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海被野猪那么一撞,需要卧床休息半个月,好在腿没断。
王冠军跟萧建业也没想到经过打猎小队两轮上山“清洗”,村边竟然还会有野猪冲下来。
两人又找到林卫东,一合计,就想对山上的野猪进行大规模的扫荡工作。
萧建业想到了隔壁乡的打猎小队,就是田行国带领的那支,
“咱们乡里的民兵枪法还不是很娴熟,加上前阵子毒蘑菇事件,很多人都还在卧床养病。”
“山上肯定还有很多野猪,只靠我们三个人的力量,杀得太慢了,不如我们去找大有乡的田行国,跟他们组队杀猪,这样乡里的问题也能很快得到解决。”
惠安饭馆那边,每个月可以从东方农场运十头肉羊去。以后打猎分到的肉粮只会更少,只留给家里吃。
林卫东向来都是跟着两人行动,
“听你们的,我没意见。”
王冠军知道萧建业是想早点解决掉乡里的问题,做多点政绩出来,这些都会成为他们民兵工作上的光荣功绩。
到时候立了大功,调入城里工作的时候,父亲也好为他们运作。
“建业,我懂你的意思,打猎分到的钱不及乡里的安全重要。”
萧建业骑自行车载着林卫东,王冠军跟在后头,很快就骑到了大有乡。
一路上,两辆自行车吸引着过往行人的频频回望。
等赶到大有乡人民公社时,就看到了里面的民兵在操练中。
两人停下自行车,靠在了乡政府楼前空地上。
田行国原本在指挥民兵,看到他们来了,眼前一亮,当即跑过来,
“建业同志,你们怎么来了?”
萧建业笑着上前与他握手,解释了来意,
“田队长,我们这次来是想代表文峰乡的打猎小队,希望能跟你们合作猎杀山上的野猪群。昨晚一头野猪冲下山来,致使一位村民重伤,一位村民昏迷。”
“之前我们上山累计也杀了十多头野猪了,没想到野猪依旧那么猖獗,我们自觉队里人数稀少,加上很多民兵现在仍在休养,只能来找你们了。”
这时,副队长田行工走了过来,
“大哥,你们刚刚在商量啥呢?说给我听听。”
萧建业对他善意地笑了下,先把刚刚的话复述了一遍,又继续说,
“田队长,打猎的猎物我们一人一头就行,也不多要,剩下的都给大有乡了。”
就拿他们以往的本事来说,每次出猎一人都能分一头半的野猪,还都是两三百斤往上的大野猪。
现在愿意退一步分一头,已经是让利很多给大有乡了。
田行工一听,立马就叫了出来,
“什么?你们才三个人,竟然要一人分一头?”
“我们八个人出猎都不一定能保证打够三头野猪,哪来的分三头给你们?”
“肯定是平分最好!”
田行工激动得满脸通红,口水横飞。
田行国听完脸色也是有点差,为难道,
“萧队长,我知道你的打猎本事很高,但是这野猪不比狼群,就算你一个人顶了天,能打两头野猪,那也不够分的。”
萧建业默然,他想起自己上次打到的是三头野猪,而不是两头。
“田队长,如果你信得过我们的话,就按照我们划分的来,我们打的野猪绝对在三头之上。”
“你看到我们骑过来的自行车了吧?买自行车的钱都是我们打野猪换来的。”
田行国有些犹豫,但联想到萧建业的一夜杀七狼的战绩,还是同意了。
“好。”
田行工激动地说,
“大哥,你怎么答应了呢?咱们进山一趟说不定只能打三头野猪,咱们是陪跑吗?”
田行国呵斥道,
“这是来自队长的命令,在这里不要喊我大哥,喊我队长!”
田行工不情不愿地喊了声,不敢反驳了,
“田队长。”
田行国解散民兵训练后,就把这事当众宣布了一遍。
果然,队里当即就有三人不参与了,
“队长,我突然想起我家里还有点事,得回去帮忙,今天我就不参与了。”
“队长,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早饭没吃,我得赶着回家。”
“队长,我今天跟王麻子约好了去镇上赶集,想买点日用品。”
“队长……”
田行国脸色不太好地放走了他们,他又何尝不知道,那三人是想着这次打猎可能空手而归,不愿意出猎了。
田行国一声令下,八人开始往山内进发。
队员们牵着的猎狗把地面踩得泥尘飞扬,摆出一副大架势。
见前后的人离自己挺远,王冠军悄悄地凑到萧建业的耳边,嘀咕道,
“建业,我瞧他们都不服气呢,待会等咱们打到了大野猪,看他们还怎么挤兑我们?”
王冠军脸上又笑开来,身后的田行工见两人在窃窃私语,心中不免有些不忿,他碎碎念道,
“待会如果只得三头野猪,说什么也不能给你们一人两头!”
等前方的探察队员发现了一个二十多头的野猪群时,全体队员都振奋了起来,加快脚步赶到了前方。
众人趴俯在山头,看着两百多米开外的野猪群,萧建业数了数,
“二,四……竟然有二十三头野猪!田队长,我们争取把它们全部都一网打尽了。”
田行工在一旁泼冷水道,
“哪有那么容易,我们之前十一个人出队,也才打死了两头野猪,现在因为你们少了三个人,能不能打死三头都不好说。”
田行国厉声呵斥,
“行工,你再对萧队长不敬,就给我滚回去!这次一丁点肉沫都不会分给你。”
他随即对萧建业歉意地说,
“建业同志,实在是对不住,我这个弟弟是家中最小的,小时候就被我们家宠坏了,说话没大没小的,若是他再敢嚼舌,我立刻就把他赶回去。”
田行工闭上嘴了,他知道大哥是真的会这样做的。
上次他没有跟着去东方农场,也不知道这个萧建业为什么敢这样托大,大哥还一个劲地帮他说话。
萧建业笑笑,
“田队长,这次看在你的面子就算了。”
“咱们现在人多,可以分六个人在这三个山口埋伏,五个人直面野猪,待会把它们打散以后,野猪无路可退,就会逃往三个山口。”
田行国说道,
“但是派谁直面野猪呢?”
这风险最大,一着不慎就会被冲飞。
萧建业毫不犹豫地说,
“我们三,你们那边再派两个人。”
田行工咬了咬牙,
“算我一个!”
萧建业朝他投去一个赞许的目光。
田行国也说,
“我是队长,理应承担危险的工作,我也跟你们一块去。”
分工好了,大家站在各自的位置,五人则是小心地往野猪群的方向摸去。
等来到一处树林旁,田行国又说,
“待会野猪群惊动,如果跑到身旁,大家就赶紧上旁边的树,性命最重要。”
田行工点点头,额头上的汗都紧张得要滴落下来,可他看着萧建业他们,却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