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贵重了!”
“五皇子不必推辞,接下这如意锁,老身希望你们两个能相濡以沫,相伴一生。”
听到这话,叶晨不由得有些动容,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被人认可。
“不行啊,奶奶!”
孟颍歌连忙劝阻。
虽然她很感激叶晨救下了父亲,但并不代表她对叶晨有了感情。
她仍然是不想嫁给叶晨。
但孟老夫人却板起脸来,“颍歌,奶奶的话你也不听了?”
孟颍歌还想说什么,可看到奶奶的脸色,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下去。
“颍歌,策儿,你们去我房里把陪嫁清单取来,给叶晨看看有没有不合适的。”
孟颍歌狠狠瞪了叶晨一眼后,还是听话地去取。
等孟颍歌和孟策走后,叶晨恭敬对老夫人道:“奶奶如果有事相求,但说无妨。”
孟老夫人惊讶的看了叶晨一眼,不禁笑道:“都说五皇子是个废物,今日一见,才知传言不可信。”
叶晨也是哑然失笑。
不过这也让他明白,这老太太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好说话。
孟老夫人盯着叶晨的眼睛,神色严肃道:“敢问五皇子,可有造反的打算?”
“老夫人何出此言?”
叶晨丝毫没有吃惊,早有预料的笑了笑。
这老太太有些不地道啊,该不会是套他的话来的吧?
“孟老夫人!”
叶晨刚要开口,却被老太太给打断,“五皇子,叫奶奶就好。”
叶晨微笑着摇了摇头,“老夫人这话里话外的,让我惶恐不已,这奶奶也是不敢叫了。”
“在朝堂上,把陛下和文武百官怼的哑口无言的五皇子,也会惶恐吗?还是说你不打算娶我们家颍歌了?”
听到这话,叶晨眉头微皱。
这老太太葫芦里到底是什么药,实在是有些看不明白。
孟老夫人笑呵呵道:“果然是个谨慎的性子,老身没有看走眼。”
“老夫人,有话您还是直说了吧。”
“老身愿意把颍歌交给你,你可知道为什么?”
孟老夫人目光灼灼道。
“不知道,还请奶奶赐教。”
“五皇子有勇有谋,又很能隐忍!老身觉得陛下对你看走眼了,太后也看走眼了,满朝文武也都看走眼了。”
叶晨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时至今日,这老太太真是第一个对他另眼相待的人。
“老身今日要跟你说两件事,但是你要先答应我,不能对任何人提起,尤其是颍歌。”
孟老夫人眼神里透着一丝凌厉。
叶晨神色一凛,带着几分好奇,“好,我保证!”
“第一,孟颍歌的爷爷,并非是死于敌军,而是死于他人的算计,凶手就是当今圣上!”
叶晨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如果孟老夫人所言非虚,那也太难以置信了!
“为什么?”
叶晨不明白皇帝为何这么做,而且当年孟老将军战死的时候,先皇还在世的。
“因为那时的太子,也就是当今圣上,已经感觉到先皇有意要更换太子!”
“他为了保住太子之位,想要收归孟家到他的帐下!”
“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现在知道此事的人,除了陛下也就只有太后和老身了。”
孟老夫人叹了口气道:“这些年,我儿孟植常年在外平叛,光凭老身一人,根本守不住孟家。”
“看似风光无限的孟家,一旦被收回兵权,就什么都不是了。”
叶晨没料到孟家竟会有这样的故事!
更没料到,那个便宜老爹,原来会为了皇位,如此心狠手辣!
“至于另一件事,要看你如何回答刚才问你的问题了,你可有造反之心?”
孟老太太再次盯着叶晨道。
叶晨微微一愣,他只是偶尔想过造反这事,他最开始的目的是去边疆,拥兵自重。
到时候山高皇帝远,永明帝也拿他没办法。
但他也知道造反这事,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他现在还没那个能力。
见叶晨脸上有几分犹豫,老太太蹙眉道:“不要以为去了边疆就有拥兵自重的资格,不然老身早就让颍歌留在边关不回来了。”
叶晨心头一惊,不禁苦笑道:“今日奶奶与我说了这么多,我还有其他选择吗?”
这老太太绝对是故意的,不然根本不会把这些隐秘的事情告诉他。
“既然你有造反之心,那老身便与你说说第二件事。”
只见孟老夫人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白色令牌,递到了叶晨的手中,“这是白蛟令。”
叶晨一头雾水,“白蛟令是什么?”
“如果说,铁虎军是一支神挡杀神的铁军,那白蛟卫就是隐藏在暗中,杀人于无形的刺客组织!”
“刺客组织!”
叶晨又惊又喜地看着手上的白蛟令。
孟老夫人解释道:“白蛟卫和铁虎军不同,铁虎军只听从皇帝的命令,但白蛟令却曾经听从于先皇和我孟家的命令。”
“当今皇帝和太后,也只是听说孟家掌握着一股不为人知的力量,但不知这股力量是什么。”
叶晨目光灼灼看着孟老夫人,“奶奶,你把白蛟令给我,是要……”
这一声奶奶别提叫得有多肉麻。
孟老夫人无奈笑道:“这同样是颍歌的嫁妆。”
叶晨心中大喜,这嫁妆可是真正的大手笔啊,连皇帝都觊觎的力量,金山银山都比不上啊。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
老太太目光凌厉道:“虽然白蛟令可以随意指挥白蛟卫,但我孟家人是凌驾于这令牌之上的,如果你敢辜负颍歌的话。”
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出来,但警告意味甚浓。
叶晨心领神会道:“奶奶放心,颍歌若不离,我便不弃。”
“你有这份心就够了,也不求你对颍歌怎样,只求你日后真有一天厌烦了,便还颍歌一个自由,老身便在此谢过了。”
闻言,叶晨也是心有触动,这老太太是真心将孟颍歌托付给他了。
这时,孟颍歌拿着一本册子回到了大厅。
见孙女回来,孟老夫人赶紧止住话头,“颍歌,你陪五皇子聊吧,要是五皇子有需要,你尽力帮衬便是,我有些乏了,回去歇息了。”
叶晨赶忙道:“奶奶放心,今日托付我谨记于心。”
“老身相信你。”
孟老夫人欣慰的点点头。
孟颍歌见奶奶和叶晨好像话里有话,而且显得十分亲近,不由抿起嘴,心中有些醋意。
等孟老夫人走后,孟颍歌一把抓住叶晨的衣领,向他索要如意锁。
叶晨举起如意锁,义正词严道:“你要再敢对我动手,就是对我娘不敬!”
“那是我娘,不是你娘!”
孟颍歌气的鼻子都要歪了。
叶晨惊奇的发现,孟颍歌在看到如意锁后,竟真松开了他的衣领,没有再动手的意思。
这如意锁的分量,一瞬间在叶晨的心里,堪比那道白蛟令。
“五皇子,请回吧。”
孟颍歌不想看到叶晨小人得志的嘴脸,下了逐客令。
“你应该听说了吧?咱们家被偷了,二三十万两被偷得精光,你难道不生气吗?”
叶晨终于对孟颍歌说出来此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