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活腻了!”孟颍歌做势就要拔剑。
叶晨按住孟颍歌拔剑的手,神色坚定道:“相信我一次,我绝对能赢!”
虽然孟颍歌气的不轻,但看到叶晨一脸的认真,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行,我就信你一次。”
这下众臣可激动坏了。
这么多人在场作证,他们还真不怕叶晨耍赖。
于是,众人纷纷开始下注,少的几十两,多的上千两。
五皇子愿意白送银子,不要白不要。
叶晨拿出纸笔,让每个下注的大臣都写下字据。
他满意的笑了笑,“爱妃,咱们去打猎吧。”
“到时候输了可别哭鼻子。”孟颍歌冷哼一声。
众人看着叶晨和孟颍歌远去的背影,一想到等会能拿到的银子,不由得都乐开了花。
窦康同样望向叶晨,心中冷笑连连。
不管叶晨对自己多么有自信,今日都必输无疑,甚至很可能连命都搭进去了。
这时,皇太后向窦康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窦康心领神会,对身边一个护卫耳语几句。
随后那个护卫便悄悄离开了。
森林中。
叶晨因为刚刚学会骑马,忍不住策马奔驰,大喊大叫。
“别叫了,猎物都被你吓跑了。”孟颍歌皱眉道。
不多时,过了兴奋劲的叶晨冷静下来,疑惑道:“这都多长时间了,怎么连只野鸡野兔都看不到?”
一听这话,孟颍歌同样露出一抹不解。
他们已经走了三四里路,的确任何猎物都没看到。
换做平时,北林狩猎场的猎物可是非常之多,所以才能成为皇室御用的狩猎场。
“或许是陛下为了增加难度,提前派人清场了吧,要真是如此,你可要加把劲了。”
“嗐,如果真清场了,别人也一样碰不到猎物,那要是平手的话,就算我赢。”
孟颍歌彻底被叶晨摆烂的心态搞无奈了。
原来叶晨是抱着平手的想法,才开盘下注的。
这是,叶晨忽然兴奋道:“你看,前面有个猎物!”
闻言,孟颍歌赶紧策马上前。
当他看到地上躺着一只死掉的野猪时,顿时目瞪口呆。
她翻身下马,检查了一番,“刚死没多久,看它身上这只箭,应该是三皇子的。”
“想必是三皇子一箭命中后,被它逃掉了,最后因为失血过多死在这里。”
孟颍歌不得不佩服叶晨的好运,这种事都能叫他遇到,也是没谁了。
“赶紧把它扛到马上吧。”孟颍歌催促道。
然而,叶晨却双眼微眯,表情迟疑起来。
“既然是别人猎杀的,那本皇子就不要了。”
“你说啥?”孟颍歌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叶晨,“狩猎比试向来如此,谁能得到猎物就是谁的,这时候你装什么清高啊!”
其实叶晨心里清楚的很,他那三哥可不是会轻易放走猎物的人。
再加上这一路都看不见一只猎物,现在却有一只死掉的猎物出现在面前,这里面多半有诈。
见叶晨默不作声,孟颍歌有些急了,“你不想赢下比试吗?”
“当然想,可不是我亲自狩猎的猎物,我不要。”
孟颍歌气的眼皮跳个不停,“好好好,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到时候输掉比赛,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虽然她嘴上如此说,但心里多少还有点佩服叶晨,起码这五皇子是个坦坦荡荡的男人。
“行吧,那咱们去其他地方继续找猎物。”孟颍歌无奈的摇摇头。
“嘿嘿,孟将军这么害怕我输掉比试?”叶晨一脸贱笑。
“我是担心你还不上我的银子!”孟颍歌怒哼一声。
接下来一段时间,两人竟然还是一只猎物都没遇到,反倒是又发现三头已经死掉的野兽。
这下就连孟颍歌也感觉有问题了,“叶晨,你察觉出什么了吗?”
叶晨抬头看了眼太阳,“时候差不多了,估计真正的猎物就要出现了。”
“什么真正的猎物?”孟颍歌根本听不懂叶晨这话的意思。
但就在这时,叶晨耳朵动了动,脸色立即凌厉起来。
孟颍歌被吓了一跳,他还从没见过叶晨这副神情。
叶晨扫视周围一圈,注意力高度集中。
如果有人想要谋害他,那这里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地点。
不过等了好半晌,周围什么都没有出现。
“叶……”孟颍歌刚要开口。
突然!
叶晨看向孟颍歌后方爆闪出一道人影!
“闪开!”
叶晨顾不得那么多,一个飞扑推开孟颍歌。
嗖!
只见一道渗人的剑光从叶晨耳边划过!
叶晨大惊失色,没想到对方竟会先对孟颍歌出手。
不过想来也是,只要孟颍歌失去战斗力,他这别人眼里的废物皇子,完全不足为虑。
眼见一击没中,刺客微微一怔,随即看向近在咫尺的叶晨,脸上露出一抹狠厉。
叶晨感觉到身后传来的一阵杀意,只觉心中发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叶晨猛然扭转身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抬手,触发手腕上的袖箭。
嗖嗖嗖!
二十发小箭齐射而出!
“什么!”
刺客面露震惊,一个腾挪转身,险之又险的躲开了大多数小箭,只被射中六发,但都没有命中要害。
他长呼一口气,幸好他是一等一的高手,要是换做一个二流高手,肯定一发都躲不开。
正当刺客要再对叶晨出手时,孟颍歌已经反应过来,怒喝道:“大胆狂徒,找死!”
刺客知道正面硬刚的话,他不是孟颍歌的对手,甚至打斗声有可能会引来侍卫。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跑。
然而不等他跑出几步,就听叶晨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三、二、一,倒下!”
扑通!
叶晨话音刚落,刺客突然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应声倒地,摔了个狗吃屎。
“怎么回事?”孟颍歌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
在她看来,刺客就像被叶晨施了定身咒一样,说倒就倒。
还有叶晨使用的那个袖箭,她心想如果换做自己,在那么进的距离,根本躲不开。
“你没事吧?”孟颍歌向叶晨关心道。
如果刚才不是叶晨及时推开她,那一剑绝对就刺中了。
她不由得心生感动。
暂时没有了危险,叶晨这才感觉到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坏了,本殿下是不是要死了,颍歌,你还没过门就要做寡妇啦!”
“等我死了,你可不能找别的男人啊,好好抚养我们的孩子。”
“对了,咱俩还没孩子,要不现在就要一个?”
见叶晨都受伤了,还没个正型,孟颍歌也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