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村村口,气氛愈发紧张起来。萧老爷子和萧老夫人站在那里,脸上满是倔强与不甘。
萧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村长,“你……你……”却半天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萧老夫人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即便他萧正忠是武安侯,哪怕他是大夏朝的皇帝,我们是他的爹娘,他也得出来请我们进去。”萧老夫人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尖锐而刺耳。
村长看着这一家人,心中满是鄙夷。“你们之前做的那些事情,现在整个石头县基本就没有人不知道的。你们现在还有脸来找侯爷,简直是厚颜无耻。”
萧老爷子在都城过了些好日子,如今被人当众拆穿,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但他心中仍有不甘,觉得自己作为萧正忠的生父,理应得到尊重。
萧老夫人却不管这些,她只想着萧正忠官复原职,不能和二房三房分开,否则他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我才不管你说的是什么,今天你们要是不让萧正忠出来,我就不走了。”
萧家村的村民们面面相觑,他们淳朴善良,从未遇到过如此混不吝的人,一时之间都有些束手无策。二房和三房的人则在一旁暗自得意,庆幸有萧老夫人出面。
村长毕竟见多识广,很快就冷静下来。他转身对着身后的萧家村年轻人说道:“正凡,你带着几个年轻人,去县里走一趟,就说侯爷的养父养母来打秋风来了。”
萧正凡听到这句话,顿时露出笑容。“知道了村长,我这就去。”
萧老爷子和萧老妇人没想到萧家村的人竟然真的敢报官,顿时慌了神。萧老爷子阴沉着脸说道:“你们为什么会这样帮着萧正忠?还不是为了权势和金钱。”
村长看着萧老爷子,不屑地说道:“那你大错特错了,现在萧正忠已经确定了和我们萧家村的血脉,同气连枝。至于以前你们对萧正忠做的事情,我们也该找机会好好算算账了。”
萧老妇人到现在还没有搞清楚形势,不以为意地说道:“你们不过是一些泥腿子,恐怕连都城都没有去过吧,还说什么算账,真是笑死人。”
姜氏跟着说道:“是啊,整个石头县只有你们萧家村是最穷的,现在还这么好意思说什么算账。能不能吃饱饭都是个问题吧。”
萧正义也说道:“是啊,你们要是能主动让我们找到萧正忠,以后等我们回到都城了,说不定能帮衬你们一把。”
村长夫人被这一家不要脸的人给气笑了。“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每天都只知道想办法蹭吃蹭喝,现在没有正忠一家的帮助,很快就要吃不起饭了吧。”
这时候,萧家村的其他妇人都纷纷在一旁帮着村长夫人说话。
“就是,他们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还想找侯爷,侯爷才不想见他们呢。”
“这些人真是厚脸皮,以前对侯爷不好,现在还想来占便宜。”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萧老爷子一家说得面红耳赤。萧老爷子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从反驳。萧老夫人则开始哭闹起来,“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们,我们是萧正忠的爹娘啊。”
然而,村民们并不为所动。他们知道萧正忠这些年受的苦,绝不会让这家人再去伤害他。
在一片吵闹声中,萧正凡带着几个年轻人匆匆向县里走去。萧老爷子一家站在村口,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们既不想离开,又害怕官府的人真的来了。而萧家村的村民们则坚定地守在村口,不让他们进村一步。
阳光渐渐西斜,村口的气氛依然紧张。萧老爷子一家在村民们的指责声中,渐渐失去了底气。他们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但又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姜氏没有想到萧正忠一家,能这么快就在村里取得村民的信任。
现在反过来想一想,他们及家人在村子里面过的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
萧家村村口,紧张的气氛如同一根即将绷断的弦。萧老爷子一家心中的不平衡感愈发强烈,他们不甘心就这样被萧家村的人阻拦。
“你们也不要太单纯,萧正忠一家是惯会装腔作势的,你们别被蒙骗了。”萧老爷子一家试图继续挑拨,然而萧家村的村民们却不为所动。他们想到最近正在建的作坊,以及萧正忠带着大家以后要做的营生,心中自有一杆秤,明白谁是真正为他们着想的人。
姜氏见自己的话似乎没有起到效果,心中焦急,越发说得起劲。“尤其是张氏,哎呀,很多事情,我这个妯娌也不好说什么。”她自以为这番话能引起村民们的怀疑,却没想到反而激起了村民们的反感。
村长夫人直接回怼道:“说不清楚就把嘴闭上,话都说不清楚,还想挑拨离间,也不看看自己怎么样。”这话语如同一把利刃,直刺姜氏的心。姜氏一时之间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反驳。她只觉得一阵屈辱涌上心头,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
郭婶是个护短的人,看到姜氏被怼得无言以对,心中不忍,却又对姜氏的行为感到气愤。她毒舌地说道:“这里是萧家村,不管萧正忠是对还是错,我们萧家村的人都不允许有外人来欺辱。”
萧老妇人斜眼看了姜氏一眼,满脸嫌弃地说道:“没用的东西,现在知道哭了。死一边去。”骂完姜氏后,她转头对着郭婶说道:“你这老婆子,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难听你们别听啊,非要上赶着来找刺激,就别怪我们说话难听。”村长夫人已经很多年没有像这样吵过架了,一边劝着郭婶,一边心里暗爽。她看着萧老爷子一家,眼神中充满了坚定。
“好了郭婶,没必要和这样的人计较,有这么多后生守着呢,他们别想进村子里来。”村长夫人的话让村民们更加有了底气。说话间,村里的年轻人都已经拿着家伙事,准备开始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