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听见面前男人说的话,终究松开了手,语气中也带着些不满。
“你啊,真就是个只要有偷懒的地方,就恨不得把自己钻进去,要不是我同你叔父有那过命的交情,我是管也不愿意管你半分,去吧,少夫人那好歹好说话,到时候…别惊扰了贵人。”
“是。”
他实在没有想到许尘的院落竟然如此难以靠近,那么正好便先行靠近秦晚。
或许能够在秦晚那发现一些极为重要的信息也说不定。
他心里想着便也就那样做了。
等人到了院中。
并瞧见那极其熟悉的女子站在院中,天上却再无昔日的那般美丽与甜美。
这才几日。
为何面前的女子便变得如此?
轩辕钰刚想走上前去询问时,听见一旁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嬷嬷呵斥道。
“是从哪个院子里来的杂奴?怎敢在夫人面前造次,赶紧滚下去?”
那嬷嬷的话,既然也惊扰到了一旁有些愣神的秦晚。
秦晚的目光落在轩辕钰的身上。
而被点名了身份的轩辕钰只敢低着头,生怕自己被人认出来。
秦晚看了面前的男人许久,不知在想些什么。
“嬷嬷,院子里我本想种一些花草,之前还一直想着无人帮忙,怕是要耽搁许久,竟然来了个小厮,就让人帮我去处理这些吧。”
“夫人是识大体的,那老奴就赶紧替这些个人安排。”
“还不赶紧跟我走。”
让嬷嬷在面向秦晚和轩辕钰时,分别是两种不同的神色。
轩辕钰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反而觉得…如今只要能够待在秦晚身旁,哪怕是受了一些小委屈又如何?
看着人跟着嬷嬷走出去的背影,秦晚不知为何总觉得眼前好像那人的身影极其相熟。
可是自从迈入了这府中之后,秦晚可从未见过这样的下人。
心里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没有说些什么。
晚间。
许尘回来的时候正好瞧见在院中做杂活儿的轩辕钰,有些不太高兴的问询。
“院中什么时候出现了个男奴?我之前不是同你说……”
“我想做个花园。”
秦晚走了过去,挨着许尘的身影坐了下来。
“你走后,我在这园中也没有什么可玩的,那些日子还能和女配说些话,可如今女配要安心养胎,我便也没人能陪着,所以就想着或许侍奉侍奉花草也好。”
“你若是想要养那花草,让我安排就是,怎么……”
“人不是你安排过来的吗?我还以为你我心有灵犀,可能是底下的人瞧见我几次去花坛之中瞧花,便想着派个人过来帮我照料些花草。”
秦晚原本以为这一切都是许尘,却没有想到这并不是许尘提出来的。
许尘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却也应下了这份功劳。
连续几日。
轩辕钰白日里虽看似乖巧,只是陪伴着秦晚弄的一些花草,可实则暗地里却几乎将秦晚的住处摸了个一干二净。
从始至终都不曾感觉到秦晚的元神也就罢了,甚至根本没有察觉到任何一丝与秦晚有关之事,
他急迫之下就只能够铤而走险。
许尘临时有事被许庄主叫走,以至今晚无人陪伴。
秦晚绣着花,只觉得心中空旷,并将东西扔到了一旁,打算睡下,却没想到窗口处传来了动静。
就在秦晚还怀疑那处到底有什么时候,然后突然之间被人从外面推开,随后一个黑影走了进来。
秦晚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袖,有些害怕的看着面前的人。
“是谁?这可是许家的地盘,许家的夫人,你若是敢伤了我,你怕是根本就不可能再从这出去了,是你现在离去,我就当什么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我也不会在他们面前举报你,如何。”
而面前的人却根本不给秦晚任和反应的机会,下一秒白花花的刀柄就抵在了秦晚的脖间。
“说,你到底是谁?”
“我到底是谁?我是许家的夫人,是许尘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你这个深夜闯了他人房间的贼人,你信不信我如今大喊一声,外头的那些人都会冲进来,到时候你死无葬身之地。”
“既然已经摸到了此处,你以为外头的那些人还能够活着吗。”
他虽不想如此惊扰秦晚,但是此刻却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如果我是你,我劝你好好听话,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这样我们相安无事。”
“你想要什么?”
秦晚的声音里已经带着颤抖,生怕下一秒他说想要的是自己的命。
“有没有什么…是许尘给你的,并且告诉你,一定要佩戴在自己的身旁?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绝对不能够将其摘下?”
秦晚此刻虽然头脑有些凌乱,但是很快就想到了那自己新婚之后的某一日许尘兴高采烈拿来的那物件。
“他这些日子送了我太多的东西,但是你要非得问上一句,那倒确实有一件。”
着说着便想要伸手去那梳妆台,但是却被铂金的刀吓得又往后缩了缩脖子。
“你这样控制着我,我也没有办法帮你拿,你能不能……”
轩辕钰最近这两天已经观察过了秦晚的原神被提取过后,秦晚此刻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
他也放心的将人放了开来。
“去吧,把我想要的东西给我,保证绝对不会伤及你的性命。”
秦晚点了点头,随后扑向了梳妆台。
或许是心中的暗示,秦晚始终都觉得站在自己身后的是一只极其凶恶的狼,所以此刻手上的动作有些太过慌乱。
连那柜子都无法打开。
轩辕钰本意是想要伸手将秦晚看到的那柜子帮忙打开,但在靠近的那一刻,秦晚却往后退了两步。
睁开的双眼里也满是恐惧,似乎好像下一秒自己就要杀了她。
轩辕钰就只好不再靠近给秦晚机会。
秦晚连忙三下五除二的将那柜子打开,然后从他柜子里面拿出了个绑着袋子的铃铛。
“就是这铃铛,前些日子他吩咐我一定要贴身佩戴,这几日说是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