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楚天浑身一震,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那双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那带着几分阴森的眼神……
卫平生的烟头“啪“地掉在地上:“他看得见我们?“
赵山河脸色阴沉如水:“时空标记...这家伙在精血上做了手脚!”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时,黑袍人突然抬手,在虚空中写下四个血色大字:游戏开始!
字迹炸开的瞬间,回溯画面轰然破碎!
“噗!”赵山河喷出一口鲜血,踉跄着后退两步。
会议室里的灯光剧烈闪烁,所有电子设备同时爆出火花。
楚天扶住墙壁,脑海中那双紫眸挥之不去,那个眼神好像是……楚枫!
但是,先不提那个家伙被自己挖走了天赋命骨,哪怕再次融合一块S级天赋命骨,他也不会如此变态。
潜入城卫军总部,在卫平生和赵山河的眼皮子底下盗走杨坤的精血!?
这……比自己刚刚获得了少将军衔还要离谱。
一旁的卫平生注意到楚天表情的变化后,当即眉头一挑,沉声问道:“你认识这个人?”
楚天摇了摇头,“不认识,只是这双眼睛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谁?”赵山河眼中杀气弥漫。
一股无形的威严将整个会议室笼罩其中。
“楚家楚枫!”
“楚枫?”赵山河不留痕迹的打量楚天一眼,继续说道:“就是那个挖走你天赋命骨的少年?”
楚天对此并不意外,堂堂的总军军长想要调查他,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哪怕是自己今天穿啥颜色的裤衩子,赵山河想要知道,也能第一时间出现在他的办公桌上。
“没错,就是此人!”楚天语气一顿,话锋一转,“当然,我也只是觉得熟悉,并不能确定!”
然而,赵山河却不管那么多,此事事关重大,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八百。
“来人,把楚家给我围了!”
随着,赵山河一声爆喝,江城城卫军瞬间动了起来。
楚天嘴角一抽,试探性的问了句:“总军长,这……是不是太草率了?”
“不草率!这杨坤的背后是暗夜教,一个比异族还要邪恶的组织,你说的那个楚枫最好不是暗夜教的人,不然,整个楚家都要陪葬!”
赵山河说完,便大步离开密室。
卫平生拍了拍楚天的肩膀,缓缓说道:“你对楚家还有感情?”
楚天咬牙切齿,“我巴不得他们都死了!”
……
与此同时。
江城楚家正在举办一场丧礼。
楚家灵堂内,白幡低垂,檀香缭绕。
楚枫的遗像摆在正中央,照片里的少年眉目清秀,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水晶棺中,他的尸体被精心打理过,苍白的脸上甚至扑了淡淡的胭脂,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可惜了啊......”一位穿着锦缎长袍的中年男人摇头叹息,“楚枫少爷可是我们江城年轻一辈的翘楚,怎么就......”
“听说是天赋命骨被挖,经脉尽断而亡。”
旁边一个秃顶男人压低声音,“据说是那个楚天干的......”
灵堂角落,楚文忠面色阴沉地站在阴影里。
他死死盯着孙子的遗像,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老爷子,节哀......”管家小心翼翼地上前。
楚文忠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节哀?我要那个小杂种血债血偿!”
就在这时,灵堂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怎么回事?”楚文忠皱眉喝道。
一个家仆连滚带爬地冲进来:“家、家主!不好了!城卫军把咱们府邸围了!”
“什么?!”
楚文忠脸色骤变,快步走向大门。
刚推开灵堂的雕花木门,就看到一队全副武装的城卫军已经冲进了庭院。
带队的军官手持扩音器,冰冷的声音在楚府上空回荡:
“奉总军长令,楚家涉嫌勾结暗夜教,所有人不得离开府邸半步!违者,格杀勿论!”
庭院中的宾客顿时乱作一团。
香炉被打翻,灰白的香灰洒了一地。
刚刚说话的那个秃顶男人更是直接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大片。
楚文忠站在台阶上,看着如潮水般涌入院落的城卫军,脸色阴晴不定。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水晶棺。
天空骤然暗沉,一道身影降临般落在楚家院中。
赵山河负手而立,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整个楚府的空气都出现了凝固。
“楚枫涉嫌勾结暗夜教,我特来验尸查证!”赵山河的声音如同雷霆炸响,震得楚家众人耳膜生疼。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入楚府大门。
楚天一身黑色战魂袍,气质不凡,每一步都踏在众人的心脏上。
“畜生!你还敢来!”
楚文忠在看到楚天的那一刻,当即双目赤红,浑身灵力暴涌,枯瘦的手指剧烈颤抖着指向楚天。
楚生更是直接冲破城卫军的阻拦,状若疯魔:“小杂种!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刘美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披头散发地扑向楚天:“还我儿子命来!”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浑然不觉疼痛。
楚天冷冷的看着楚家众人,眼神中没有一丝温度。
他缓缓抬起手,一道灵气爆射而出,将扑来的刘美兰直接轰飞。
“赵总军,请验尸。”楚天嘴角上扬,噙着一抹冷笑。
“谁敢动我孙子!”楚文忠怒吼一声,周身爆发出惊人的灵气波动,“我楚家世代忠良,岂容你们这般侮辱!”
“我二儿子楚正浩也是城卫军,战死沙场,你们就这么对待烈士家属的吗?”
楚天听到这里,忍不住大笑出声,“老东西,你早就将我父亲逐出楚家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楚文忠怒目相向,“楚天,我就算将你父亲逐出楚家,他也是我儿子,也是楚家的一员!”
赵山河冷哼一声:“楚文忠,你这是在妨碍军务!”
说罢抬手一挥,一道金色锁链凭空出现,直奔水晶棺而去。
“拦住他们!”楚文忠一声令下,楚家上下数十人同时挡在水晶棺前,形成一道人墙。
楚生双目充血,嘶吼道:“今日谁要动我儿尸身,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刘美兰跪在地上,疯狂地磕着头:“求求你们...放过我儿子吧...他已经死了啊...”
她的额头磕得鲜血淋漓,却仍不停歇。
赵山河眼中寒光一闪:“冥顽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