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仿佛华丽婷成了万人迷,可这世上不可能有万人迷,难道是什么特别的术法?】
这就问倒谢清晓了。
她左思右想,也只想到和合符。可和合符一般用于姻缘,华丽婷总不能一次性对许多人下手,让大家都爱上她吧?
“那我更要去看看了。”
张楚遥有些担心,“万一她对您不利呢?”
“所以才要去看,”谢清晓很淡定,“一直避开可不是个办法。”
说着,她又拿出几张护身符给张楚遥。
张楚遥感动的接过来。
两人和助理黄平一起出发,结果到车站时,发现梵穹也在。
他穿着单薄的马褂,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脚边还放着一个行李箱,笑盈盈的看着几人。
谢清晓和张楚遥同时心虚起来。
“师兄接到新任务了?要去哪呀?”谢清晓故作若无其事。
梵穹笑眯眯:“我也很好奇华丽婷最近的际遇,师父说了,要在实践中成长。师妹可不能背着我们偷偷用功。”
“我们?四师兄也要去?”
“哦,他啊,去和大师兄汇合了,之后可能会去吧。”
谢清晓扶额。
她已经预感到被几个师兄围着碎碎念的画面了。
明明几个师兄自己时常冒险,却不喜欢她以身犯险。
不过想到她也经常阻止师兄师弟冒险,自己却爱往危险堆跑,又有些心虚。
他们师门的人都是双标党,谁也不能笑话谁。
高铁上,梵穹特地和张楚遥并排坐着。
“张老师。”轻柔的语气。
“在!”张楚遥挺直腰背坐好。
“以后遇到这种事,就不用和师妹说了,毕竟她那么忙。”
闻言,张楚遥偷偷朝右边瞥了眼,就见梵穹笑眯眯,“我呢,闲人一个,遇事就找我,保准解决得干脆利落。”
张楚遥不敢不应,且煎熬了一路,可没办法,梵穹买的座位有些远,又跑来和谢清晓交换,他却不能阻止,只能和梵穹当邻居。
说是来观察华丽婷,谢清晓却没大张旗鼓,依旧挤在工作人员中。
收官之期热度创新高,嘉宾们都卯足力气完成任务,一个比一个豁得出去。
梵穹挤在师妹身边,咂舌,“他们也太拼了。”
华丽婷也是很拼中的一员。
谢清晓没忍住,数次看向她的腹部。
中场休息时,谢清晓一边将柠檬水递给张楚遥,一边疑惑道,“她应该很在乎她腹中的孩子,怎么还做那些危险的动作?也没见她戴安胎符。”
“砰”的一声,张楚遥没接住那瓶水,他震惊道,“她怀孕了?”
“对啊,快四个月了,”谢清晓摊手,“节目第一期我就看出来了。”
张楚遥忍不住回忆华丽婷最近一个多月的表现,感慨道,“她腹中的孩子可真坚强。”
一直默默听他们讨论的梵穹突然说了句,“有别的东西替她护住胎儿。”
张楚遥忍不住哆嗦了下。
不过很快,张楚遥就继续直播,谢清晓凑到梵穹身边,好奇道,“师兄,你说的别的东西是什么?别说,华丽婷的确有些魅惑,上次见她,她还没这本事,怎么感觉像……”
她脑中灵光一闪。
梵穹定定看了她几秒,突然露齿一笑,“师妹猜对了,就是师妹唯一不擅长的那个。”
谢清晓还没怎么样呢,系统就囔囔开了,【怎么可能有宿主不擅长的?】
这可是它精心挑选的宿主,精通玄门五术,世上还有什么是宿主不会的?
谢清晓哭笑不得,【谢谢你的信任,但我对四大门确实不太了解。】
系统顿住,【四大门?】
它赶紧去查,很快替谢清晓找补,【这不算你们道观的正统知识,你没学过很正常】
这滤镜,也太厚了,厚脸皮如谢清晓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这是哪一门?”谢清晓问梵穹。
“胡门。”梵穹没卖关子,笑眯眯道,“不过这年头保家仙不好做,人类欲壑难填,请了家仙回来,要求一堆,四大门的本事也就没分得那么清了。”
这算是变相解释华丽婷供奉的分明是善治病的胡门,却有了魅惑的能力。
“我们都差点受到影响,”谢清晓拧着眉头,“该不会那位胡门这会就上身了吧?”
梵穹笑而不语。
谢清晓气闷。
保家仙出马仙是她的短板,还不如梵穹这个相师了解的多。
“还在这儿幸灾乐祸呢。”谢清晓一巴掌拍在梵穹背上,痛的他龇牙咧嘴。
当天晚上,经过张楚遥的牵桥搭线,谢清晓和华丽婷碰面了。
两人就在酒店附近的公园见面。
华丽婷穿着白裙,披着乌黑的头发,站在惨淡的月光下。
她涂了口红,这会脸白唇红,看着缓步走近的谢清晓,心情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下意识抚了抚脖子上的项链。
那是一条非常朴素的项链,红绳下缀着一个小玻璃瓶,瓶子里是一搓白色的毛发。
自从有了这个,她不仅让男友的父母接受自己,允许自己嫁入豪门,还让那些平时看不惯自己的人都爱慕着自己。
只可惜,这只是李大师介绍的那人暂时借给自己的,想永远拥有它,想供奉那位胡门,她必须完成对方要求的事情。
想及此,她朝谢清晓笑了笑,“谢大师,您来啦。”
公园另一角。
借助鸟雀的双眼,李振纲看清楚谢清晓和华丽婷交流的画面,不由得冷笑一声,“看你明天还笑不笑得出来。”
他身边站着一个瘦小的中年男人,见他一脸得意,忍不住道,“至于费这么大功夫吗?随便设个陷阱让她冲撞厉鬼变傻不就行了?还非得玩娱乐圈那套,让华丽婷碰瓷,让全网攻击她,有意思吗?”
袁野怀疑这位大师脑子进水了。
李振纲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她这么在乎那个破公司,偏要签约艺人混娱乐圈,那就偏偏让她什么都得不到,她才足够痛苦。”
只有谢清晓足够痛苦,他才足够痛快。
袁野撇嘴,却没再反驳李振纲。
就算最近协会里风向不太对,有些人怀疑李振纲的人品,可李振纲的实力摆在那儿,他还是乖乖当小弟吧。
想及此,他又忍不住看向李振纲手里的法器,满脸羡慕。
这法器能控制一部分鸟兽,让它们充当眼睛,看清楚千里外的景色,李大师就是壕,居然有这等宝贝。
两人正偷窥呢,身后兀地的响起一道愤怒的声音。
“原来是你们在偷窥师妹!上次在山上,肯定也是你们在偷窥!”
李振纲和袁野一惊。
他们回头看,发现不远处站着一个年轻男人,满脸愤怒。
林逸尘恼道:“偷窥女孩子,龌龊!无耻!”
李振纲脸都涨红了,不等他挤出一句话,林逸尘又道,“大师兄,别等了!”
话音未落,一旁树上跳下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李振纲才拿出符纸,整个人就被掀翻,紧接着桃木剑跟疾风骤雨一样落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