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大厅内的观众,还是二楼、三楼的各界势力人士,全都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瓷罐。
“这是元青花?”
有人惊讶道。
“嘘!这岂止是元青花,我还以为是那一件宝贝呢!”
另一人压低声音道。
“罐身绘有四层青花纹饰,颈部长波纹、肩部为缠枝牡丹……还有这一段,是‘鬼谷子下山图’吧?这是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
“天哪!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居然在这里出现。
新月饭店竟然弄来了这件绝世精品!”
此时,几乎所有在场的人都意识到,摆在台上的是举世闻名的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瓷器中的一件稀世珍宝。
人们纷纷露出疯狂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它。
高台上的尹楠风继续介绍:“大家也都认出来了,没错!这就是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
这尊稀世瑰宝来之不易,经过我们的多方努力才出现在今天这场拍卖会中。
无需多言它的珍贵性。
起拍价一千万金币,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百万。”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让开了位置给众人。
“哈哈,没想到此生还能见到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这次即使变卖家产也要买下来!我出三千万!”
一位竞拍者喊道。
“三千万就想拿走这个鬼谷子下山图?恐怕你还没清醒吧!我出四千万!”
“五千万!”
“六千万!”
竞拍价不断攀升。
在热闹的大厅内,随着激烈的竞价声,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的价格竟然在一分钟之内飙升到了一个亿。
达到一个亿这个级别,几乎已经无人敢继续叫价。
毕竟,大多数参与者的身家顶多只有几个亿,而以一亿的价格竞拍这件宝贝是否值得仍然是个未知数。
况且,大多数人手头上连几千万的现金都拿不出,更何况是一整个亿。
然而就在这时,从二楼传来新的出价:“一亿两千万!”
说话的是解家掌舵人——解语晨!
霍仙姑见状,轻瞥了一眼对面的解语晨,淡淡地开了口:“小花开,这东西奶奶我也是很喜欢的,不如让给奶奶吧,我出一亿三千万。”
紧接着,又有两个声音相继响起了:“一亿四千万!”
来自二楼十二号包厢。
“一亿五千万!”
则是十五号包厢内的报价。
“一亿六千万!”
“两个亿!”
正当所有人都为突然传来的如雷贯耳般的高报价愣神,并抬头望向三层时,三层八号包厢外一名着装整齐、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说道:
“李先生特别喜欢这件元青花瓷瓶,所以他愿意把价格抬至两个亿,也请大家行个方便。”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面露惊愕,谁不知道李先生是华人首富?面对他的竞拍,谁还愿意硬碰硬?
但是,就在人们以为这件元青花会归入李先生麾下的时刻,一声冷笑打破了寂静:“哼!如果李先生真心喜欢就应该按规定参与竞拍,想用两亿直接带走未免太过儿戏。”
话刚落下,“两亿三千万”
的价格就被报了上来。
三楼九号包厢外,顾顺依然神情自若,悠然品茶;而他身边,王胖子露出挑衅的笑容看着对面的众人;胡巴一是神色凝重。
随着这一句话,全场震动。
所有人包括二楼的参与者也都被眼前的变故震惊了。
就连那位来自李先生一方的中年人也为之错愕,继而凶狠地瞪着胡巴一一行人。
没想到在这场拍卖刚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大手笔竞争,而且其中一人居然是赫赫有名的华人首富——李超人,而另外一方便是对许多人都不熟悉的九号包厢中的客人——顾顺等人。
【“三叔,这顾先生还真是胆子不小,敢跟李超人抢东西,他这是不给李超人面子啊。”
】
二楼的一间包厢内,吴天真忍不住暗自咋舌,满脸震惊地说道。
旁边的吴三醒则轻轻一笑,说道:“顾先生的能力和魄力,还有什么他不敢做的事情吗?李超人又能怎样?这里是大夏的京城,不是那个小小的港岛!”
“话虽如此,但他毕竟是华人首富,其势力盘根错节、极为庞大。
顾先生这样做,还是要注意一些。”
吴天真叹了一声,那华人的首富之名实在是声势惊人。
“华人首富?哈哈……”
吴三醒嘲讽道,“九门中的每个家族都是经过百年的积累与发展,并且因为当年佛爷的原因才遭受重创。”
“不然,到现在任何一家九门家族的财富,都不会输于什么李超人。
更何况,九门是靠古董、宝物起家,哪家不是藏着数不尽的宝贝?只是一些东西无法见光,否则它们的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若是在其他国家或地区如港岛,九门或许确实比不上所谓的李超人;但在大夏境内,谁敢小瞧九门?”
“只可惜如今的时代与过去不同了,许多事情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意行事。
和这样的华人首富为敌,并非明智之举。
而且现在的九门内忧外患不断,霍家、解家以及其他家族都不愿与李先生结仇,平添事端。”
吴天 ** 当忧虑。
与此同时,在三楼的九号包厢里,顾顺面色冷淡,平静地坐在右侧椅子上。
眼前的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在前世的拍卖会上成交价是二点三亿人民币,虽说按照时间线推测,这一场景还要几年才会发生。
“老板,这幅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的确很珍贵,但它对我们好像也没有太大用处。
为什么还要费心去竞拍呢?”
王胖子面露疑惑,也担心顾顺会损失钱财。
“没什么原因,就看李超人那副盛气凌人的姿态,一句指令就想让所有人都对他低头,难道我们都任他搓圆揉扁?”
顾顺从容喝了一口茶,不温不火地说。
尽管这个人和记忆中有所差别,但从总体上来说,的确是他曾经憎恶的那种类型的人。
“我记得,当初市场的一些乱象也是被这家伙引导起来的。”
“老板的意思是想找机会对付他?要是他对这宝物失去兴趣怎么办?”