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装得满满当当的枪械和子弹,猎人瞳孔猛缩,声音都颤抖了起来,“这些东西是从哪儿弄来的?!”
科研人员也瞪大了眼睛,“老张,你这狗子厉害啊,该不会是去哪儿洗劫了吧?”
他说着,拿起箱子里的枪看了看,“可不得了啊,上面还有编号呢,这可是特警的配枪。”
猎人的呼吸都不稳了,就在这时,哈士奇却扯着他的袖子,像是要带他去什么地方。
想也没想,猎人就跟着他一起过去了,不忘拿上木杖手杖和猎枪。
科研人员们见出了这么大的事,不放心,也要跟过去看看,一路上还直夸猎人的雪橇犬有灵性。
猎人却完全高兴不起来,它想到了出发前,明瑶的拼命阻拦。
难不成和这些枪有关?
.......
又有两条雪橇犬倒下了,受的伤还不清。
山匪们也是损失惨重,先是没了热武器,还要被狗咬。
老五用匕首将袖子割下来,绑在小腿的伤口上,疼得呲牙咧嘴,“妈的,回去还要打狂犬疫苗,这群畜生下嘴真重!”
老三也在一旁狞笑,“等把这些畜生杀光,全抬回去吃狗肉火锅!”
明瑶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瞪着山匪中间的人,也是他们的老大。
就是这个人开枪射伤了阿琰。
“呜呜呜!”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明瑶露出一侧獠牙,眼神死死地盯着老大的脖子。
这脆弱的,没有任何保护的脖子,只要一口它就能咬断。
机会只有一次,它不能失手。
“妈的,这萨摩耶看上去是最文弱的,没想到凶成这样,还是先把你处理了比较好!”
山匪们看出了明瑶的威胁,纷纷拿起刀,将它围住。
明瑶丝毫不惧,它想着哪怕是死,也要多拉几个人陪葬。
“别闹了。”老大冷静了下来,擦干净了刀上的血渍,“是时候跑路了,现在武器丢了,又放跑了一条狗,只怕会引来其他人,要是被抓到就完了。”
老五忍不住嚷嚷道:“可是猎人手里的那些物资还没到手呢,还有这群死畜生没处理干净,难不成要吃了这个哑巴亏,也太憋屈了吧!”
“是啊老大,要不我们临走前去把猎人的物资抢过来吧,不然也太亏了,这一趟白忙活,弟兄们还受了这么多伤呢,光是治疗又要花一笔不小的钱。”
老六眼里的贪欲不加掩饰。
山匪们大多数都是这个态度。
只要一点利益就能让他们趋之若鹜,这就是山匪的本性,他们不可能让自己吃亏,更不想放跑这个能赚大钱的机会。
老大却前所未有的冷静,“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况且你们看看自己的样子,拿什么去找猎人,只要我们兄弟都在,迟早可以东山再起,没必要在这里纠结,老六劫持了运钞车抢了枪,只怕警察很快会查到这里,我们不能再耽搁了。”
这一番话,将其他山匪们迅速点醒。
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好啊,走可以,不过我要想把这条狗给宰了!”
老五拿着刀,朝明瑶走来。
如果不是这条萨摩耶,他也不会伤得这么重。
明瑶做好了战斗准备,老五刚一抬脚,它就扑了上去。
“老五!”
“砰!”
一声枪响,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子弹直直射向老五的胳膊。
明瑶也趁所有人愣神的间隙,朝着老大扑过去,一口咬住它的腿。
霎时间血流如注,老大疼得栽倒在地,抱住自己的左腿。
“该死的,有人来了!”
“老大!”
山匪们立刻慌了,还能行动的人架起老大,四散跑路。
猎人收起冒烟的猎枪,身后的数十只雪橇犬一拥而上,将山匪们全数包围。
科研人员们也没想到一来就看到了这番景色。
他们迅速推断出了山匪们的身份,拿出手机报警。
猎人看着这一地的雪橇犬,心疼地无以复加。
明瑶见他来了,也松了口气,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对不起,我来晚了。”
猎人抱住明瑶,心疼地摸了摸它的脑袋,“你做得很好,都怪我太笨了,没能理解到你的意思。”
想必之前明瑶的反常,就是因为这些山匪吧。
“呜呜!”
明瑶呜咽着,看向阿琰所在的方向。
猎人顺着它的视线看了过去,看到了失血过多的阿琰,他一惊,立马过去脱下衣服,做紧急包扎处理。
其中一位科研人员们见到这一的惨状,走过去拍了拍猎人的肩膀,“你先带这群狗狗们去治疗,这里交给我们,我已经报警了,这群人跑不了的。”
“多谢。”
猎人吹了声口哨,示意其他雪橇犬留在这里看着这群山匪,自己则是带着受伤的阿琰以及其他雪橇犬们往回赶。
此刻的明瑶前所未有的坚强,它背上驮着一条雪橇犬,嘴里拖着一个。
带着这些不能行动的跟在猎人身后。
其他雪橇犬们还剩一口气,也一瘸一拐地走在后面。
场面看上去无比心酸。
木屋。
猎人踹开门,带着阿琰回到了休息室。
阿琰的身体正在逐渐变得冰冷,他往壁炉里丢了两块柴火,接着拿出手术用的工具,准备给阿琰处理伤口。
双手消毒,带上手套,猎人全程眉头紧皱。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阿琰身上的是枪伤,身体里可能残留着子弹碎片。
需要进行开刀手术。
在这深山里,没有宠物医院,一切都得猎人自己来。
哪怕他是处理伤口的老手,也会些医学知识,让他进行手术风险还是太大了。
明瑶一直守在离他们不远的位置,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昏迷不醒的阿琰。
无论手术成功与否它都不会离开半步。
心脏跳动得飞快,明瑶第一次对上天祈祷,希望奇迹能够发生。
上一世它和阿琰之间有缘无分,至少这一世,希望能和它平安幸福地度过一生。
打上一针麻醉,手术正式开始。
这个过程持续了两个多小时,明瑶的心一直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