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立刻意识到,陈观河要发动更强的攻击,迅速挥剑挡住了另外几名敌人的进攻。
“你能打得过我们?”一个士兵冷笑一声,手中的大刀突然迎头斩下,直指陈观河的头部。
“来得正好。”陈观河冷笑,猛地抬剑,刀力与剑气碰撞,空气中的震动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一滞。
陈观河的剑锋比那名士兵的刀刃更加凌厉,长剑闪烁的瞬间,士兵的手腕猛地一麻,握住大刀的手差点脱力。
陈观河一剑斩开对方的刀刃,剑气如猛虎出笼,直逼敌人胸口。
那名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陈观河的剑气击中,直接倒地。
“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陈观河冷冷看着其他敌人,眼中寒光闪闪。
其他几名士兵见状,脸色一变,显然被陈观河的强大压倒,开始变得犹豫不决。
一名士兵猛地回头,指挥道:“快,增援!”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达声,随即,几辆装甲车猛地驶入大楼附近,车上的士兵手持重型武器,迅速下车。
人数已经比之前更多,显然赵家并不打算轻易放过陈观河。
“张羽,趁他们还未围拢过来,快走!”陈观河猛地转身,拉起张羽的手,急速往地下通道跑去。
“不能让你一个人走。”张羽的眼中闪烁着坚定,想要继续和陈观河并肩作战。
“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陈观河低沉地说道,
“我们的目标是活下去,摧毁赵家,而不是被他们的围追堵截。”
两人迅速跑进了地下通道,身后是赵家精英的追击。
陈观河没有丝毫犹豫,他知道,一旦敌人追上来,他们将彻底陷入绝境。
地下通道的尽头有一扇重重的铁门,陈观河迅速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钥匙,快速打开铁门。
门后的世界突然变得一片安静。
陈观河停下脚步,耳边的追击声渐渐远去,整个人的气息变得凝重而沉静。
“接下来,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座城市。”陈观河深吸一口气,目光如刀锋般锋利。
“你觉得他们会放过我们吗?”张羽的语气依旧低沉,但眼中带着一抹复杂的情感。
“他们不会放过我们。”陈观河目光坚定,
“但如果我们能摧毁赵家,打破他们的核心,今天这场追击的胜利将会为我们带来更大的反击机会。”
张羽静静点头,目光同样坚定。“那就走,我们不能再拖延了。”
两人迅速穿过地下隧道,终于来到一个空旷的废弃工厂外。
这里曾是赵家用来处理一些机密事务的地点,然而,随着赵家的计划逐渐暴露,这里早已被彻底遗弃。
“这里暂时安全。”陈观河轻声说道,
“但我们还需要从这座城市脱身,找到外界的援助。”
就在此时,手机屏幕忽然亮起,显示出一条信息:
“赵家的全球指挥网络被摧毁,系统已陷入瘫痪。全球范围内,赵家已无力组织反击。”
陈观河顿时愣住,紧接着,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看来我们这次的攻击,不仅仅让赵家国内失去了控制,他们的全球布局也开始崩塌。”
“你说得没错。”张羽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这场战斗,虽然艰难,但我们已经彻底撼动了赵家的根基。”
“是时候反击了。”陈观河的眼神更加坚决,
“接下来的任务是彻底消灭赵家的残余力量,摧毁他们所有的据点。”
就在他们准备行动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爆炸,随后大楼的警报响起,赵家显然还在最后的反击之中。
“看来,赵家的余力依然强大。”陈观河的目光变得更加凝重。
夜幕已深,陈观河和张羽正站在一座废弃的仓库外,仓库的周围是茂密的树林,空气中的硝烟味和血腥气息混合,仿佛世界的末日。
赵家虽然一度掌控了这座城市的命脉,但随着全球指挥系统的崩溃,他们的一切计划都已开始瓦解。
“这一战,已经没有回头路了。”陈观河低声说道,他的眼神依然冷峻,但心底的决心却愈加坚定,
“赵家的反击几乎已是必然,我们必须尽快摧毁他们的最后一线抵抗。”
张羽的目光紧随其后,眼中闪烁着紧张与期待。“你打算如何行动?”
“首先,我们要破坏赵家的最后据点,找到隐藏在暗处的那些核心力量。”
陈观河沉声道,抬手示意张羽跟上,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了,尽管赵家的反击被削弱,但剩余的精英仍然不少,我们必须尽早摧毁他们,避免他们再一次反扑。”
张羽点点头,心中早已做好了准备。“走吧,时间不等人。”
两人迅速进入仓库,墙上的监控设备已经被摧毁,显然,赵家也早已察觉到他们的来临。
仓库内空无一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四周一片死寂。
陈观河的每一个步伐都异常小心,时刻警惕着可能的敌人。
“这里应该是赵家隐藏的一个转运站。”陈观河轻声说道,
“他们通过这个站点转移武器和高层资源,摧毁这里,赵家的势力就彻底失去了支撑。”
张羽微微点头,迅速检查周围的设施,找到了藏在角落里的武器储备。
“这就是赵家隐藏的后招之一,看来他们早已准备好一旦失控,就启动最后的反扑。”
突然,陈观河的眼睛瞪大,迅速拉住了张羽。
“小心!”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猛地从天花板的通风口中跳下,直袭陈观河的头部。
陈观河迅速侧身,凭借超凡的反应力避开了这一击,并在敌人落地的瞬间反手出剑,剑锋如雷霆般劈向敌人。
然而,敌人的反应也极为迅速,那人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击,迅速跃起,脚下发力,一个翻滚避开了陈观河的攻击。
“赵家的刺客?”张羽眼神凌厉,立刻抽剑向敌人扑去。
“我不是赵家的刺客。”那人冷笑,声音低沉,
“我只是赵家遗留的余孽,今日来接你们一命。”
陈观河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