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事,怪不得敢在我面前嚣张!”孙熊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不过,就凭这一拳,你还打不倒我!”
“孙熊,你惹谁不好,竟然惹到我和我师父师弟头上,今天不让你付出一些代价都不行。”
孙熊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绕到肖老的身后,双腿迅速抬起,一记凌厉的连环踢朝着肖老的后背踢去。
肖老反应极快,他猛地转身,双手快速抵挡,孙熊每一脚踢在肖老的手上,激起一阵强烈的气浪。
“就这点本事?”肖老不屑地说道,“看来华国武道榜第十也不过如此。”
孙熊被这话彻底激怒,他嘶吼道:“你少得意,我今天不把你打倒,誓不罢休!”
肖老孙熊你来我往,拳风呼啸,腿影交错。
孙熊瞅准一个机会,猛地向前扑去,双手成爪,直抓肖老的咽喉。
这一招又快又狠,肖老却是冷笑一声,身体微微一斜,同时右拳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地砸在了孙熊的太阳穴上。
孙熊被击退五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出一个深深的人形大坑。
孙熊四肢瘫软,双眼紧闭,嘴角溢血,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秦明几步跑到肖老身边,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大师兄,真厉害!”
肖老当了一回大师兄的瘾,心里别提多畅快了:“哪里哪里,你也不差。”
“不不不,往后我还需要跟大师兄好好学习。”
肖老嘴上没说话,但是心里早就乐开花。
“等等!”孙熊竟挣摇摇晃晃站了起来,大声吼道:“你们别太嚣张了,我毁山门并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今日之仇,我记下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赵峰,此时终于开了口。他向前一步,周身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威严,一字一顿地说道:“毁山门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么?我赵峰徒弟更不是好欺负的!”
这一次,赵峰彻底怒了。
毁山门不仅三番五次找他二徒弟秦明麻烦,还暴力倒斗肆意破坏古墓,那些珍贵的历史遗迹和文物在他们的暴行下岌岌可危。
破坏文物等同于破坏赵峰寿命,赵峰绝不容忍。
赵峰大步上前,一把揪住孙熊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孙熊双脚离地,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赵峰目光如刀:“听好了,回去告诉你们毁山门门主,我这就踏上毁山门,踏平你们毁山门!”
孙熊吓得脸色惨白,嘴唇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拼命点头。
赵峰猛地一甩手,将孙熊扔在地上,孙熊像滩烂泥一样瘫倒,连滚带爬地带着残余的手下,灰溜溜地逃走了。
肖老看着赵峰,眼中满是跃跃欲试:“师父,咱们什么时候去毁山门,踏平他们?”
“给他们半天的时间回去通风报信。咱们要让毁山门上下都知道,敢欺负我徒弟,必然要付出惨痛代价。”
秦明急忙上前一步:“师父,我知道毁山门在什么地方,我带你们去。”
“好!”
半天时间一过,出发,踏平毁山门。
孙熊、孙煞带着一众伤痕累累的毁山门弟子,狼狈不堪地逃回了毁山门。
高耸的山门之上,刻着“毁山门”三个狰狞大字,山门前矗立着两尊巨大的石像。
刚踏入山门,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众多弟子手持兵器,见孙熊等人这般惨状,纷纷投来诧异目光。
孙熊、孙煞径直奔向大殿,殿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张牙舞爪。
毁山门门主孙天灭高坐主位,身形魁梧,脸上一道长长的疤痕从眼角蜿蜒至嘴角,更添几分凶狠。
孙熊、孙煞“扑通”一声跪地,声泪俱下地哭诉:“门主,我们奉命抓拿秦明,没想到秦明身后竟有肖炎撑腰。肖炎仗着实力强横,把兄弟们打的死伤惨重。”
孙天灭听完,猛地一拍扶手,勃然大怒,怒吼道:“这肖炎,把手伸得也太长了!真当我毁山门是软柿子,任他拿捏?”
“门主,肖炎真把我们毁山门当成软柿子了,不仅打了我们,他扬言要踏平我们毁山门!”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别人忌惮他肖炎,我孙天灭可不怕!”
孙天灭声音在大殿内回荡,震得烛火晃个不停。
孙天灭在大殿中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突然停下脚步,大声下令:“传我命令,召集毁山门所有弟子,半个时辰后在后山集合!”
一名弟子领命后,匆匆跑了出去。
坐在一旁的孙熊,虽然身上带着伤,但还是强撑着站起身说:“门主,那肖炎和赵峰嚣张至极,咱们这次一定要让他们知道咱们毁山门的厉害!”
孙天灭冷哼一声:“哼,肖炎么?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这次我要让他踏入毁山门一步,就别想再活着出去!”
孙煞也咬牙切齿地附和道:“门主说得对!他们打伤我们这么多兄弟,还羞辱我们,此仇不报,我们毁山门以后还怎么在这道上混!”
半个时辰后,后山上密密麻麻站满成千上万名毁山门弟子,个个手持兵器,气势汹汹。
孙天灭大步走上高台,目光扫过台下众人,大声吼道:“毁山门弟子!有人欺负到我们毁山门头上了!还扬言要踏平我们毁山门!你们说,该怎么办?”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台下弟子们齐声怒吼,声浪震天。
“好!”孙天灭满意地点点头,“这次我们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这时,一名弟子匆匆跑上台,在孙天灭耳边低语几句。
孙天灭脸色一变,随后冷笑道:“来得倒挺快,看来他们是等不及要来送死!”
孙熊问道:“门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孙天灭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让弟子们在山门设下重重埋伏。等他们一到,先放他们进来,然后关门打狗!我要让他们插翅难逃!”
另一边,赵峰、肖炎和秦明正朝着毁山门赶来。
秦明走在前面,一脸坚定:“师父,大师兄,前面就是毁山门了。这地方很多凶险,我们还是小心谨慎比较好。”
肖炎微微点头,神色平静:“放心吧,有我和师父在,他们翻不起什么风浪。”
三人继续前行,很快就来到了毁山门前。只见山门大开,里面却异常安静,没有一丝动静。
肖炎皱了皱眉头:“有点不对劲,这太安静了,他们肯定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