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乱了。
封家都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疯了。
而常相思这边倒是安静的异常。
她好像被关进一间卧室,她躲在角落里,双手抱膝。
突然,门咯吱一声,有脚步声走进来。
常相思身体抖了一下,她害怕地想往后退,可是身后是墙壁。
她躲无可躲了。
“就是她吗?”
是个粗犷男人的声音。
“对,就是她,把她带去,她就永远无法出来了。”
“带走!”
两个男人顿时对视了一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提起来,就要走。
“你们是谁?要对我做什么?”
常相思下意识地挣扎,虽然她知道她的力气挣扎根本没什么用。
其中有个人笑了一声,“我们老板说了,既然你这么喜欢疯,那就在精神病院疯个够。”
精神病院?
老板?
是霍莛琛要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吗?
真的好狠。
“我要见霍莛琛!”
“我们老板不想见你!”
常相思也不挣扎,她淡淡地点头,“如果你们不让我见他,我就死给你们看。”
她要是死了,霍家的人绝不会放过他们,毕竟她现在的身份还是霍莛琛的太太。
到时候就算霍莛琛放过他们,霍家的人还有那个常年在外避世的霍家老太太也不会放过他们。
两人对视一眼,最终点头。
“你会见到我们老板的。”
常相思只记得自己上了车,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她就被人从车上粗鲁地拽下来。
她被人拽着走,一直走,直到她被人推进一间房。
门被人关上,她的心一跳。
她带着希望循着声音,来到门前拍着门打,“我要见霍莛琛!”
“来人,我要见霍莛琛!”
“找我有事?”
突然旁边响起霍莛琛冷冽的声音。
她身心一颤,慢慢地走到他声音的来源处。
“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霍莛琛,你不可以!”
常相思双手扶着墙壁,狠狠地砸向墙壁,愤怒地吼。
霍莛琛却淡定的看着她发疯的样子,抬手捏住她的下颚,居高临下,漆黑冰冷的双眸,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常相思,就这么喜欢我吗?”
“什么?”
她承认,以前确实都很爱他,喜欢他,到现在如今的局面,他为什么还要突然这么问?
“喜欢到不惜伤害我来牟取这段婚姻,喜欢到,恨不得想要杀了施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对吗?”
他凑近她,见她后退,他抬手一捞她的后颈,让他的脸从在他的面前,说出的话更是森寒到让人发颤,“你有病的话,以后就乖乖地在这里治疗吧!”
“霍莛琛!”
常相思突然凑近他,双手攥住他双肩的衣服。
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差点吓到了一向淡定稳重的霍莛琛。
他皱眉地望着面前突然睁大眼,凑上来的常相思,只差一点,她就亲到他。
只见常相思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垂下,像折翼的翅膀。
下一刻,他看见她张嘴说,“我用我的命发誓,我没有,U盘里是我给你的证据,还有,你不能把我关在这里,放我出去!”
常相思摇头,她不要待在疯人院里。
别人都说,就算你不是精神病,待得久了,也会变成疯子。
她不要在这里,都是疯子。
她甚至都能闻到身后人身上的臭味,还有人一直盯着她。
她好怕,她不想死在这里。
霍莛琛听到她说的话,脸色微变。
U盘?
“霍莛琛,求求你,把我放出去,我不想在这里,我还是霍太太,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现在还是霍家的人,还是他的太太。
就算是霍莛琛,也没权利这么对她,这是当初霍老爷子说的话、
霍莛琛嫌弃地推开她的手,“你马上就不是了。”
“你什么意思?”
霍莛琛脱下她碰过的外套,冷冷地甩在地上,没有一丝的不舍。
“只要你死在这里,你就不是霍太太。”
常相思笑了,笑得疯狂,身后的疯子都被她笑声吓得往后退了几步。
她听到霍莛琛脚步声。
她知道。
霍莛琛要走了!
只要他现在走了,只有她死了,她才能见到他了。
突然,双手猛地攥紧面前的栏杆,她疯了一样地大喊,“霍莛琛,你想要我死,你喜欢施情,可惜,你永远娶不到施情!”
霍家有家训,决不允许,二婚的人进霍家。
可惜,霍莛琛并不知道施情嫁过人。
这还是霍老爷子临死前告诉她的。
“霍莛琛,只要有我在的一天,你跟施情就绝对不会安宁,我不在霍家的一天,远在避世的老太太就会知道,到时候,不止是施情,就连你,都会被老太太问责,我们等着看吧!”
常相思此时已经不在乎霍莛琛是否爱自己了。
她只要活着一天。
她就绝对不会让施情和霍莛琛好过一天。
绝不允许!
霍莛琛听到了,他吸着烟,怒骂一声!
真是个疯子!
霍莛琛刚走出精神病院门口,周林打开后车座的车门,“霍总!”
“封锁霍太太的消息,这段时间让家里人的口径统一,别在老太太的面前穿帮。”
霍老太太跟霍老爷子两人因感情纠葛分开十年,却也没离婚。
至于什么原因,霍家的人也没人知晓。
就连霍老爷子死的那天,霍老太太都狠心地没离开那片竹林。
霍家表面是霍老爷子打拼出来的。
可是只有霍家的人才知道,霍家的一切都是霍老太太年轻时赠与霍老爷子的。
所以霍家尊敬霍老太太比霍老爷子要多。
这么多年除了那几个人在霍老太太面前伺候。
没老太太的命令,谁都不敢过去。
就连他霍莛琛都不敢。
周林怔了一下,点头。
“确保万无一失,懂吗?”
霍莛琛破天荒地又遵嘱一遍。
“是,我明白!”
周林从不敢质疑霍莛琛的决定。
可是太太……
他看了眼精神病院的院子里好多疯子在打架。
太太在这里能活过三天吗?
周林边开车,边看着后视镜里的霍莛琛又道,“封家的老爷子说要见你。”
“不见!”
霍莛琛直接拒绝。
封老爷子无非是要替封宴京擦屁股,霍莛琛不给他找个机会。
他警告过封宴京两遍,不听劝,就别怪他无情。
周林点头,也不再说话。
霍莛琛手机铃声响起,他拿起一看,是施情。
他这才稍微缓了缓脸色,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