
“走,相思,咱们回家了,以后你都不要担心,有我护着你。”霍老太太拍拍她的后背,给予她勇气跟信心。
常相思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度了,她觉得有些对不起霍夫人。
霍老太太看出来她的愧疚,顿时笑着摇头,“没事,我们都能理解,以前是我们对不起你,你这样才是正常的知道吗?”
常相思很感谢老太太对她的理解,她点点头,进了大厅,就看到一桌子的菜。
她被霍老太太按在椅子上坐着,她刚坐下,孩子就哭了起来,霍老太太跟霍夫人顿时手忙脚乱的开始哄他。
“奶奶,妈,你们别忙了,他现在是饿了,到了该喝奶的时候。”
常相思刚要解开纽扣,就见一道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她回头一看,就看见霍莛琛正在盯着自己,她皱眉。
她望向他,示意他滚去一边,可是霍莛琛像是没看到她的示意,依旧肆无忌惮地看着她。
她皱眉,霍老太太发现霍莛琛一直盯着她,霍老太太上前拍了一巴掌霍莛琛,“你走开,看什么看?相思在喂奶,有什么好看的?”
她挡在常相思的中间,常相思这才放松地解开纽扣喂奶,看着宝宝喝得哼哼唧唧,她这才笑了笑,捏了捏他的鼻子。
“哎呦。”霍老太太看着常相思疼的皱眉,她笑了笑问,“是不是咬你了?”
常相思点点头,“这孩子在发脾气呢,晚了一点吃就会跟我生气。”
霍夫人也跟着笑了,“这个脾气还真的很像莛琛,他以前也是这样。”
霍莛琛皱眉,心里烦躁,索性转身走了出去,懒得留下来。
霍夫人却紧紧地攥着他的胳膊,皱眉地问,“你又想去哪?我告诉你。今天你是哪里都不能去,必须给我在家里。”
“我就在门口吹吹风,不走。”霍莛琛推开她的手,靠在门口,吹着冷风,听到里面孩子的哭声跟笑声,越发的烦躁。
霍夫人给常相思夹菜,常相思看着她笑了笑,点点头,“谢谢妈。”
霍老太太看着常相思有心事的样子问,“这次回来是不是有事?”
没有事,她相信常相思应该不会回来,毕竟在霍家,她受了苦。
常相思没想到霍老太太这么快就知道她的心思,她顿时点点头道,“奶奶,我真的有件事想让您帮帮忙。”
“什么事?”
霍夫人跟霍老太太都在认真的听着,就连门外的霍莛琛都皱眉思索,她到底有什么目的来霍家?
常相思想了想措辞道,“我的表姐西姌要跟姐夫离婚,是因为我姐夫出轨了,而出轨的对象就是……”
“谁?”霍老太太皱眉,总觉得跟霍家脱不了关系。
常相思攥了攥拳头道,“是晚晚,之前我就知道她跟我姐夫在一起,我也劝解过了,可是她不听,而且我姐的孩子已经5岁了,要是离婚了,孩子是最伤心的,所以我这次回来,是想让奶奶您出面。”
啪!
霍老太太啪的一声砸了筷子,这一动静吓着了在常相思怀里的宝宝,见重孙被吓哭,她顿时内疚地摸了摸他的小脸,“这丫头就是没人管教,却家教的东西,明天让她来一趟老宅。”
霍夫人点点头,确实该管教了。
“我不同意!”
霍莛琛突然走进来拒绝,脸色冷若冰霜。
霍老太太看着霍莛琛皱眉,“你又不同意什么?关你什么事?”
常相思皱眉地看着霍莛琛,知道他不同意什么。
无非就是宠着妹妹,舍不得妹妹在老宅里受到惩罚。
反正她想做的事,霍莛琛就不会同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