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用李诚说,谢清晓环顾一圈四周,便看见了不少法器,就连他手上都带着两串佛珠。
李诚表情更加尴尬了,“但、但是好像没用。”
到目前为止,这两位大师和那位大师说的,完全相反。
谢清晓看向二师兄,“虽然玄门协会垃圾很多,但不至于我们总是碰到垃圾吧?”
段离喧是个处事公正的人,与协会的人打过不少交道,曾经中肯的告诉师弟师妹们,协会里也有不少实力强劲人品不错的大师。
但可能是垃圾的比例太高,碰到垃圾的概率也就很大了。
李诚几乎坐立难安,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非常厌恶玄门协会。
“不过有一点不太对,”梵穹话锋一转,笑眯眯的看向李诚,“虽然协会里什么垃圾都有,但五品术士要骗人,不至于卖假货。”
李诚愣住。
回过神来时,他直接摘了手串扔到桌上。
“他、他居然骗我!”
这位实业发家的老总气愤的站起来。
一通抱怨后,谢清晓才知道,李诚一开始请的就是他以为的玄门协会大师,便没寻求其他组织的帮助。
后来那位大师说事情棘手,卖了一堆法器后,又说向协会领导争取,派个五品以上的术士过来。
但协会里这么厉害的大师数量不多,格外难请,就算有钱有势也得等。
李诚欢天喜地的等待着,每次联系大师,都说在争取了。
如今看来,那个冒充协会成员的骗子怕不是早就离开了。
他气得脸都黑了,谢清晓装没看到。
“我们先在宅子里转一圈。”
李诚打算亲自带路。
“不用,李总你去忙吧,如果找到源头,我们会告诉你的。”
李诚的确有许多事要处理,也没客气,便让佣人带路。
这栋别墅很大,加上前后院的面积,真要完全走一遍,得花费不少功夫。
谢清晓询问带路的佣人,“除了李总比较倒霉,还有其他人倒霉吗?”
“没有没有,就李总一人。”
乍一看,的确很像商场上的竞争对手暗算李诚,不过,会发生这种情况,还有一种可能。
“去乾位看看。”谢清晓抬脚往西北方位走去。
细细将乾位所有物品检查过后,谢清晓才和梵穹折返。
路上,谢清晓抱怨,“二师兄,你光看着不干活啊!”
梵穹微笑:“我只是相师,不擅长风水之道,只能辛苦师妹了。”
“哼!”
两人才回到一楼接待客人的地方,便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
脑门很秃的梵利一脸谄媚,他老婆则是陪着笑。
李诚的神色看不出喜怒,只是语气有些为难,“正值招聘季,咱们公司也缺一些普通岗位的新人,之前这些岗位上的人表现优异,目前都愿意留在公司。”
“那就调个岗,或者建个新小组新部门嘛。”梵利语气轻松,不知道的以为是他开的公司。
李诚:“……”
“噗。”
突如其来的笑声让三人看过去。
看清楚两人的模样,梵利夫妻激动的站起来,“你们怎么在这?”
“两位大师,可是有结果了?”李诚也很激动,连忙迎上前。
“有结果了,”谢清晓安抚的笑了笑,“不过李总,你先替他们解决问题吧,其实你家的问题并不严重。”
涉及自身,李诚哪里还会宽容大度的先去帮助老乡?更何况这老乡还眼高手低,看不上上市公司的普通岗位。
不等他说什么,谢清晓又讶异道,“不过,这两位的儿子难道是什么985高材生?手里成功的项目无数?”
“不,他们家孩子才毕业。”
“啊?”谢清晓夸张的张大嘴。
梵穹帮她合上嘴,笑道,“师妹别惊讶,世上就有这样的人,儿子是根草,偏要当个宝。平时不往来,关键时刻凑过来。公平竞争都摸不到上市公司普通岗位的边,偏要厚着脸皮索要领导职位。”
李诚强忍着笑意,而梵利夫妻气得脸都红了,又不敢当着李总的面发火,只能阴阳怪气,“大侄子啊,看来你现在工作不错啊,都瞧不上人家上市公司。”
穿着长衫马褂拎着保温杯的梵穹笑而不语。
李诚可是人精,得知双方是亲戚关系,又想起以前回老家建设时,从乡亲们那儿听到的闲言碎语,再看向梵利夫妻时,流露出一丝不喜。
如果乡亲们说的是真的,那么这对夫妻是在弟弟弟媳出车祸后,利用侄子监护人的身份,在侄子重伤时,诱骗侄子低价卖出房子和食品加工厂,实则转头买走了。
乡亲们还说,后来那侄子在老家养病时碰到一场大火,被人救下后带走了。
“李总,”谢清晓已经达到目的,并不想再让二师兄对上这对不要脸夫妻,她站出来转移注意力,“你听过火烧天门吗?”
“西北方为乾位,即天门,乾位与家中男主人息息相关,”谢清晓领着这个家的男主人到西北方位,指了指一个大红柜子,“乾位又属金,而火克金,这大红柜子便属火。”
李诚瞠目结舌,“所以我最近这么倒霉,就只是因为一个柜子?”
他既觉得荒谬,又觉得可笑,可等荒谬的情绪过后,又能找到一丝合理之处。
跟过来的梵利夫妻翻白眼,对梵穹说,“你不好好读书,就是跑去当骗子?你爸妈要是知道,在地下不知有多难过。”
斥责完梵穹,他们又劝李诚别上当受骗,浑然不知李诚现在最不想听到这两个字。
他没理这对夫妻,夫妻俩自讨没趣,又斥责梵穹。
梵穹好脾气的笑笑,“我不清楚爸妈是否难过,不如两位下去问问他们?”
夫妻俩被吓到,不吭声了。
谢清晓扫视一圈,指了指大红柜子附近的一个窗户,“尽管传言炉灶在乾位容易火烧天门,其实按照风水之说,一般是纳气口在震卦,引动了廉贞星,即乾卦,才会火烧天门。搬走这柜子,或者封了这窗,这局便破了。”
李诚信了大半,至少这位说得头头是道,之前的骗子说了一大堆跟没说一样,“那大师能再仔细看看我这宅子的风水吗?”
“好说好说。”
整个宅子大致的风水没问题,只有一些小问题,谢清晓指出来。
等他们再下楼,那个大红柜子已经被搬走了。
李诚还讨要了几份镇宅符,他按着谢清晓的指示在相应位置贴好,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竟觉得身体松快不少。
这时,一个特助的电话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