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废话可真多,什么都想知道。”
康健毫不留情的吐槽。
“怪我咯,说好了我们是最好的兄弟,有什么事情都要一起去做,可现在好了,你做什么我都不知道,和你都快没法交流了。”
铁柱不满的反击回去。
“呵,那是我和我大哥去的,你觉得你亲得过我大哥吗?”
“好啊你个死小健,当初是谁说把我当成亲兄弟的,现在你给我整这死出。”
铁柱气得牙根痒。
“肯定不是我,我没说过。”
……
一路上,两人不停的斗嘴。
一开始,康达还开口劝解两句。
可后来他发现这两人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的,他也就懒得在劝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越劝这两人就越兴奋,吵得更加不可开交。
半天的时间,三人总算是到达了温泉附近。
山崖上,铁柱俯视着下方的美景,兴奋道:“这么美丽的地方,老子竟然是第一次见到,太遗憾了。”
“达哥,你也真是的,知道这么美的地方,居然也不叫我,实在是太过分了。”
铁柱一边朝着山崖下走,一边吐槽着康达的偏心。
康达已经无语到不想说话了,只能默默走路。
倒是康健不爽的踢了一脚他的屁股,让他顺着冰雪滑了下去。
“臭小子,对我大哥尊敬一点。”
“哎哟,你谋杀呢,疼死了。”
铁柱哀嚎了几声,发现康健没有过来哄自己,又死皮赖脸的凑了上去,贱嗖嗖道:“你现在都不疼我,居然敢踢我,简直是不在意我的死活。”
为了恶心康健,他继续说道:“想当初,我们在一起时,感情是那么的好,这才半个多月没见面,你就忘了我,抛弃了我。”
看着他用五大三粗的身体行撒娇之事,康健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
“妈蛋,再说这些恶心的话,老子把你埋雪里了。”
见两人又要吵起来,康达只能无奈道:“你们过来,我好像看到温霜草了。”
“真的?”
正事要紧,两人急忙跑了过去。
来的路上,康健已经把温霜草的一些特征告诉了他们俩,所以康达没有认错。
他的运气是真的很好,以来就遇上了温霜草。
小心翼翼的把药材摘下来之后,康健满意道:“接下来在找到无根花和赤阳果,就能帮永涟解毒了。”
康健心情还是挺好的。
他们这一趟的运气还不错,想必是能够一次性把药材都找齐全的。
铁柱问道:“这两种药材要去哪里找最合适呢?”
想了想,康健道:“赤阳火应该在温泉附近能找到,那东西生长在硫磺附近,不过无根花就有些麻烦,这个季节,还没开花呢。”
“不过也没事,先找到这两种药材,也能缓解一下永涟的毒,让他不至于继续受苦,等开春花开了,再来找无根花就可以了。”
有了目标之后,三人就围绕着温泉四周转了起来。
原本康健还想着都到这里了,在弄两只梅花鹿回去。
可上次他们来把梅花鹿吓到了,鹿群已经不在这里生活了,这让康健觉得有些遗憾。
鹿茸可是好东西,能卖不少钱的。
他们的好运气似乎用完了,在温泉附近找到了很多珍贵的药材,拿出去都能卖不少钱,却唯独找不到赤阳果。
“小健,你真的没记错,赤阳果会生长在硫磺附近?那为什么我们找了一圈了,还是什么都没有。”
赤阳果没找到,其它草药倒是摘了满满一背篼。
面对康达的询问,康健也只是抓了抓头,不知道该作何解释。
医书上是这么说的,谁知的实际操作起来出现了问题呢?
“罢了,我们扩大一下范围,分开在四周好好找找看,反正今晚也回不去了,就在这里过夜了。”
康达作为大哥,主动拿主意。
随后,三人分散开来寻找。
不过他们也不敢走得太远,怕遇上自己解决不了的危险。
又找了一圈之后,康健总算是在山崖上方找到了赤阳果。
康健有些无语。
赤阳果的生长位置,和喜热一点都不搭边,反而看起来很怕热似的。
“大哥,柱子,我找到赤阳果了!”
听到康健的声音,远处的两人也走了回来。
目的已经达成,三人坐在温泉边上吃干粮。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们今晚只能在这里过夜了。
检查了一下摘到的药材,康健笑得一脸幸福。
“这里气候适合,药材还真是丰富,这么多珍贵的药材,一定能卖不少钱。”
听到康健这么说,铁柱问道:“这些药材真的很值钱?”
他家情况也不容乐观,只能说是勉强裹腹。
而他现在又正是吃得多的时候,要是这些药材真能换钱,他一定要多摘一点回去,改善一下家里的情况。
“骗你做甚,这都是好药,我们这些普通人还用不起呢。”
得到肯定,铁柱笑道:“那我再去多找一些,到时候也能帮助家里改善一下伙食。”
“那成,我跟你一起去。”
康健知道铁柱家的情况,陪着他又走了一趟。
直到天色完全看不见,两人才回来。
三人忙碌了一天,都很累。
康达主动提出来守夜之后,两人很快就睡了过去。
睡了不知道多久,康健察觉到自己的脑袋上有冰凉的东西抵着,吓得他立刻睁开了眼睛。
原本以为是蛇爬到了自己身上,没想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群完全陌生的生面孔。
而抵着他脑袋的东西,竟然是王八盒子。
“你,你们是谁?”
康健紧张得咽了咽口水,不敢轻举妄动,就怕对方的枪不小心走火了。
拿枪抵着他脑袋的是个刀疤脸,一条疤痕从眉骨贯穿到耳后。
他的脾气不太好,整个人显得有些暴躁,“废话别太多,我们老大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刀疤,温柔点,别吓到人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从刀疤脸身后传了过来。
随后,一道修长的身影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年轻人,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左右,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眼睛微微眯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