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的硝烟如薄纱般缓缓飘散,逐渐消失在天际之间,仿佛被风轻轻吹散一般。
而此刻的苍兰城,则迎来了一项艰巨无比的任务——重建家园。
尽管城中并未遭受太大损失,但那残破不堪的城墙以及城外那片满目疮痍、混乱不堪的战场,却无疑给这座城市带来了沉重的负担。
要想彻底清理这些废墟残骸,并恢复往日的繁荣景象,恐怕得耗费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才行。
对于苍兰城的百姓来说,薛子慕与苏念雪等英雄豪杰所立下的赫赫战功,早已成为街头巷尾热议的话题。
他们口耳相传,将这些英勇事迹传颂开来,使得整个城市都沉浸在对英雄们的敬仰之中。
当薛子慕和苏念雪等人置身于人群的包围之中时,那种被众人拥戴的感觉让他们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突然,不知是谁提出个建议:“咱要不趁此机会,为那些浴血奋战、坚守城池的将士们举行一场盛大的庆功宴会吧。”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一致赞同。
于是乎,大家纷纷忙碌起来,积极筹备这场意义非凡的晚宴。
转眼间,已至傍晚,华灯初上,一切似乎都已准备就绪。
百姓们各就各位,满心欢喜地期待着盛宴开始。
这时,一名守城士兵匆匆跑来,上接不接下去的说道:\"有一大群人马正朝着苍兰城疾驰而来……\"
听闻此言,原本轻松愉快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凝重起来。
站在一旁的白老大更是紧紧皱起了眉头,咬牙切齿地骂道:\"这帮狗贼,太不自量力了,还嫌自己死的不够多吗?\"
那位前来报信的士兵连忙摇头,缓了好一会,解释道:\"不是的……不是敌军,是朝廷派来的援军到了\"
听到这里,众人悬着的心这才稍稍落定下来。
但与此同时,不少人忍不住埋怨起来:\"怎么现在才来啊?若是早些抵达,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了……\"
想当年,人皇万人敌那可是威震天下、所向披靡。然而却不幸遭遇到皇子万星的逼宫,最终惨遭刺杀身亡。
这一事件犹如巨石入水,激起千层浪,引得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没过多久,各路英雄豪杰便如潮水般汹涌而至,一举攻破了戒备森严的皇宫。
自此之后,曾经辉煌一时的皇国分崩离析,陷入了四分五裂、各自为政的混乱局势中。
这座苍兰城,正是隶属于东皇国的管辖范围之内,此次前来增援的军队自然也是由东皇国所派遣而来。
朝廷军队进入城中,恰逢宴会开始。
原本这场宴会的主角应当是薛子慕以及苏念雪一干人等,但谁曾料到,这帮姗姗来迟的朝廷军队竟然喧宾夺主,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面对朝廷的军队,百姓也是无可奈何,只好委屈薛子慕等人,不过还是尽力招待,为他们腾出一个位置较好的看台。
然而那些负责守卫城池的将领和士兵们,可就没有这般待遇了。
他们几乎被朝廷军队硬生生地挤到了会场大门之外,甚至连一把可供歇息的椅子都没有。
面对这种不公平的待遇,众人虽然心生不满,但又碍于官职低微,敢怒不敢言,只得将满腔怨气发泄到其他地方去。
就在这时,一名已然酩酊大醉的守城将领抬起朦胧的双眼,无意间瞥见了薛子慕等人。
刹那间,一股无名之火涌上心头,令他倍感不悦。
只见他摇摇晃晃地挤到舞台中央,扯开嗓子,冲着薛子慕等人叫嚷道:“如今这年头究竟怎么回事啊,连兔子和妓女都能够享受众星捧月的待遇了。简直就是世风日下,笑贫不笑娼啊!”
薛子慕本来对那个酒鬼毫无兴趣,甚至连正眼都不想瞧一下。
可听到对方竟敢污蔑苏念雪,他就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要知道,苏念雪可是薛子慕心中最珍视的人,任何人都不得诋毁他。
一旁的白老大眼见情况不对,急忙伸手想要拦住薛子慕。
毕竟,绝杀苑所从事的皆是一些见不得光、无法公之于众的营生。
现在台下有不少达官贵人,如果过于嚣张跋扈,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此时此刻的薛子慕已然怒不可遏,完全听不进任何劝告。
他用力甩开白老大的手,箭步如飞的冲向舞台,一脚踹倒那个将领。
站定之后,他用充满愤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守城将领,口中毫不留情地怒骂道:\"谁给你的勇气,竟敢在这胡言乱语,告诉你,念儿绝非什么风尘女子,而是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此次万星组能够顺利撤军,少不了他的功劳!\"
原本还醉意朦胧的守城将领挨了薛子慕一脚,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那股浓烈的酒精似乎也因为这一跤而消散了些许,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只见他面色涨得通红,一边艰难地从地上爬起,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你这家伙竟然敢动手打人?你可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哼,你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江湖混混罢了,有何资格在这里放肆撒泼?\"
面对守城将领的质问,薛子慕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瞪大双眼,怒气冲冲地回敬道:\"打你又如何?\"
话音未落,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嘈杂声,人们纷纷被这场突如其来的争执惊得目瞪口呆。
苏念雪三步并作两步地飞奔到台上,一把抓住薛子慕的胳膊,焦急地喊道:“阿慕,别冲动,没必要为了这样一个无耻之徒生气动怒。”
薛子慕却不为所动,他紧紧握着苏念雪的手,眼神中好似冒着熊熊烈火,斩钉截铁地回应道:“他竟敢如此羞辱于你,我怎能容忍?”
谁曾想,那人竟然毫无悔改之意,反而变本加厉,朝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
他满脸戏谑地嘲笑道:“哟呵,瞧你们这腻歪劲儿,两个大老爷们儿叫得这般肉麻,莫不是出来卖屁股的吧?开个价呗,多少银子一晚呐?”
这番恶毒至极的言辞犹如一把利剑,深深地刺痛了薛子慕的心。
他气得浑身发抖,双眼通红,扬起拳头便准备向那名将领狠狠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